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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溟畢恭畢敬地遞上茶具:“王爺,小心燙。”
這番,對方著急迫切,他卻反而愜意起來,袖手抬起景泰藍的茶杯,用茶杯蓋撇去浮葉,吹上一那么兩口氣,悠閑地品茗飲茶。
東方溟心知肚明,他仗著獨步天下的武功,平時不屑玩什么心理戰術,但也明白這是“敵進我退”之道。
“王爺,云容的疑惑,還請不吝賜教!”僧人深鞠一躬,心急如焚。
這就坐不住了么?
他優雅地放下茶杯,風儀意味深長:“賜教談不上。小師傅,你聽本王一句勸,莫要執迷于皮囊……”
“!”云容潸然淚下,“原來竟是我……一直以來執迷不悟了……”
他的本意指的是青魄珠的幻術。可云容理解成什么了?怎么哭了?他一臉懵逼o((⊙﹏⊙))o,欲言又止:“欸……”
僧人雙手合十,低下頭去,撲簌簌的落下淚來,腳步蹣跚地走向門口。
“師弟,等等我!”云磐追上去。
侍衛欲攔,北辰玨伸手示意:“放他們走。”
雖不明白他為何至此,但他相信,他們一定會回來的。他就是這么篤定。
北辰玨致函靜王,告知進展情況。
下午,靜王親自前來,一見面就在他肩上來了一掌:“好消息啊!真有你的!果然,男人都要交給你來搞定啊!”
“普陀寺的和尚,回你府上了嗎?”北辰玨后退,揉了揉泛酸的肩關節。
這女人,手勁真大。
而且,男人……搞定?這話什么意思?
“沒有啊,自從被你請走,他們就再沒回來了。”東方悠然攤了攤手,“大侄子,你不要打誑語,你確定他們拜倒在你的雄姿之下了嗎?”
“你在說什么,別整天胡言亂語,”北辰玨不禁蹙眉,“嘴上沒個把門的。”
“哎呀,你生氣了嘛。”
東方悠然見好就收,見寧王有慍怒之象,連忙斂容正色道:“至于國師的事情,在信中不好說,托人來么……她們都忙得腳不沾地,所以本王就親自過來了。最快的方法,無非就是舉薦入宮。大婚之日,我們的人已浮出水面,來參加婚禮的人暴露出來,名冊也不知是否在老東西手上,若是由在他眼中親靜派或親寧派的人舉薦,國師定然不受信任,我們的計策也基本失效了。”
“所以呢?”他無悲無喜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