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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靜深聽到“同性戀”這三字,腦袋跟被啥東西扯著一樣,不由自主地扭頭看去。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臉被夜色掩蓋著模糊不清,可是能聽出他故意壓低的聲音:“景澤,非逼我揍你么。好,我這就打電話給軍區(qū)醫(yī)院,讓他們安排好床位。”
咦?景澤?這外名怎么聽著有點耳熟?曲靜深也不買衣服了,想走近些看看清楚,沒想到剛走沒幾步,就對上那人帶著笑意的眸子。對方還忘朝他吹聲口哨:“喲,小啞巴,真有緣,怎么又遇上了?一會陪小爺去喝幾杯啊。”
景澤憋了一肚子火,本來跟朋友玩的好好的,竟然被景森不分青紅皂白地給綁上車。不就是叫了幾個少爺陪著么?他自己不也跟男人好?從小到大仗著自己是大哥就整天欺壓他!
就這樣,凍的跟紅兔子似的曲靜深成了炮灰。景澤別提多親熱地勾上他的肩膀,還朝他輕浮地吹了幾口氣,酒味嗆的曲靜深皺起眉頭來。景森看著這一幕,攥緊了拳頭。
景澤不知死活繼續(xù)火上澆油:“你動手打我啊,你就是打死我,也改不了我玩男人!你不用看他,他是個啞巴,不能說話!”
景森倒打量起曲靜深來,他見對方衣著樸素,又乖巧無害,冷冰冰地問了句:“你是大學(xué)生?”
曲靜深點點頭,想掙開景澤的胳膊,誰料對方卻捏了捏他的耳朵:“凍的跟紅兔子似的,耳朵怎么沒長長呢?”
他這一臉輕浮狀不知是做給誰看,景森正想如何收場,風衣口袋里的手機卻在此時響起來。曲靜深只覺得他的聲音頓時溫柔了N倍,“嗯,這就回去了,記得關(guān)上窗子,別跟前兩天似的,空調(diào)都白開了。”
景澤在一邊兒冷笑,慪氣似的對曲靜深說:“晚上跟我回家吧,哥帶你去玩兒!”
曲靜深眼看著公車來了,想掙開景澤的手,沒想到對方反而抓的更緊了。曲靜深情急之下,提腳踩了他一下,景澤反而笑的賤唄唄的:“喲,兔子會咬人了?好玩極了…”
曲靜深十分生氣,這離他們學(xué)校蠻遠的,如果打車回去,一個棉襖的錢又沒了。
景森看著自己欠揍的弟弟,十會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曲靜深說:“對不起,我替他道歉,我要回去了,順便把你送回學(xué)校吧。”
曲靜深急忙點頭,他推開景澤,站到景森身后。景森冷冷的瞧了景澤一眼:“再問你最后一遍,要走就趕緊上車。”
景澤吊兒啷當,今晚被景森一鬧哄,他玩的心情也沒有了。最后景澤不情不愿地說:“既然你都這樣了,那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走嘍~”又朝曲靜深吼了一句:“兔子!來,陪小爺坐后面,挨著那冰山,會被凍死的!”
曲靜深跟兔子人偶似的被景澤拉到后面,剛坐穩(wěn),景澤就對人上下其手,嚇得曲靜深直往角落里縮。景澤就跟小孩子見到小動物時一樣,不停地調(diào)戲,他以為這是示好,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