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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外頭青色,中間卻隱隱有紅紫色,她低聲道:“這掌印我見過,上次萬馬幫杜銘和城北封靈火拼,封靈那邊請了個清微教的弟子作護衛(wèi),回來的傷員我見過這掌印,說是清微掌,若是火候足了,整個掌印都會是青色的,她怎么會惹到清微教的人?”
施辰心中也有疑慮,卻是擔(dān)心夏妍不同意,趕緊道:“阿瓦一向很老實善良的,年紀(jì)又小,定不是做了什么為非作歹的事。”
夏妍哼了聲,本來想擠兌他幾句,看到他滿臉認(rèn)真,又咽了回去,替急云穿上衣服,低聲道:“這掌印上次中的人差點就沒了小命……后來是杜銘去找了貼藥給他內(nèi)服外敷好的……不過好像命救回來了,身體卻一直不好,刮風(fēng)下雨聽說都會疼,人也沒力氣,基本不中用了。”
施辰默默無語,夏妍看他臉上難過,咬了咬牙道:“罷了,我去找杜銘求一求那服藥吧。”
施辰卻是臉上沒有喜色,看了看急云,滿是掙扎,夏妍走了出去,杜鑫外頭已經(jīng)聽到,也是默默無語,卻是跟上了她,夏妍揮手道:“別跟著我,叫趙陽跟著我就好了。”看了看杜鑫和施辰臉上的神色,又冷笑道:“又不是第一遭了,老娘早就不是處子,幾次都一樣,能換回你那妹妹的小命便罷了。”
施辰臉色難看,夏妍走了出去,趙陽趕緊跟了出去,杜鑫看了看施辰,卻是上前啪的一下甩了施辰一巴掌,施辰不避不閃,也沒還手,低聲道:“再來一拳吧……”
杜鑫心頭郁悶,卻是深恨自己無能,身為男子卻庇佑在那柔弱女子的身后,撇下了施辰不管,自走出破廟。
夏妍到了子時方回了,除了那藥,居然還拿回了一支銀釵,她滿臉不在乎的一起扔給了施辰,也沒說話,自去睡去了。
施辰心里難受,卻仍是將那包藥放瓦罐里頭煎了,又拿出那貼膏藥來,卻是面有難色,又不敢去叫醒夏妍,猶猶豫豫地在火上烤熱了,咬咬牙心想急云也不過是七歲的樣子,比自己還小點,且替她貼上膏藥再說,便走了進去,要解急云的衣服,夏妍卻是忽地一下坐起來,說道:“我來吧!”
施辰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自出去看藥去,夏妍將那烤熱的膏藥貼上了急云那傷處,又替她系好衣服,端詳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女孩膚如凝脂,五官十分清秀,不免心頭有些疑竇,村里哪里有這樣的人才?又去檢查她手,果然倒是看到了滿手的老繭,想是常年干活的,才信了,只是難免又有些酸意。
施辰看藥煎好了,略放涼了便端了進來,夏妍接過來替她把藥都灌了進去,果然到了半夜,急云的燒漸漸退了下來。
第二天依然是眾男孩出去找飯吃,夏妍卻是除了照顧小紅,還多了個照顧急云的職責(zé),灌了幾服藥下去,她漸漸清醒過來,也不太愛說話,只是略能走動了,夏妍便把小紅扔給她,自己也出去找吃的去了,畢竟多了一個人吃飯。
急云在廟里養(yǎng)傷,雖然身上還是軟,卻也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住了,大概那日她急速向前倒卸掉了些力道,也大概是她身體久經(jīng)鍛煉素質(zhì)好,她倒是能行動自如了,只是運力的時候,能感覺到心口微微的疼,她知道還是留下了暗傷,可嘆也不知道像如今的醫(yī)療條件能不能治好,不過不管怎么樣,人沒死就好,她心下感激夏妍他們,在廟里也不肯閑著,從外頭拿了楊柳枝扎成個簡單掃帚,拾掇起破廟來,待晚間夏妍他們回來,廟里已經(jīng)變了個樣子,干干凈凈的,佛臺什么的也用水揩抹過,稻草也統(tǒng)統(tǒng)翻曬過,整整齊齊地鋪著,睡上去又暖又香,連他們那屈指可數(shù)的破衣爛衫也洗干凈了,居然還縫補了一番,想是在夏妍那兒找到了針線。夏妍沒說什么,心中卻也暗自點頭,倒是個識趣的人,沒白救了。
她自幼身歷家門慘變,天生一副別扭脾氣,若是急云低聲下氣討好于他們,她倒覺得看不起她,如今急云只是不聲不響,卻是以行動來證明自己有點用,倒讓她心里勉強接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