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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經,開門!我知道在家呢!快開門!”
正是夏日的午后,蘇沐衍在房間內睡得正香,外面的大門被敲的梆梆響,敲門的人暴躁地大喊著。
蘇沐衍穿著一件棉質的睡衣,下身是一條白色的內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蘇沐衍在床上翻了個身,細長的腿擺動了一下。
他納悶了一會兒,正想起身去開門,身旁的丈夫李經卻搶先一步,他一臉討好,語氣也小心翼翼。
“老婆,你剛生產完,身體還沒康復呢,別動,我去看看。”李經長得瘦高,蘇沐衍坐在床上的仰著頭瞧他。
聽見他這么體貼的話,蘇沐衍沒有駁回他的好意,反而點了點頭,說:“那你去吧,看看這是怎么了。”
蘇沐衍并不清楚外面那人為什么如此大力地敲門,并且語氣如此憤怒額,只覺得可能是李經的朋友,有急事找他。
李經卻是心知肚明的,他聽到蘇沐衍一口答應了,連忙灰溜溜地出了房間,順手還將房門關上了。
蘇沐衍懷孕期間,李經因為生意上的周轉不動,找片區里有錢的鄰居朋友們零零碎碎的總共借了二十萬塊錢。
原以為只要資金鏈轉動起來,他就能回本,沒想到卻賠了個底褲朝天,欠的債也遲遲還不上。
這幫子來敲門的人,就是李經的債主。
李經懷著忐忑的心情,慢慢地拉開了自家的大門,門一開,他就換上了一副阿諛奉承的模樣。
門外烏壓壓地站著五六個男人,為首的男人最為惹眼,他輸著一個背頭,上身是白色的襯衫,站在人群中就讓人不寒而栗。
李經瞳孔地震,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換上諂媚的語氣,對著站在最前排的背頭男人說道。
“喲,這不是權哥嗎,幾天不見,您真是越來越帥氣了啊,您怎么親自來了啊?”李經話里話外都是夸贊,臉上的笑容幾乎都要僵住了。
被李經稱為權哥的人名叫權厲,是借給他錢最多的債主,在他們這一片算是有頭有臉、說一不二的人物。
權厲板著一張臉,挑了一下眉,用一種明知故問的眼神盯著李經,一言不發。
李經從這目光之中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瞬間毛骨悚然,呼吸都停了一下。
站在權厲身旁的一個債主黃奕忽然開口了,他生得人高馬大的,身體壯得很,暴躁的語氣格外兇。
“李經,這都大半年了,錢該還了吧?法的很沖亂撞起來。
這一頂弄,讓一直在壓制的蘇辭言破了防,緊咬的牙光松開了,呻吟聲從嘴中溢出,每一聲都止不住的哆嗦。
“額哈……不要……不……嗯……痛……不……不要動……哈唔……好痛……額……啊……不要……哈嗯……不要……不要這樣……額啊……嗯……哈……不要……太痛了……哈額……嗯啊……不要……哈額……”
疼痛的感覺讓蘇辭言一度忘記了自己還有任務沒有完成,祁問到時記得十分清楚,他淡淡地提醒著蘇辭言。
“蘇辭言同學,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忘記了,橫叉還沒做吧?”
祁問漫不經心地拍了一蘇辭言的小腿,示意著他趕緊將動作做完。
蘇辭言收斂了一些呻吟聲,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雙腿張開,但是每當他的胯部往外擴張時,子宮之中的肉棒就會往深處多鉆幾分。
每深入一寸,對于他來說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渾身發顫,不受控制。
“額……啊……痛……唔……哈……不……不要……額哈……嗯……不行……痛……太痛了……哈唔……做不到……哈嗯……不可以……哈唔……太痛了……真的不行……不能橫……橫叉……哈……額啊……”
少年可不管蘇辭言此時的狀態,只是一味地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抽插的肉棒在子宮中與淫水想觸碰,每抽插一次,就會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許多學生聽到這激蕩的聲音,紛紛把持不住自己的身體,漸漸的也讓欲望涌上了心頭。
他們從褲襠之中掏出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上下下的擼動,期間世界不曾離開蘇辭言。
與此同時,沒有辦法做到橫叉的蘇辭言,被祁問盯上了。
祁問半蹲在蘇辭言的腿邊,十分嚴肅地說道:“作為一個舞蹈生,橫叉的做不到了嗎?”
橫叉雖然是基礎本領,但是每個人的天賦和柔軟度不同,因此也會有差距
對于蘇辭言來說,比起其他的基礎動作,橫叉確實稍弱一些。
況且現在蘇辭言還坐在一根粗壯的肉棒上,只要他稍微一動彈,肉棒就會越陷越深,這無疑是一個非常高難度的動作。
見到蘇辭言遲遲沒有動作,祁問就按捺不住自己的熱心腸了,他伸手撫上蘇辭言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掌心在光滑的皮膚上摩挲了幾次,讓蘇辭言覺得有些瘙癢,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腰肢。
祁問訕笑一聲,風輕云淡地說道:“既然蘇辭
言同學做不到的話,那作為老師的我肯定是要給予一些幫助的。”
“可能會有些痛哦,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話剛剛說完,蘇辭言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多了一道強大的力道。
這里頭把它自然放松的大腿往兩邊扯,大腿根部浮現出撕裂的疼痛感,和肉棒頂入子宮時的痛意一般。
蘇辭言痛得揚起腦袋,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喑啞的嗓音重復叫喊著。
“額啊……哈嗯……不……不要……唔……不要這樣……嗯啊……嗬啊……不行……好痛……嗯啊……太痛了……哈唔……不要……不要了……真的……嗬額……好痛……會壞掉的………額……哈……唔……”
他的兩條腿被掰成了一條直線,和身下少年的交合之處也做到了嚴絲合縫,肉棒頂到了子宮最深處,從未被憧憬過的地方被它填得極慢。
蘇辭言沒有辦法把自己的雙腿回到原位,他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任由少年持續的頂弄。
爽感就像是坐過山車一般,一會兒再告訴的頂點,一會兒在低洼的矮處,蘇辭言被這起伏跌宕的感覺刺激得淚花翻涌。
當少年扯住蘇辭言的雙手,抬起他的腰身不顧死活的往子宮之中深鑿時,眼眶之中的淚水就滑落而出。
豆大的眼淚垂直的降落到少年的胸膛上,將他的舞蹈服布料浸濕了,純色的衣服瞬間就變得斑駁,比原來多了一番韻味。
蘇辭言的聲音之中也多添了啜泣聲,只是輕輕的呻吟時聽不出什么,但當他開口說話就變得十分明顯。
“哈……唔……不……額啊……不要……嗯……慢點……哈……慢一點……太快了……嗬啊……好深……嗯……太深了……輕點頂……唔哈……輕點……唔啊……求你……嗯嗬……哈嗯……不要……嗯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