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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曲靜深醒來時,頭發亂糟糟的跟雞窩似的趴在景澤懷里,景澤的胳膊則橫在曲靜深腰上。天已大亮,上午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簾投射在床上,像一片暖烘烘的海洋。
曲靜深從來沒醒過這么晚,他半瞇著眼睛安靜地打量著睡的跟孩子似的景澤。陽光在景澤的眼簾上留下一片陰影,曲靜深伸手戳了戳景澤的鼻子,卻給景澤一把抓住了手。
景澤睡意朦朧的說:“兔子,干嘛,搞偷襲也要帶點水平…”
曲靜深笑了一下,再無顧忌地捏住景澤的鼻子。一直以來,景澤給他的感覺就是馬大哈似的不著調,所以不管他嘴里說啥,曲靜深也只是聽聽就好。可經過了昨天的事,曲靜深心里也有數了,他打心底還是希望景澤能留下的,雖然天長地久是太遙遠且極不現實的事,但至少現在能留在他身邊。
景澤這下算真清醒了,他逮著曲靜深的手腕說:“再招我可就起火了啊。”
曲靜深不吱聲,臉上還有昨晚未褪去的紅暈,景澤騰出手來捏了把他的臉:“瘦了吧唧的,也不知道你吃的東西都長到哪去了。”
曲靜深就那么目不轉睛地看著景澤,心里有個假想順著遍布全身的血管流到大腦:如果他能說話就好了,就算是紅著臉磕磕巴巴地說個‘我中意你’也成啊。哪像現在,就算自己心里想法很純潔,可透過眼神傳到景爺眼里的卻是另一番味道了。
景澤品著那味兒就瞎捉摸,結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兔子,昨晚表現的不錯,屁、股挺會吸的。”
曲靜深:“……”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保持對視的現狀,起碼在外人看來也挺浪漫的。可是你一開口,再浪漫的事,都變成“浪”了。
于是景澤不負眾望地繼續浪下去,他說:“兔子,哥也不知道咋的,昨天看到你背影孤零零的,心里就挺酸的。可能從小跟我家那老太太折騰的,心里的想法有些挺變態的…”這話還是前些時候大門牙說給他聽的,景澤覺得挺有理,就給記下來了。
曲靜深拉過景澤的手,耐心地在他手心里寫道:“你要真走了,就沒人幫我架烤爐了。”可是剛寫完,曲靜深就想到烤爐和三輪車現在都在收廢站躺著,覺得這個理由不成立了,臉上有點掛不住。
景澤佯裝發怒,支著胳膊把曲靜深壓到身上:“敢情是留著我給你干活來著…”
景澤舔他的鎖骨,曲靜深實在受不了了,猛搖頭,那眼神里盡是求饒的意味。奈何景澤二起來,誰也拉不住,到底是把曲靜深年歲已久的內褲扯了個大口子。撲嚓一聲響,世界頓時安靜了。可一秒后就傳來景澤快笑的斷氣的聲音:“兔…子…不賴我啊,誰讓…咳它太不結實了…破哪不好偏破前面…哈哈哈…跟搭了個小帳篷似的…風一吹就呼閃呼閃的……”
曲靜深是徹底無語了,他略微不好意思地抬起腳在被窩里虛晃了一下,奈何被景澤一把扯住擺了個高難度的動作。景澤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呼了幾下曲靜深的屁股。景澤嘴里念念有詞:“反了你了,敢偷襲我,要把一切暴力扼殺在搖籃之中,哥這是以暴制暴!”
他倆在床上又鬧騰了一會,新婚嘛,就算靠在一起發呆也是挺幸福的。景澤問曲靜深:“兔子,你打小都是住這樣的房子嗎?”景澤打量著家徒四壁的清冷房子,說不出心里的感受。
曲靜深搖頭,扒拉過來景澤的手慢慢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