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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肯給那些蠢貨機會,沒道理就對你就吝嗇吧?”
喂喂!她脖子上的傷還明晃晃的掛在那里呢,不斷傳來的刺痛提醒著這家伙的冷酷與陌生。
“銀子,你超出了我的預(yù)期,是我最高的杰作,如果一定選擇一個結(jié)局的話,還有比死在你手上更完美的事嗎?”
“撒!讓我看看你的決意,銀子!”
“盡會玩弄人心!”銀子深色猙獰到,然后舉刀揮向他的脖子。
木刀遲鈍的開口原本造成的破壞力是有限的,可正是這樣一把鈍木,剛剛割斷了他的脖子,傷口整齊猶如刀削般齊整。
他應(yīng)該很清楚這其中的威力才對!
即使一個人可以不斷的再生,那就會對身首分離無動于衷嗎?恐怕不是的。
仿佛席卷一切的刀鋒分毫不差的襲向那段修長的脖子,銀子甚至能在上面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那里透著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很難想象那個地方剛剛才脫離本體,是憑空長出來的存在。
‘呼’的一聲,銀子的刀陡然駐停,離那家伙的脖子只有分毫的距離,銀子的大腦催促著自己的手快往前,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又可以干掉他一次。
可最初的那種機械感又來了,仿佛有一條線從后面死死地拉住她,已她的力量居然掙脫不得。
銀子收回手,這倒是沒問題,然后繼續(xù)揮刀,依舊如此。
反復(fù)在幾次直到她自己都失去樂耐心,最終她把刀往地下一扎,捂著頭蹲下——
完了,廢了!身體不聽使喚,每個細胞都在拒絕自己。
她其實是明白的,她砍過松陽一次腦袋,又砍過這家伙一次腦袋,無論如何也凝聚不出力量對這個身體出手第三次了。
“喂!銀子?喂——”虛摸了摸她的腦袋,手感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綿軟,真不可思議看上去這么柔軟的一個人居然擁有戰(zhàn)勝他的力量。
“怎么了?不繼續(xù)嗎?你這樣讓老師很尷尬哦,風這么大,再怎么說我也五百歲了,稍微體諒一下年邁的老師啊?!?
“滾滾滾!”銀子無力的揮手“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你滾吧,但是天照院你這次別想搞事,不然炸了你們的船,快滾!”
“誒?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碧摬徽J同到“這次的事算是黃了,你又完全不理我,知道嗎?我的出行成本很高的,如果顆粒無收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你倒是看看為師??!”
“不看!總之你自己去死,對了,天道眾和春雨有首尾吧?那你為何不干翻長老院自己做老大,尋找隱藏在浩瀚宇宙中的one
park,成為海賊王?”
“你們這些人都盯著一個落后星球的島國國家,讓我們壓力真的很大。”
銀子說著看到虛一言難盡的表情,悚然到“已經(jīng)對春雨出手了?”
得,已經(jīng)無聊出翔了還怎么讓他停止搞事的步伐?銀子抓破腦袋,總得想辦法把這家伙搞出去,他存在一天,這就不可能變回以前一樣靠賣下限丟節(jié)操湊合著就能過的惡搞番。
說實話她明明已經(jīng)被放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