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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心想,現在的小零,都屁、股翹的跟充了氣似的,就兔子這身板,出去賣定不著也賣不出去呢。這樣一想,他突然就有了成就感。那成就感就像他小時候玩過的玩具,寧愿丟角落里,也不愿分給其他小孩玩。
景澤把東西放桌子上,走上去幫他掖掖被子,然后伸手捏住曲靜深的鼻子:“兔子,起來吃飯啦!快快快快快點!”
曲靜深剛才根本沒睡死,呆呆的瞅了景澤幾秒,想從床上爬下來。景澤一把按住他,摸了個枕頭墊在他背后,把小米湯遞他手上:“趕緊的,一會就涼了。氣死我了,那賣小米粥的,死活不賣給我碗,要不是惦記著你沒吃飯,我早打他丫的了!”
曲靜深小口小口地喝,跟他平時喝的清湯不一樣。缸子里的小米粥很粘,喝到胃里挺舒服的。不過再舒服,曲靜深還是惦記著家里的東西,在心里算著還有不到二十天就過年了吧?
景澤啊嗚啊嗚一口一個小籠包,等曲靜深慢吞吞地把小米粥喝的見了底,他才接過缸子,把雞蛋湯放里面大口大口喝起來。他不知道讓人,從小不管啥東西,他家里都是管的足足的,簡直就是小霸王在世,給慣的一點事都不懂。
等吃完飯,景澤把垃圾往桌子一丟開電視。曲靜深實在看不過去了,想下床收拾。景澤沒好氣地按住他不讓動,草草地把垃圾丟到垃圾筒。
景澤翻來覆去地換臺,那速度,跳的曲靜深眼暈。他換了一圈,實在沒啥好看的,把搖控一丟,回床上抱兔子去了。
景澤把那包喔喔奶糖撕開了,給曲靜深剝了一塊塞他嘴里。那時候這糖還挺稀罕的,曲靜深以前沒吃過,只覺得嘴里滿滿的牛奶味,又甜又香的。小時候他倒挺巴著生病,因為那時候他娘就會給他弄點好吃的,其實也沒啥充足的材料,也就是變著花樣做做,在包子里放點紅糖,蒸糖包子吃。如果不算過年時候吃,一年到頭頂多也就吃上兩次。
那包喔喔奶糖一會就快見底了,景澤跟看怪物似的瞅著他,疑惑道:“真的有這么好吃?”他自己也撕開一塊填嘴里,結果幾秒后把糖嘴對嘴吐給曲靜深:“啊啊啊想到它我就有陰影,小時候吃太多了!”
曲靜深嚼巴著覺得挺好吃的啊,不知不覺就給吃完了。景澤心思這樣吃糖會得糖尿病的,隨手一丟把那塑料帶丟到地上,曲靜深支起胳膊要起身去撿,被景澤狠狠地按到被子里。
現在才八點鐘,根本不到睡覺的時間,倆人倚在床頭各自想心事。景澤說:“兔子,你小時候也很瘦嗎?”景澤說著把曲靜深常用的本子塞到他手上,又給了他支筆,不過不是原來那支。
曲靜深寫字:“嗯,從小就很瘦。俺娘說生下來的時候,三斤多。”他手上也使不上勁,幸好筆比自己以前那支好使,還帶著香味呢。
景澤說:“那么瘦,就跟小雞仔似的…小時候不得經常給人欺負啊?”
曲靜深寫的慢吞吞跟蝸牛似的:“嗯,都沒有人怎么跟我玩。”
景澤說:“要是那會兒認識哥就好了,哥罩著你。”
曲靜深傻笑著寫:“你嗓門兒挺大的…”
景澤吼了一句還珠格格的主題曲,跟瘋狗亂叫似的。瞎扯了一會,景澤說:“兔子,哥想打炮,幫哥一下唄。”
曲靜深往被子下景爺的某處摸了摸,果真硬的跟鐵棍似的。曲靜深的手緩緩動作,景澤舒服的閉著眼睛享受。曲靜深心想,打手槍這回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最后,景澤身寸了曲靜深一手,他把米青液擱到曲靜深鼻子下面說:“聞聞,記住這味兒了啊,以后可別爬錯床找錯男人了。”
其實,都是男人嘛,曲靜深也有點感覺了,但是忍忍就過去了。景澤心滿意足地抱著曲靜深睡覺,不過,媽的,那骨頭架子硌的自己渾身難受,咋這么瘦捏?!
作者有話要說:過個年真心麻煩死了!覺得薩頂頂的萬物生十分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