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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景,草澤的澤。”他爸爸曾經(jīng)說過,他媽在生了他后去世,去世之前就給兒子取了個這名字。說是要讓人活出生命的光澤,可他倒好,吃喝嫖賭沒一樣不會的,紈绔子弟玩的東西,他一樣沒落下。前幾年玩女人,這幾年覺得女人嬌滴滴的沒意思,就玩上男人了。
一晃眼,就到了12號樓,景澤站在樓梯口理了理衣服。這是他前兩天剛看上的人,白白凈凈的男生,不怎么搭理他,刺的狠。可越這樣,他越覺得好玩了。
“小啞巴,你看我?guī)泦幔俊本皾沙裘赖財[了個POSE,可憐曲靜深,只是傻傻地點(diǎn)頭,然后朝他伸出了個拇指。
曲靜深要往六樓送奶去,而景澤要找的那男生在四樓。景澤站在宿舍門口,輕輕地敲了下門,過了好大會才有個雞窩頭給他開門,沒好氣地說:“哥們,不知道爺們在睡覺啊,你找誰啊。”
畢竟是來找人的,景澤倒好生好氣地說:“找吳宇。”然后雞窩頭不耐煩地吼了聲:“吳宇,有人找!”然后回去繼續(xù)補(bǔ)覺。
景澤神通廣大,連人家住哪個宿舍都打聽到了。奈何那個叫吳宇的一出來,看是他,沒好氣地‘咣’的一聲關(guān)了門。
還沒有誰敢讓他這樣下不來臺過呢,景澤罵了句我操,把玫瑰花跟丟垃圾似的往地上一摔,正好下樓的曲靜深看到。曲靜深忙去撿,卻被景澤踩住了手,玫瑰上的刺,全刺進(jìn)了手里,曲靜深疼的從喉嚨里擠出個‘啊’的音節(jié)。
景澤怒氣還沒下去,不僅沒認(rèn)錯,反而說:“都是你,誰讓你沒事去撿它啊。”
曲靜深咬著嘴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說:“你這人怎么這樣不講理啊?”
看著他那無辜的眼神,景澤的怒氣卻消了大半,噗哧笑了出來:“小啞巴,又笨又啞。”
曲靜深沒理他,奶送完了,他正想著趕緊把車子送還到奶站。那捧被踩了一半的玫瑰花,他想了想還是撿了起來。從包里拿也紙寫:“既然你不要了,就給我吧。”
景澤無所謂地說:“隨便啊,反正我不要了。”他低頭又看到曲靜深手里的血痕,有點(diǎn)于心不忍,但又覺得掉價,不好意思把要帶他去上藥這話說出來。
就這樣,他倆一前一后地下了樓。曲靜深的手給外面的寒風(fēng)一吹,更疼了,他把手背擱嘴上哈著氣,這樣還暖和點(diǎn),就會疼的輕些。
到了宿舍樓底下,曲靜深推了車就往學(xué)校后門走。他想著送了車,就往后門的醫(yī)務(wù)室消消毒,心里計劃著事,也就直接忽略了身邊的人。
景澤跟了一小段路,終于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磕磕巴巴地說:“喂…那個,你手上沒事吧,我剛才又不是故意的。”
曲靜深搖搖頭,又對他笑了一下。景澤就突然覺得內(nèi)疚起來,他以前都是沒心沒肺的啊,他在心里跟自己說:算了,他是殘疾人,自己就當(dāng)做好事吧。
“喂,我來幫你推車子吧。”平生第一次主動幫別人做事,扭捏的不行,曲靜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車子被奪過去,才傻瓜似的笑了笑。
那被曲靜深救下來的半束玫瑰花,讓他送給了在學(xué)校門口遇到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開心地從他手中接過花,甜甜地叫了聲哥哥。景澤擺著帥氣的POSE,假裝這一切跟他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