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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可能發燒的原因,被冷風一吹,覺得身上的溫度降了不少。
醫院里比平時更安靜,值班的護士打著瞌睡。中央空調嗡嗡響,太過溫暖的空氣讓呼吸變得干悶。景澤走上去叫醒那值班的護士,那護士迷迷糊糊地遞給景澤支溫度計,讓病人先試溫度。
曲靜深坐在一旁等著,景澤拿著溫度計朝他走來,抬抬下巴:“嗯?”
曲靜深知道他的意思,配合地把羽絨服上的拉鎖往下拉了點,景澤將溫度計幫他夾好,低聲問道:“手涼嗎?”
曲靜深搖頭:“有一點,不過還好?!睔鉁氐母蓯炞屒o深有點頭暈,他的臉帶了抹虛弱的紅暈,懨懨地倚在墻上。
景澤揉揉他的頭發,他就抬頭朝景澤笑笑,然后再低下頭瞇著。
七八分鐘后,護士讓拿出溫度計。景澤將溫度計拿出來,他先看了看,這不要緊,結果他嚇了一大跳。天啊,三十九度七!景澤頓時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你不難受啊?”
曲靜深說:“還好。”不過的確有點難受,頭暈,四肢無力,嗓子也不舒服。
護士看了眼溫度計,啥也沒說,就讓景澤先帶著曲靜深去打退燒針。退燒針打完后,又打了一針其他的,據說是抗流感病毒的。直到曲靜深燒退下去,景澤才帶他回家。
結果大年初一就睡到日上三竿,曲靜深要下床做飯,景澤忙按住他:“乖乖在床上待著,我把昨天晚上的飯菜熱熱?!?
曲靜深也覺得有些四肢乏力,就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吃過午飯,景澤又脫衣服上床,說是要睡午覺。曲靜深說:“晚上你該睡不著了?!?
景澤挑挑眉:“晚上睡不著啊,可以做點愛做的事兒。”
曲靜深說:“你去把跳棋拿過來,躺在被窩里玩跳棋也挺好的?!本皾墒植粯芬獾啬脕硖澹Y果這一玩,直接玩到天蒙蒙黑。
不知怎么搞的,當天晚上曲靜深又發起燒來。景澤想叫醒他去醫院,曲靜深死活不想去,景澤只好喂他吃了些退燒藥。一個小時后,他溫度雖然降了下來,但臉色卻不太好。
不過,這只是端倪。此后,曲靜深接連好幾天,半夜總會迷迷糊糊地發起燒來。有時他自己察覺,便摸索著爬起來吃退燒藥。有時干脆在睡前吃好,但作用卻不大。
為此,曲靜深特意準備了溫度計。白天時,也常量體溫。但白天溫度總在三十七度左右徘徊,一到夜里,溫度就上三十八度。他不想告訴景澤,一是怕他擔心,二是怕去醫院,他討厭消毒水的味道。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到了元宵節,曲靜深白天包了好幾種餡的元宵。煮的元宵太粘,吃多了會膩。于是,他用油炸了一些,這樣叉著口味,或許會好些。
景澤元宵節這天在公司,晚上特意提早回家,陪曲靜深過小年。曲靜深正在廚房里忙著,景澤不聲不響地走到他身后,曲靜深早聽見了動靜,問他:“嗯?回來了?”
景澤神神秘秘地從背后拿出條圍巾,纏到曲靜深脖了上。曲靜深笑著看了一眼,說:“別鬧,不是過年的時候剛買了,怎么又買?”
景澤說:“打車的時候,看到路邊店里的圍巾,覺得挺適合你的,就買了唄。哪這么多廢話啊,喜不喜歡,嗯?”
曲靜深輕咳了一聲:“我敢不喜歡嗎?”
景澤皺眉:“又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