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辰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靜深寫:“嗯,雖然賺不了太多,但夠吃飯的。”
景森點點頭,不再說話。曲靜深手心里全是汗,他是覺得自己因為錢才跟景澤在一起嗎?也不對,他跟景澤在一起了嗎,明明是景澤死賴著他。
景森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把景澤扯到一邊,拉起樂雨陶。樂雨陶氣的跳腳,又想撲上去。景森說:“哪次都打敗,不長記性?”
景澤得意地說:“兄嫂,承讓哦。”
曲靜深老實地坐在那兒,他不敢動,生怕碰到了什么東西。一會景澤坐到他身邊,勾住他的肩膀說:“兔子,哥厲害吧,是不是有種哥是超人的感覺?”
曲靜深:“……”這個倒沒有。景澤要去拉他的手,曲靜深極不自然地縮了縮。景澤到底是逮住了,曲靜深的手挺粗糙的,凍的跟面包似的。曲靜深突然有點難受,明明是難得有人請自己來家里做客,可是心里卻始終不自在。這究竟是為了什么呢?以前他還不相信,這幾年卻越來越有體會,成長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還是蠻大的。
景澤似乎發現了點蛛絲馬跡:“兔子,你不高興了?剛才景森跟你說啥了?哥跟你說,可別聽那貨的,丫可壞了。”
曲靜深笑著搖搖頭,景澤問:“去滑雪嗎?你要是想去,咱不跟他們一道兒,看到皮鴨子就手癢。”
樂雨陶正好路過,遂吼道:“丫的太不地道了,跟兔子哥說我啥壞話呢!”說著就要伸腳去踢,好不容易才被景森拖走。
曲靜深拿著本子寫:“我覺得你們都挺幸福的。”
景澤揉揉他的頭發,又捏捏曲靜深的鼻子:“如果你能改掉小氣吧啦的毛病,哥會想上你想到發瘋的!”
曲靜深笑著寫:“我從小到大就這樣,有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挺討人嫌的。”
景澤想了想說:“那也不對啊,你都是對自個兒小氣,瞅你里面穿的衣服。”
曲靜深臉紅了,握筆的手指有點打顫:“…里面穿啥別人又看不到,破點又不會怎么樣。”
景澤說:“瞧見皮鴨子沒,這就是從小不缺吃不缺穿,想要啥有啥的小孩,整一二逼。”
曲靜深心說其實你不也一樣啊,可最后還是沒敢寫出來。他跟個怯懦的兔子似的,小心翼翼地窺探著他們的世界,來填補自己心里的某種缺失。
中午開飯前景森說:“謝謝你們能來給淘淘過生日,總比他那群狐朋狗友好。”
景澤說:“切,你吃醋就明說唄!嗯哈皮鴨子?”
樂雨陶拍桌子:“不許叫皮鴨子,跟一寵物似的!”
景澤說:“你難道不是我哥的寵物哇?!”
景森、曲靜深:“……”嘖,怎么又開打了。
景森說:“飯前把蛋糕切了吧,省得吃完飯吃不下去。”
于是那個蛋糕被景澤和樂雨陶切的四不像,景澤把兔子屁、股切走了。樂雨陶切了個鴨子頭,他趁景澤不注意,把鴨子頭頂上那塊果醬抹了景澤一臉。
景澤當即炸毛:“我擦!”
曲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