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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云搖搖頭,直覺罷了,她前世在軍校就讀那么久,后來又入了特警隊,這幾人雖然性格各異,為首那個十七八的男子性格謙和,武藝高強,魯莽的那個粗豪奔放,小一點的那個油滑機靈,然而卻有個共同的特點,脊背特別直,走路的步伐長度幾乎一致,這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的表現(xiàn),另外就是那種軍人的特質(zhì),她也說不出具體來,畢竟這個世界的軍人到底如何訓練的她也不清楚。
一旁忽然有人冷哼一聲道:“羊肉湯都喝到肚子里去了,一點腦子都沒長,來路都沒看清楚,就和人動手,還不如你師妹,真墮了我的名頭。”
他們二人一驚轉(zhuǎn)頭,果然看到管夫人立在身后,急云心下了然,這樣大動靜,管夫人沒出來才奇怪了。
只聽到管夫人說道:“看那拳路就知道了,三十二勢太祖長拳,雖然虎虎生威,拳拳都往要害打,但是畢竟顧及你的性命,沒有下狠手,你才能和他纏斗那么久,在看那三人的靴子也都是軍中制式,顯然都是軍人,不過為首的那小子,應當出身將門,姓何,那勸架的手法,應是練過純陽路數(shù)的內(nèi)功,應當就是駐扎在此地的驃騎大將軍何勵庵的子孫了。”
衛(wèi)瑾默默無語,管夫人卻沒繼續(xù)責怪他,只說道:“吃飽了就去睡覺吧。”二人應了聲是,分別回房睡覺不提。
第二日早餐,卻是有新鮮的兔肉粥,和炸得噴香的野雞瓜子,莊頭媳婦陪著笑臉道:“是昨天來投宿的客人送的,還有幾只狍子、鹿呢,說作為夜宿的報酬,他們已是辭行了,因夫人是女眷,不敢面辭,只托小的們轉(zhuǎn)呈謝意。”
管夫人漫不經(jīng)心地點點頭,沒說什么,莊頭媳婦才松了口,聽說昨夜和內(nèi)院起了些爭執(zhí),她們吊著一口氣在呢,看主人沒有發(fā)火,才心里松了,管夫人卻是忽然想起了件事情說道:“廚房里頭,晚上怎能可以不安排人值夜?主子要水要吃的還是事小,沒有值夜的人,若是火星起了,引了火災,如何得了?我看你們是久沒有主子來,打量主子寬待,便懈怠了。”
莊頭媳婦心里又提了起來,陪笑道:“原是有的,昨夜上夜的李老媽媽半夜鬧了肚子,去了廁所,竟沒遇上小主子們,已是狠狠責罰了她,下次再不敢的。”
管夫人淡淡道:“既如此,那就安排兩人上夜好了,若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這莊頭也只能換了人做了。”
莊頭媳婦趕緊應了,看管夫人沒別的事情了,才下了去。
衛(wèi)瑾和急云卻都在忙著吃那野雞瓜子,香干的野雞丁配著冬筍、松子仁炒的,就著鮮香的兔肉粥,十分趁口,管夫人看著他們吃得開心,倒也息了換莊頭的心,她一貫越是生氣,面上越平靜,因而半夜廚房沒人值守,她心中原是大怒的,爹爹不在了,這些下人也如此懈怠,然而看他們還算小心伺候,想想也罷了,換了這個,又來一個怎么樣的呢?爹爹失蹤了多年是事實,自己立不住,換多少人,都不會忠心的。
管夫人愛憐地看著兒子衛(wèi)瑾,臉上還稚嫩,睫毛纖長,眼如點漆,性情像自己,這些年陪著自己,冷冷清清的,如今有了個伴兒倒好,她忽然道:“如今雪天,倒是打獵的好日子,不如我們今日也去山里走走。”對一個獵手來說,冬天是打獵的絕好季節(jié),山上的草已悉數(shù)敗落,沒有了遮掩,更容易發(fā)現(xiàn)獵物的蹤跡,而缺少食物的獵物們在冬日更容易亂了陣腳,常常不顧危險跑下山來覓食,而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