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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靜深跟拿了糖的小孩似的,瞬間就開心了,刷刷寫道:“你把結賬的單子留著,我還你錢,還有…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我,我很值你的情。”
景澤擺擺手說:“少來這套,哥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值我情,你給哥塊地瓜,哥要還你一車地瓜你就真開心啊?要不,笑個唄。”
曲靜深傻笑,景澤正想入戲來個羅曼蒂克的吻呢,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小護士的尖叫。景澤吼:“叫你妹啊叫!”
走廊里的對話:“小玲你這是咋的了?叫的跟殺豬似的。”同事小如問道。
小玲說:“剛才不知道誰養的貓躥進來了,嚇了我一跳,黑不溜球的。”
那地兒正好是曲靜深病房的門口,景澤就要起身出去,卻被曲靜深一把拉住了。景澤吼:“再瞎叫喚,爺弄一群貓嚇到你尿出來!”
小玲和小如小聲議論:“我聽二華說這里面住了對同性戀,那陪床的跟瘋子似的,見誰跟誰吵。”
景澤逮著鞋就丟了出去,幸好門上玻璃堅固。過了一會曲靜深要上廁所,景澤又光著腳丫子把鞋撿了回來。對此,曲靜深十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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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景澤去辦出院手續,曲靜深留在病房里穿衣服,前兩天買的糖還剩了不少,曲靜深全都收起來拿著。他收著收著就眼饞了,剝了一顆放自己嘴里。
沒多大會景澤就拿著收據之類的回來了,曲靜深搶著要看多少錢,景澤說:“瞅啥瞅,這回沒跟人吵架!”
曲靜深剛才瞅見一個4,心里差不多有數了。心道,才這么幾天,就要這么多錢,以后可再也不敢輕易病了。曲靜深怕景澤又把自己帶回他家,提前做好思想工作,寫道:“我想先回我家,家里很多東西都沒收拾呢。”
景澤看著曲靜深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勉勉強強地應了聲:“哦,那你手里的糖還拿著干嘛,醫院里的東西不興帶出去的!”景澤奪過來一把丟到垃圾筒里,曲靜深趕忙拾起來,哪有那么多忌諱,這糖丟這兒就真瞎了。
曲靜深幾天沒出門,被風一吹就打了個噴嚏。景澤沒好氣地幫他裹了裹棉襖的領子,心疼地看了眼他陷在棉襖領子里的下巴。尖尖的,就跟個狐貍似的,哪有兔子的圓潤喲。這明明就是只不會發騷的公狐貍。
醫院門口有個擺攤賣圍巾的,景澤順手買了條藍色的毛線圍巾幫他圍上,曲靜深被裹的只剩倆眼露在外面,賣圍巾的大姨說:“小伙子,你對弟弟真好!”
景澤嘟囔:“壞了我玩誰去啊…”那賣圍巾的大姨因為外面風太大,沒聽清景澤嘟囔啥。
曲靜深的意思是做公車回去,反正也就幾站路。景澤鳥都不鳥他伸手就打了個車,上車跟司機侃的風生水起。景澤說:“哥們兒,我跟你講,就不能順著這老婆,越順著越不把你當回事兒!”
那司機也是個大老粗,說話沒個遮攔,張口就說:“我擦,別提了,啥事都跟她說不清楚,直接上床扒褲子開干,干完就老實了,知道男人是咋回事了。”
景澤瞄了曲靜深一眼,說道:“這么說你老婆還挺怕你的啊?”
司機說:“怕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