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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阿杰的談話完畢,在離開醫(yī)院前,我還是去見了一趟楊醫(yī)師。
那個總穿著白大褂跟黑絲襪女人看到我進辦公室,便停下手邊的工作,問:
「談得如何啊?」
「他答應(yīng)留下來了。」
「做得不錯,他果然很信任你。」楊醫(yī)師把桌上的文件收拾到抽屜里。
「是說阿杰那衣服是怎么回事?」
「好看嗎?」
「蠻可愛的。」坐在楊醫(yī)師對面的沙發(fā),我有點尷尬地說:「就是不習慣。」
「其實他很早就在穿了,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所以你來探望時都穿病人服。」
「為什么不想讓我看到?」
楊醫(yī)師沒馬上回答我,她端起一旁的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停頓了十幾秒后才道:
「有時候我覺得你很遲鈍呢,尤其在某些方面。」
「所以可以的話,麻煩請明確告訴我。」
「你蠻有自知之明的嘛?」
「這話聽起來可不像讚美。」我沒好氣道。
「也罷,我心情還不錯。」將馬克杯放下,那個冰山美人不茍言笑地說:「簡而言之,阿潔她不想讓你感覺到她像個女孩子。」
「原來是這樣啊……」對于這個答案我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