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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澤一手扯著一個兔子耳朵:“來,跟哥說,哥是不是萬人迷,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曲靜深伸出拇指朝地面指了指,然后指了指景澤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搖搖手。
景澤:“你愛我愛的心都沒了?兔子,不用這樣,哥知道很多人愛哥,可是哥不是隨便的人!”
曲靜深心思:這是哪兒養(yǎng)出來的奇葩?果真是不食人間疾苦的少爺。
景澤伸手勾住曲靜深的肩膀說:“你說哥咋就這么愛欺負你呢,你就是只農村土兔子,穿的土不啦嘰的,臉凍的猴屁、股似的…”
曲靜深扛起鍋走人,景澤的車還停在附近,可就是懶得去開。
景澤就這樣一路跟到曲靜深剛租的房子樓下,不知誰家頑皮的小孩在那堆了個雪人,圓滾滾的腦袋,大大的團子肚,兩個干樹叉支在一邊當胳膊。景澤摸著下巴打量一會,奪過曲靜深手里的鍋,扣到雪人頭上,又在雪人肚子上插了個樹枝,并題字:露著唧唧的將軍兔。
曲靜深:“……”
景澤說:“兔子,哥第一次這么浪漫,來,親個嘴應應景。別拿鍋…”
作者有話要說:景爺很欠虐。
第九章小霸王
曲靜深抱著鍋上樓,不搭理景澤。景澤蹭蹭地跟他屁、股后面,曲靜深回頭瞧了他一眼,他爽利的頭發(fā)上粘著幾片細碎的雪花。他今天穿的休閑服,活脫脫的一個大男孩。
曲靜深心思,如果他比自己小幾歲,干脆認他當弟弟算了。他想著想著又在心里哂笑一下,這樣的少爺哪是他能高攀的起的?
曲靜深把東西放下,取出鑰匙,打開生銹的門鎖。景澤大搖大擺地走進去,等看清空蕩蕩的房間后又呆立在當場。他跟個委屈的小孩似的,扭頭看曲靜深:“兔子,這就是你的窩啊,怎么跟要飯的似的?嘖,這鐵皮暖瓶我打六歲就沒見過了,還有這這這…”景澤指指地上的洗臉盆:“你看都掉漆了,明兒丟了去~你的床呢,小爺最關心這個…”
景澤自言自語地推開只有幾平米的小房間,隨即大呼小叫:“這怎么睡!褥子還沒床寬呢!
…”那床單薄的褥子安靜地躺在床上,因為這些天天氣潮,已經有發(fā)霉的跡象了。
曲靜深拿報紙把廚房里破了個格的窗子糊上,景澤忙上去扶住他的腰:“兔子,小心點啊,別掉下去了!”曲靜深看看自己踩著的灶臺,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心里抽了一下,我又不是你,怎么可能掉下去。
廚房里還有上個租戶留下的爐子,有幾個煤球孤零零地堆在墻腳,上面已經積滿了灰塵。曲靜深把打掃出來的廢紙全部抱到廚房里,轉身拿筆劃啦了幾個字:“有打火機沒,借我用用。謝謝^_^”
景澤拿出剛才沒吃完的巧克力啃了一口,自在地嚼巴嚼巴說:“求我啊…”
曲靜深沒理他,扭頭下樓,景澤打廚房里窗戶里往外瞧。不一會,那瘦弱的背影出現(xiàn)在視線內。
曲靜深弓著腰從遠處的雜貨堆里抱了幾根細碎的木頭。雪下的越來越大,那個剪影看在景澤眼里,過了好久他才找到形容詞:對,就是淳樸。土里土氣的,沒有一點城市人的洋氣。景爺終于為自己為啥要接近一個土包子找到了理由。
曲靜深開門進來,在門口跺了跺腳,把沾到鞋上的雪花振下去。他的手剛才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