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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阿雷敏的提議通過,聯(lián)邦光腦管理總部將聯(lián)邦網(wǎng)絡(luò)與帝國網(wǎng)絡(luò)徹底隔絕。
我再也搜不到伊萊的消息了。
或許,從某一方面來講,對我來說,這也是一種解脫。
我真的,真的好累,好累……
出獄之后,我與阿雷敏的交流越來越少了,去酒吧的頻率卻越來越多了。
每次都會去“onenight”,那里的酒保已經(jīng)跟我相當(dāng)熟了,每次我喝得趴在吧臺上起也起不來的時候,他總會幫我把坎瑞叫來。
他不止一次問我:“你通訊列表里面的阿雷敏,是本尊嗎?能不能把他叫過來?”
我白他一眼,“你可別給我亂叫啊。”
坎瑞每次被叫去接醉得不省人事的我,都顯得很暴躁,直到他有一次向我正式宣布——“別讓我去接你了。”
我說:“那我只能睡在街上了。”
坎瑞橫我一眼,那表情,像是馬上要出手了,他說:“你就不能不喝嗎?”
我愣了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似乎真的是太墮落了,跟在帝國那些年那沒兩樣。
只是以前的酒癮好像沒有現(xiàn)在這么嚴(yán)重。
只是以前也沒有這次這么混沌,這么傷心……
“好,不喝了。”我答應(yīng)坎瑞。
正常生活了幾天后,我發(fā)現(xiàn)……我有一件外套貌似還忘在“onenight”里了。
那天晚上,我去拿外套的時候,那酒保神秘兮兮地跟我說:
“嘿,你知道不?帝國新皇帝要結(jié)婚了。”
我愣愣地看向他,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什么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我站在原地動也動不了,像是什么都忘了似的。
“你胡說什么啊,”我聽見自己說著,拍了拍酒保的肩膀,“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弱弱掙扎道。
偏偏那酒保還不依不饒,煩得要命,“怎么不可能?”說著,他抬手打開光腦,“這是我哥們的帝國光腦,我現(xiàn)在就給你翻。”
別給我翻,我不想看。心中一個聲音冷冷地警告他,但嘴巴卻像是被凍住了似地,怎么也張不開,目光被鎖在了那酒保的光腦上,移不開。
“看吧,帝國皇室官方聲明呢。”那酒保將光腦湊到我面前,不厭其煩地幫我翻看,像是要極力證明似的。
對,他說得對,我知道了,伊萊要結(jié)婚了,結(jié)婚對象是帝國軍閥世家的男孩兒,漂亮而迷人的omega。
而我就坐在距離伊萊千萬光年的地方,什么也做不了。
就像個廢物似的。
對啊,柯堯從頭到尾都是個廢物,把自己的愛人送走,現(xiàn)在又在這兒自怨自艾,怪誰呢?
真沒用,連自己的愛人都搶不回來,真沒用。
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空殼,我頹然地坐到了吧臺前的凳子上,手腕上的衣服滑落到了地上,也無暇顧及了。
“點杯酒。”我說。
那酒保收起剛剛那與他全然無關(guān)的新聞,笑道:“不是說不喝嗎?”
我笑得如同面皮僵硬的木偶,“忽然想喝了。”
“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