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點氣,可沒想到他還來找我,說是想我了,我知道他是想跟我上\'床,想到白天的事兒我就沒興趣,但也不好說什么,于是我就在用道具開拓的時侯發狠地抽他屁‘股,沒想到的是,這家伙居然比以往還浪。
我本來是想對他好些的,但一想到他那破地方被alpha弄過,就覺得惡心得不行,用道具整了他一晚上,完事之后,告訴了他我看到了什么,直接跟他坦白,說分手,叫他走人。
沒想到他居然還反過來罵我,說我裝什么正經,還管著他了,他想怎樣就怎樣,alpha比我有錢那兒比我大,標記起來他更爽,我有哪點能和人家比,我又有什么資格去管他。
當時我算明白了,我就想問他,“你他媽剛剛那騷樣跑哪兒去了?不是還沒進去就哭爹喊娘求搞嗎?”但看他那樣,覺得多說無依,衣服扔給他,把他趕出去了也就罷了,這幾年,權當練習床上技巧算了。
我不明白,跟他一塊兒的時候我沒找過別人,眼睛都不帶往其他人身上看的,他想要什么我都給,我想方設法地滿足他,雖然有的時候態度的確差點兒,但我也沒多余管過他,對于他,我哪點沒做到?我不過就是要求他對我稍微忠誠一點,最起碼的,身體上的,就那么一個小小的要求,他說我都沒資格。
沒資格,好,我沒資格!
這場所謂的“愛情”,很糟糕,我沒有因為他的離開患得患失,也不想他,但因為那一年發生了不止這一件糟糕的事,我變得很浮躁,那一年,我的爛脾氣又漲回去了,甚至比以前還要惡劣,所謂的低谷期,也就不過如此。
我開始泡酒吧,也純粹只是找點兒樂子,沒想跟誰怎樣,丹尼斯勸過我,還說:“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只想說:“我沒有因為他怎么樣,就是那種感覺被那樣說的感覺,很不爽而已。”
就像現在,我已經快記不清他的臉,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
那種泡酒吧的生活持續了大概一年,在這一年的時間里,我成了“one
night”的常客。
結果,忽然有一天,那家伙居然又賤兮兮地跑來找我來了。
當時我就坐在“one
night”的沙發上,旁邊好多人圍著,他就忽然坐到我旁邊,挽起了我的手。
我一看是他,就避開了,看他那張臉,只覺得扭曲,不禁感慨,就一年的時間,他就從一個還算得上清秀的男性beta變成了一個滿面濃妝類似于MBb的人了。
我問他干什么,他不說話,趴到我的身上就要來跟我親嘴,我把他推開了,而且力道用得不小,他被我推到了地上。
我再次問他要干什么,原諷刺地以為他是要“回心轉意”了,沒想到,他居然拿出一個錄制全景的機器,叫我再雙標他一次。
“我以為他會給我更深層的快.感,沒想到,他連雙標都不行。”這是他的原話。
此時的他已經嗜‘性成‘癮了,他不擇手段地勾上了一個alpha,結果那個alpha滿足不了他的需求,而且還花心,他跟那個alpha說,他曾經有一個“男朋友”,可以雙標他。
他現任的alpha男友不相信,居然扔給他一個錄制全景的機器(這種機器可以全息制三百六十度完完全全還原被錄制時的場景),叫他過來拍,他那個beta前男友雙標他的全過程。
看著他這幅堅定不移的樣子,我只覺得他又蠢又可笑,看他那張濃妝艷摸到被扭曲的臉,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就叫他去把妝卸了。
他當即馬不停蹄去做了。
然而那天,我的確也是雙標了他,我的做法有些殘忍,但當時確實不知道為什么,讓我忍不住想那么去做——我沒有拿我那玩意去上他,只是用了現場的能用的東西、道具,給他撫慰,然后讓他臉對著全息攝影的,攝像頭,打他屁‘股,讓他叫。
我已經對他完全沒了興趣,也無法駕馭他那副殘破不堪的身體,所以我選擇了用那樣的方法,但我仍然記得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