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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能是王楚風(fēng)？

不能是王楚風(fēng)！

她驚得倒抽氣，蹬退兩步，看清那張臉，卻如同看清了鬼！

“王……王……”她發(fā)不出第二個音。

“在下確實姓王，字泮林，家中排行第九。”他見她眼神這般驚恐，玉色的面顏反露出一絲淡然笑意，“小山姑娘將我和楚風(fēng)當(dāng)作同一人，而他人將桑六娘與桑小山當(dāng)作不同的兩人，其實皆是誤會，何必如此驚惶失措？”

“王……泮林……”她囈語，一開始盯著他的臉，慢慢垂下視線，左手捉了僵冷的右手，再抬頭卻瞇緊眸子，“……只是你同楚風(fēng)公子的聲音實在太像……”

她不再驚，只是腳下悄然再退幾步，轉(zhuǎn)身要走，又似不甘，半轉(zhuǎn)了頭回來，“泮林公子貴庚？”

王泮林并不習(xí)慣看人背影回話，漠然反問，“不如小山姑娘先報芳齡？”

節(jié)南沒再說話，匆匆往林外走去，與領(lǐng)著王家那群衛(wèi)士的灰衣人擦肩而過，也不多望一眼。

她受到的驚嚇，遠比她自己以為的，還要大。

連灰衣來拍她，她都沒當(dāng)心，直接閃開去，那么得失魂落魄。

灰衣看看自己的手掌，再往遠去的身影深深望一眼，聽得手下喊找到公子了，這才大步奔到溪邊，見石上盤膝而坐的男子，方敢松口氣。

第25引

王氏九郎

等王泮林隨衛(wèi)士們回到宿地，見火光仍盛，卻已經(jīng)分成好幾堆，而前頭的人跑到后頭來，聽著更加吵鬧。

劉老爺和陳掌柜就星空下棋，林先生觀戰(zhàn)。劉云謙同王楚風(fēng)一道，聽張總鏢頭說什么，面似專心，目光卻有些游離。女眷們圍坐一堆，除了劉夫人和她的女兒侄女，居然還有春金樓的燕子姑娘，正撥一張鳳尾琴。

王楚風(fēng)已得衛(wèi)士通報，就怕某人又跑成功，在自己手里弄丟了，回家不好跟長輩交差。這會兒瞧見了那人，哪肯再放回馬車，張手就喚他過去。

“九哥，今夜不冷，一同烤火觀星如何？”

王泮林豈會不知堂弟心思，但涼笑著走過去，“烤火就烤火，觀星就觀星，火色沖星色，如何一同法？”

他又淡然吩咐身后，“堇燊，我聞著劉夫人那邊的米糕甚是饞人，你幫我去討一碟來，再請燕子姑娘奏一曲能配著下酒的，大冬日里，再聽清水之音著實凍耳。”

灰衣人堇燊，面無表情，轉(zhuǎn)身就去執(zhí)行。

王楚風(fēng)神情無奈，“主家便是好客，客亦不可喧賓奪主，九哥莫由著性子來。”

王泮林卻絲毫不理會，繼續(xù)使喚另一衛(wèi)士提水過來，洗手，烘手，“十二弟太過客氣，反而辜負主家一番美意，顯得生分了。”

那邊，琴音換了一曲戰(zhàn)國詞，鏗鏘著力，不知是彈者有氣，亦或是詞曲熱鬧，倒也真激起眾人心中熱意，摩拳擦掌吆喝酒來。

堇燊一手跨刀一手托糕，箭步送來甜香，在一片新拍開的酒香中，全然不突兀。

劉云謙怔忡，過了好半晌才反應(yīng)，“十二公子，這位是你九哥？”

原來，王楚風(fēng)在劉府作客這段時日，不曾提及王泮林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