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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拍到了五千兩!我當時去村里一眼看到她,就知道絕非凡器,她那繼父和繼哥哥,都把持不住,早就都沾了她……”
苗媽媽一愣:“不是說初夜五千兩么?如何卻早已破了身?”
李牙婆哧的一笑道:“這卻是看我的手段了,我有秘藥,收來后日日看著她煎水洗,又教她一套內視之法,讓她堅持下來,兩年下來,那里比處子還要緊實,她如今日進斗金,聽聞京里貴公子趨之若鶩,只要歇過一夜后,一般的女子,便再難入他們的眼了。”
苗媽媽嘆道:“果然還是夫人有一套,那這次這幾個,得抬到八百兩合適?”
李牙婆伸了根手指道:“一千兩,少一文都不賣,她們不買,我賣給其他家,到時候就看別家的院子超過印月樓,她們家只靠一個蕭寶珠,能撐多久?這樣的極品苗子,給哪一家,都是威脅,因此她就算咬著牙買回去,也不會虧的。”
苗媽媽面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又有些擔心道:“只是身契方面,只怕有些煩礙,將來那些女孩子的父母找上來可如何是好?”
李牙婆嘆道:“都跟了我這些年了,如何還是這般不老成,賣了自己女孩兒的,還會來贖的有幾個?便是真的來了,或說賣得太遠,或說已病死,或塞個幾兩銀子說已做了主人家的妾,不愿回來,這不都是由我們說么?有幾個女娃娃去了窯子,能活著出來的?便是僥幸能從良,早就富貴迷人眼,誰還會去看那狠心賣了自己的爹娘,去受窮捱辱?官府這邊早收了我們好處,若是真遇到硬茬子,要么私下給些錢了了,要么趕緊卷了包袱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便是了,你怕什么?”
苗媽媽臉上有些尷尬道:“只是這一批,年紀都有些大,似乎都懂事了,聽她們平日里談論,多是將來賺了錢如何幫補家里的,我有些擔心罷了。”
李牙婆也嘆道:“這一批的確是略有些大了,我一貫只收小一些的,這批是遇上荒年,才有人舍得賣的,家里感情好,因而有些割不下也是有的,但是等她們去了樓子里后,自有媽媽狠仆們調-教,什么貞潔烈女,也能轉過來了,你不必擔心。”
急云聽到這里,心下已是了然,原來這個牙婆,卻是做的掛羊頭賣狗肉的勾當,趁著荒年,到交通不便的山村里,收了女孩子來,轉手賣入青樓妓院,獲利數百倍不止,而自己這些女娃娃和家里,只以為是賣入高門大戶做丫鬟,誰知道卻是被騙著走上了一個火坑內!畢竟青樓妓院,歷來只是罪籍沒入,在這個大秦朝,奴仆也有著人權,不得隨意打殺,服役期只有十年,大部分貧困人家,即使要賣兒賣女,也不會往青樓賣,因此,青樓里,只靠罪籍女眷,顯然是不夠的,而這時候,私牙們通過坑蒙拐騙來的女孩子,便是個重要來源了。
這些東西,原是娥娘在急云決定賣身的晚上,細細和她說了,怕她不知十年后便可回家,因而反復叮囑,而當時李牙婆拿出來的紅契,也是有著官府的大印在上的,又是同村牙婆推薦,哪個會想到居然是個這般黑心齷蹉的狠心人?
里頭兩人還在商談著那京城印月樓來人如何接待,她悄悄地溜下了樹,又沿著墻翻出外頭,幾乎想就這般一走了之,卻是想起房里還有著那樣多的女孩子們,自己是可以一走了之,那些女孩子們,懵懂無知,命運卻已被定了,那翠翠,之前還聽她說著自己的弟弟將來中舉以后要來贖她的,自己拿到的月錢也要寄回去,若是她知道自己將會被千金賣出,然后精心j□j成名妓,今后將如何面對自己的家人?
她沿著墻走了走,找到廚房的墻,認準了又悄沒聲息地翻了進去,悄悄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內,依樣關好門,上了床,心里卻依然心潮澎湃,拐賣幼女,騙賣為妓,這樣的慣犯,也不知坑了多少女娃娃,便是殺了也不為過,若是李牙婆有個什么意外,驚動了官府,她們這些簽了契約的女娃娃,應該會由官府接手,找個官牙重新轉賣,而官方的牙婆,則是光明正大的中介,雖然不一定是京城的高門大族,就算是小戶人家的奴仆,到底有一條生路,總比去青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