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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全是濃郁的尿騷味，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如果方旭剛才沒有因為噩夢而被嚇醒，他可能還真以為李昴被自己捆在衣柜里折磨了一個晚上，甚至還失禁了。

方旭扯掉他的口塞，李昴“虛弱”地看著他，皺著眉用哽咽的聲音說道：“主人，賤狗真的喜歡你………”

好家伙，還有兩幅面孔。

方旭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李昴這么費盡心思，就是為了在自己面前扮可憐，偏偏自己不忍拆穿，心想自己真的被李昴給吃定了。

方旭將束縛他的繩子解開：“我知道了。”

李昴吸著鼻子，可憐兮兮地說道：“主人，賤狗想一直待在你的身邊。”

方旭看得心都化了，雖然知道李昴在搞小動作，但心里真的被他感染了。或許這樣的情感從當初李昴狂躁癥爆發時就種下了。

那個時候被李昴壓在衣柜里，差點被他掐死，下定了心要將他趕走，在冷戰時期方旭為了防著他每天晚上都會鎖門，那個傻子卻從客廳的窗戶跳到自己的陽臺上。

陽臺到客廳的距離這么遠，光是想想都覺得心驚，如果一不小心掉了下去該怎么辦。

那個時候方旭就已經心軟了，但最后李昴依舊離開了。

他離開時那看著自己的眼神里充滿了委屈，難受，甚至還有絕望。

那一遍遍的喜歡，那暗地里的暗示。

方旭忽然想起李昴剛來的時候，人形狗奴的模樣，眼睛里死氣沉沉，不愛說話，你只需要下命令他就會完全做到。是什么時候李昴開始有了自己的情緒，會大膽地向自己告白，在做愛的時候使壞，在調教的時候投機取巧。

他又想到找回李昴時，兩個人坐在后座上，李昴默默流淚的樣子。

方旭皺著臉又想笑又想哭的，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了。

李昴巴巴地抬起腦袋，蹭著他的臉：“主人別哭，賤狗在呢。”

或許李昴真的說對了，自己是李昴的藥，自己是不是也真的有些喜歡李昴了。

Dom的自我修養，主奴之間未必沒有感情，只是被冷酷的調教遮蔽了雙眼。你不妨放松點，坦然地接受，喜歡上自己家的狗，也沒什么大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