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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在遲越面前那么乖順聽話,對著他倒是牙尖嘴利。
遲越放開尤伶,站起來面對費明宴。
他臉上面對尤伶時柔和的神色消失,變換成深沉的冰冷。
他一邊朝費明宴走去,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上的紐扣,把衣袖挽到手臂處。
費明宴見遲越如此的動作,仍然坐在原地不動,只勾唇笑了笑:“怎么,遲總這副陣仗,是想打人?”
遲越已經(jīng)走到費明宴的前面,他把另一只袖口也挽了起來。而后他扭扭手,松了松手腕的筋帶,一派的輕松悠哉。
面對費明宴的話,他甚至低應(yīng)了一聲:“嗯。”
隨著話音剛落,他身上慢悠悠的氣場轉(zhuǎn)瞬消失。遲越出手如電,單手拎起費明宴的衣領(lǐng),把他整個人從坐椅上拽起,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拳頭擊中肉體的聲響清晰可聞,坐在遠(yuǎn)處的尤伶也稍微嚇了一跳。
費明宴悶哼一聲,嘴角一下子出了血,左頰瞬間腫了起來。
遲越這一拳毫不留情。
他眼神很冷,居高臨下地拎著費明宴的領(lǐng)口,對他說:“那些被搶走的生意還沒讓你的腦子清醒過來嗎?”
他的聲音和眼神一樣冷:“不要惹我。”
費明宴用舌尖頂了頂口腔破皮的傷口,感受到一陣刺痛。
他突然輕笑了一聲。
遲越這一下并沒有留情,他和他斗了那么多年,平時都是在商場上你來我往,各有勝出。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逼出他出手揍他。
他也算賺到,第一次看到遲越失控。
費明宴的視線透過遲越,望向在沙發(fā)上安靜坐在的尤伶。
原本以為只是個無趣的女人,沒想到對遲越的影響力居然這么大。
呵,有趣……
遲越移動腳步,擋住費明宴望向尤伶的視線。
“還想被打?”他語氣很陰沉。
費明宴又笑了一聲,對他多年對手這個幼稚的獨占欲很是嗤之以鼻:“德性。”
他不會對那個女人道歉。但他干了壞事,這一拳是他應(yīng)得的,他可以接受。
費明宴伸手拉開遲越抓著他領(lǐng)口的手。
“一場同學(xué),我這是幫你。”他微笑,“你把她藏得這么嚴(yán)密,很容易讓人有機可乘。”所以才給了他機會,不是嗎?
“現(xiàn)在都知道是你的人了,誰還膽敢惹她?”
遲越把他推回坐椅上,對他的強詞奪理皺起眉,眼眸深處審視著他臉上的神色,輕哼:“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
“沒種。”費明宴用大拇指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微笑著繼續(xù)攻擊。
遲越對口舌之爭毫無興趣。
他聲音低沉地再次警告:“不要再惹我們。”
一拳當(dāng)然不能讓他內(nèi)心的怒火消失。但尤伶在這里,他按捺住了把費明宴揍個半死的沖動,轉(zhuǎn)而想以后再慢慢和他算賬。
遲越不再理會費明宴,他轉(zhuǎn)過身,走向尤伶,對她伸出手說:“回去了。”
尤伶沒料到他這么快便要離開,乖乖點頭,把手遞過去握住遲越的大掌。
袖口因為動作而稍微往下滑,露出她手腕上原本被擋住的一圈紅色手印痕。
遲越瞧見了,身上一瞬間的氣勢變得極為恐怖。
他輕柔地問:“他弄的?”
尤伶已經(jīng)把這事給忘了。她起初有些茫然,不明白他問什么。發(fā)覺他黑沉沉的眼神直直盯著她的手腕,才想起來。
“呃……”尤伶收回手,下意識攏了攏袖口擋住那痕跡,“我沒事。”
遲越眼睛黑成一片,里面醞釀著讓人心驚的狂怒風(fēng)暴。
他低喚:“費明宴。”
費明宴沒看他們,聽到叫喚語氣有些不耐:“干嘛,要走快走——操!”
比剛剛力道更重的拳頭擊中他的另一邊臉,劇痛襲來,用力得讓他坐不穩(wěn)坐椅,直接狼狽地跌坐在地。
“你死定了。”
遲越的聲音陰冷得讓人心底發(fā)寒。
如果剛剛他只是生氣,那么現(xiàn)在他就是狂怒。
第二拳緊接而來,費明宴接而悶哼,被打得眼冒金星。他內(nèi)心的火也竄起來了。
忍第一次也就罷,再忍就是孫子!
“遲越!你別得寸進(jìn)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