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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些東西與四娘子那些不同。”
“若奴婢沒看錯,這些應(yīng)當是西域物件,如余囍所說,稀珍得很。”青女瞧著光彩奪目的物件點點頭。
“太過華麗高調(diào)了,不是我的風(fēng)格。”
“奴婢覺得挺好的啊,您可是咱們楊府的四娘子,與您的身份配極了。”
荊詞笑,“你喜歡送你好了。”
芳年大失神色,“奴婢不敢。”
“不敢什么?”荊詞明知故問。
“不、不敢……奴婢這輩子都不敢穿戴這些東西。”
“呵呵呵……”瞧著芳年的模樣,荊詞不住笑了,這丫頭甚是可愛。
荊詞盯著光彩奪目的賞賜,略微失神,難道是楊府人不擅表達感情?荊詞見楊壽雁時,覺得她的言行著實固化,性情淡漠得很,可如今她發(fā)覺她的吃穿用度被安排得非常周到細致,更不必多又送了這些個昂貴東西。
如此可謂對她甚是上心。
名門望族都喜歡用這些奢侈的物件表達心意不成?
…………
接下來幾日,除了筎院的丫鬟們,她再未見過一個楊家人。未見面的祖母沒有通傳,匆匆一面的父親、長姐、二姐也沒動靜。楊府這般大,即便在一個屋檐下,不想見也是可以一輩子不相往來。
“青女,二姐是什么樣的人?”荊詞嚼了一口水晶鳳梨糕。
“四娘子怎么問起奴婢來了?”
“你聰明啊。”
青女笑得很平靜,“四娘聰慧勝過奴婢萬千,您心里不是有答案嘛,又何必問奴婢呢。”
好一個聰明的丫頭。
荊詞放下茶杯,“那便陪我走一趟吧。”
楊知慶常年避居在宵院養(yǎng)病,楊壽雁深沉,老太太避而不見,楊鈺沛雖盛氣凌人,但至少是真性情。這樣的人比摸不透的人要安全得多。
玨院。
玨,二玉相碰生音之意。此院的規(guī)格要比筎院大一些,南墻還設(shè)了幾間房子,堂屋內(nèi)擺的是高足桌椅等新式家具,宛如一個新天地。
“你有何事?”座位上的楊鈺沛慢悠悠地飲著茶,腳下一丫鬟跪坐在軟墊上,手執(zhí)一紫檀木槌為楊鈺沛敲打按摩腿部。
荊詞面對著楊鈺沛,站在屋內(nèi)中央,淡笑,“我來楊府有幾日了,來拜訪一下二姐不是理所應(yīng)當嗎?”
楊鈺沛面無表情,揚了一下雪白細嫩的下巴,朱唇輕吐出一個字,“坐。”
丫鬟奉上茶。
“二姐經(jīng)常呆在府里嗎?”
“不然呢?”
“衛(wèi)王竟也肯放開到手的美人。”
“玨院清靜,衛(wèi)王府喧鬧我住不慣。”楊鈺沛扇著手中精美的團扇,瞥見荊詞手上的傷,“一路回來,夠受累的吧?”
“家中遭受滅頂之災(zāi),我能活著已是莫大的幸運。”
“你既已回楊府,便安全了。”她輕描淡寫。
荊詞凝視著她,“我好歹在被王家養(yǎng)育了十年,一夕間遭受此變故,甚是疑惑,兇手究竟是誰?”
“還能是誰,與楊家作對之人唄。”
荊詞聞言,心不由緊了緊,屏息追問,“誰同楊家作對?”
楊鈺沛扇動著的團扇驀地滯住,看著眼前之人迫不及待的神情,頓了頓道:“王家的事楊家會料理,相信長姐也同你說了,你只管安心住著即可。”
答案近在咫尺,荊詞怎肯放棄,“還請二姐告訴我,殺父之仇,荊詞必須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