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兩人見面的時候什么都口無遮攔,高杉雖然依舊惱怒,但好歹沒把另一個她列入敵視范圍(太天真了)。
得,現在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銀子當然不會說這時候其實郁悶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當初最開始撞氣頭上的另一個你差不多已經代為受過了。
但利用這份心虛有便宜干嘛不占?所以銀子在他膽戰心驚的忐忑中到“我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但是被冤枉了這么多年,結果發現是無辜的,這種委屈我是不干的,要么還是得把事情落到實處,才不辜負你這么苦心的營造對不對?”
高杉絕望的閉上眼睛,他不敢想象已經慣于胡作非為的家伙再沒有立場上的束縛,甚至抱著折騰人的心思的話,自己是個什么光景。
但嘲諷也好,折磨也好,她的反應好歹遠遠的高過他的預期,只要沒有轉身離開,或者劃清界限,就一切都好說。
想開一點的話,無非是滿足這家伙的肆意妄為而已,又不是以前就沒被逼著做難堪的事過。
這一刻沉浸在慶幸中的高杉還沒有發現,比起生死的界限,恐怕這段關系的來去更為重要,畢竟哪怕一起死了,如果不能夠在一起,也毫無意義。
要死要活的事雖然告一段落,但這次的事件還遠沒結束。
銀子讓高杉將鬼兵隊撤出來,這樣一來加上不作為的夜兔,反叛勢力基本上也就掀不起風浪了。
高杉當然不愿意,一碼歸一碼,將軍什么的還是死了的好。
銀子說行,你只要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反正她是不介意碾壓過去的時候地上的尸體多一些還是少一些的。
高杉很不可置信,如果僅僅是為了引出他的策略而暫時和幕府的人一起行動還好,她居然打算為將軍做到這一步?
隨即他想到,這家伙和將軍根本就沒有交情,對他的命當然也就無所謂,但考慮一下,將軍死亡代表一個利益團體的勝利,當然或者也就迎合另一部分人的立場。
首先他想到了桂,還有那個時候有過幾番交道的真選組。不得不說這家伙的情敵發現雷達是很敏銳的,不然也不能嚴防死守這么多年。
可這里已然是戰場,隨時戰況可能發生改變,高杉內心的不滿還沒有質問出口,一把冷箭就直沖他飛過來——
那是一把禪杖長刀,從遠處劃破空氣疾馳而來,猝不及防而線路刁鉆,以高杉的全身注意力在銀子身上的狀態,一時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可銀子看得見,她倆本來就站在一起,僅一步之遙,雖然警惕心也沒什么好說的,但視線中出現那把長刀時,下意識的就伸手抓住了它。
高杉回頭,刀尖離自己僅僅只有數厘米,但他的思維要比他的身手靈活太多了,銀子還在震驚于朧那家伙居然出現在這里,高杉已經知道這次他那如鯁在喉的不適感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錯覺,隱在這次事件下的黑影,恰巧在這個時候選擇冒出頭來而已。
銀子的想法雖然沒他這么水到渠成,但天照院,朧,以及這個時機才飛來的暗箭,足以說明就是那么回事。
她手腕翻轉,將那柄禪杖長刀甩出去,死死的釘在朧面前的地面上,抽出插/進地里的洞爺湖,對高杉到“我說,你這后面的尾巴都沒清干凈呢,辛苦營造的局勢便宜了別人,還好意思揪著我去死?”
高杉抽回被打飛的刀,沒有理會銀子的奚落,而是淡淡到“哪有好事占盡的道理?利用別人,當然得有自己也是棋子的覺悟。”
“不過最終冒頭來收割成果的人,來一個殺一個就是了。”
銀子不在意他戾氣太高,總之這場面她反倒擔心這家伙撂挑子走人。
據銀時的說話,他是再次和朧打過交道的,還在那家伙臉上留了點不成敬意的禮物。可銀子卻是那天以來第一次再度見到他。
這家伙很強,是當時的銀子他們拍馬難及的存在,生命受限在別人手里,所以不得不被逼做出那樣的抉擇。
銀子那時候以為再度見到那些人的時候,自己會不顧一切失去理智的揮刀砍上去,但此刻的自己內心平靜得連自己都不可思議。
那家伙還是當初的樣子,淺灰色的頭發,紅色的,目空一切的眼神,在一隊沉默肅殺的天照院之前,像一隊冰冷的機器。
他看著銀子,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波瀾,開口到“白夜叉,你的眼神還如從前一般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大師兄出場,我查了一下,大師兄雖然看著沉默寡言,但面對他們的時候卻意外的話多,而且臺詞中二,這尼瑪也太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