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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恐慌到絕望。方恪麻木的一步步走著。
“劍長二十一寸三分,至尊至貴,人神咸崇。汝身與劍合,劍與神合。可證天地大道。”
幽幽的聲音響起,方恪先是一喜隨即一驚。這聲音飄渺無蹤,好似從四面八方涌至而來。帶著說不出壓力。
“以汝之身,行吾之道,以汝之神,趨吾之行,以汝之心,證吾之道。獻祭于劍,取太阿之道,賦汝不敗之能。汝可愿意?”
一聲強似一聲,一聲比一聲威勢更大。一字一句好似敲在方恪腦海中一般。每說一句話,方恪心就為之一顫。
“以汝之身,行吾之道,……取太阿之道,賦汝不敗之能。汝可愿意?”
“汝可愿意?”
方恪心神一松,幾乎愿意二字就要脫口而出。方恪一口咬破舌尖,嘴中鐵銹味擴散。
什么叫獻祭于劍?獻祭,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事。還有這語氣,說話的節奏。都帶著誘導性。教人不經意間就會相信。
“我不愿意!”方恪定定神道。
頓時聲音一停。回復到一片空寂。
方恪心里不禁一慌,該不會是不答應就永遠待在這該死的地方吧?
突地,眼前景象一變。方恪瞪大眼,一片血紅的花海,層層疊疊的細小花瓣疊成的奇特的血紅色花,形成一片血海。在血海中央,虛浮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劍,劍上盤腿坐著一個人。
方恪有些不確定,那確實是人?
如瀑的銀色長發披散著,一身黑衣如同鬼魅。幾乎慘白的膚色,極薄的唇,高挺的鼻梁,還有一雙黯然無光的眸子,額頭有一枚詭異的血色紋路。
那人盤腿于劍上,淡淡的往方恪一掃。不知怎么的,方恪就站在這人五步遠的地方。
“為什么不愿意?”
雖然是疑惑的語氣,方恪卻實在沒有聽出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方恪道,他從來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等的代價。更何況那話中還說是不敗之能。不敗?那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比如說靈魂?
那人盯著方恪看了半響。“為什么不愿意,有力量不好嗎你很弱,會死。”
“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獻祭,我不相信。”方恪挑眉問道“你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
“吾是太阿。”太阿沉默半響道。
突然眼前一切開始模糊。一切景象遠去,仿若掉入什么漩渦一般,被卷入其中。
隱隱約約,方恪好似又聽到太阿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