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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細嫩白凈的皮膚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只有這樣,這不懂事的小弟才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處。
為了把安寧誆騙過來,今天請的人多,雖說是明面上是楊采佳做東,但暗地里也有不少人借此來跟楊家談生意。
楊采生即便想來刷好感度,可是因為實在抽不開身就只能眼巴巴看著江洛在各色花叢里穿梭,腳步剛抬起來,還沒等走進,又被人叫到了別處。
江洛兩三下便晃走了身后跟著的楊家的人,拖了人去給邱河傳話,自己則是站在花園的最深處等著他。
他站在一朵紅的艷|麗的層層疊疊的花簇下,身穿一襲天青色的錦緞,整個人就像是嵌進這抹□□的一幅畫,讓舍不得打攪,可偏偏又不能干看著,生怕他真的就像是一只花精靈一般,一眨眼便消失了。
邱河站在不遠處,眼珠子幾乎要瞪下來,戰戰兢兢地叫道:“安寧。”生怕驚擾了他。
江洛一轉身,在視線觸及到他的瞬間便直截了當奔跑過來,瞬間便縮進了他的懷里,仰著腦袋可憐巴巴地問道:“邱河,你想我嗎?”
“想,想死你了。”邱河聲音帶了哽咽,手指不斷地婆娑著他的臉蛋,眼珠子就像是被膠水黏在他的身上一般,割舍不開。
江洛眼睛里也氤氳了水汽,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里不愿意出來:“我也想你,好想你。”
他伸手就拽住了邱河的腰帶,沒有骨頭一般的身體不停地摩擦著邱河越發結實緊致的肌肉,柔軟的小手不停地在他的腰帶上打轉,可憐巴巴地抱怨道:“邱河,我一個人都睡不著。”
溫熱的水滴掉到江洛的脖子里,激的他一個哆嗦,江洛微微仰頭卻看見邱河微濕的臉頰,立刻怔住了。
他慌張地伸手去擦邱河的眼角,急得話都說不清楚了:“你怎么了,邱河,你沒事吧。”
這男人有淚不輕彈,他自己倒是經常哭,可卻很少見到邱河掉眼淚,一下子慌張的手忙腳亂。
心疼,一抽一抽的疼,在看見小公子的瞬間疼痛就像是被放大了千倍萬倍似的,邱河微微顫抖的手攥|住他的手腕:“沒事,安寧,你別著急,我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江洛眼巴巴地看著他:“邱河,你要是有什么難事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是你的妻子,我想跟你一起面對。”
妻子,他們是已經成過親,拜過堂的合法夫夫,邱河喉頭哽了哽:“我娘走了。”
雖說那不是他真正的娘|親,但邱河上輩子是個孤兒,從小摸爬滾打艱難地長大,末世之后有看多了陰暗面,邱河的娘是第一個無條件對他好,真心想要他幸福的人,在送走邱河娘|親的那天晚上,邱河看著搖曳的燭火,想起了懷里那個軟|綿綿的身體。
他伸手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可懷里冷冰冰的,沒有任何人。再看一眼月色下冰冷的棺木,邱河由衷地害怕。
末世中,他看多了生離死別,可還是第一次面對死亡如此的無助,他迫切地想要見到他前不久才迎娶的小嬌妻,可卻殘忍地發現小嬌妻現在還不能算是完完全全地只屬于自己。
邱河害怕,他生怕安寧就這樣漸漸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從此和自己再無交集。
這個走,江洛瞬間就明白了,他呆愣愣地看著邱河微濕的臉頰,半晌后埋下腦袋,小狗似的拱了拱他的胸肌:“對不起,我不在。”
邱河攬著他的肩膀,下巴磕在他的腦袋頂上:“跟你沒關系,你也是為了我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