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過是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辭言卯足了力氣,穴口不斷地張合收縮,不知道花了多長的時間,圓珠筆依依不舍得從他的穴道之中掉落再地板上。
清脆的碰撞聲傳進蘇辭言的耳朵之中,他瞬間脫力,極速的呼吸帶動著穴口起伏,雙腿也止不住地顫抖著。
掉落在地板上的圓珠筆正好被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射著,晶瑩剔透的液體粘附在圓珠筆的筆身上,遠遠的看過去閃閃發光。
陸河眸中帶著一絲笑意,表情也十分的欣慰。
“蘇老師干得不錯啊?看來是時候給你一點獎勵了。”
他說完,就將自己的褲子拉鏈解開,從中掏出了又長又粗的肉棒。
蘇辭言的視線在落到他那根駭人的生殖器上時,瞬間呆滯。
他害怕的咽了一下唾沫,喉結上下浮動著,干澀的唇瓣顫顫巍巍地發出了聲音。
“不……不……不行……這東西……這東西插不進去的……太大了……又粗又長……不行……會把小穴撕裂的……不可以……”
他滿口都是否定的話語,但是身體卻被陸河拉近了。
陸河上下擼動著自己的肉棒,臉上的笑意漸濃。
“怎么不行?蘇老師你這張淫蕩的小穴,就要配上我這種粗長的肉棒才能夠得到滿足吧?”
在短短一句話的時間里,一直被擼動的肉棒瞬間膨脹起來,比剛開始看見的尺寸還要更粗更長。
瞧見如此景象的蘇辭言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眼眶中泛起了淚花,像是在恐懼。
“不……真的不行……真的會裂開的……唔嗚嗚嗚嗚嗚……不行……真的不可以……會裂開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嗚……”
蘇辭言斷斷續續的說話聲越大,眼眶之中的淚花就越來越洶涌。
他越說越委屈,翻涌了很久的淚水,終于在此刻潸然淚下。
豆大的淚珠從眼尾滑落,因為平躺著的體位問題,還沒有落到面中就垂直的墜入到發際線里。
陸河看著蘇辭言的淚水,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了。
他用一只手把住自己的甚生殖器,毫不猶豫地用碩大的龜頭撐開了蘇辭言的穴口。
酸脹感撲面而來,蘇辭言意識到對方已經開始動作,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掙扎。
但是剛擺動自己的身體,他被人掐住的乳頭和陰蒂就因為位置的變化而被狠狠地拉扯。
痛感蔓延到了全身,讓他連著呻吟了好幾聲。
“嗯……唔……哈啊……痛……好痛……額……不要……不要進來……唔……啊……會撕裂的……小穴會裂開的……哈嗬……嗯啊……真的不行……不要……嗯……唔……啊嗯……別進來……哈……求你……別進來……”
蘇辭言懇求聲之中帶著啜泣,但是沒有讓任何人就此放過他。
他們順著蘇辭言身體挪動的方向,更大力地反向拉扯乳頭和陰蒂。
嘗到了痛苦滋味蘇辭言,立刻就變得安分了。他滿臉淚痕的躺在地板上,一言不發,嘴里還不死心地繼續喃喃自語。
“不……真的不可以……會裂開……小穴會裂開的……”
陸河聽著這番言論,任性地笑出了聲。
“撕裂?不會的蘇老師,像你這么淫蕩的小穴天生就是為了吃男人肉棒而存在的,怎么會撕裂呢?”
剛說完,陸河就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碩大的龜頭送進了蘇辭言的小穴中。
蘇辭言還沒有來得及尖叫,龜頭就帶領著肉棒往前擴張,一路披荊斬棘,最后貫徹進蘇辭言的子宮之中。
窄小的穴道被如此粗壯的東西撐開就足夠讓蘇辭言渾身痙攣了,此時還變得頂入了子宮,蘇辭言的呻吟完全失去了控制。
“嗯……唔……哈嗯……啊……不……好痛……好痛啊……哈嗯……不要……額……太痛了……哈……額啊……”
子宮頸也被頂到,突如其來的疼痛和爽感讓蘇辭言一陣痙攣。
痙攣過后,花穴中涌上了一股暖流。
在蘇辭言還沉浸在痙攣感中時,盡數噴向了空中。
洋洋灑灑地將面前的少年們噴得透濕。
這噴水持續了很長時間,少年們白色的校服襯衫都被淋濕了,斑斑點點的水痕格外惹眼。
陸河嗤笑著,伸出手用力掐蘇辭言的陰蒂,一邊掐著一邊惡狠狠地說道:“蘇老師,我剛剛才夸了你一番,怎么現在就這么不聽話了,看來是要給點懲罰才會長記性。”
他話音落下,手上的力氣更大了,掐弄得痛感和潮噴的爽感相互交織在一起。蘇辭言感覺自己上一秒進入欲望天堂,下一秒又置身痛感地獄中。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受,整個身體都去近于麻木,只有腦子里認知的爽感在不斷作祟,支配著他的身體不斷地痙攣顫抖。
“嗯啊……哈……舒服……唔……嗯額……嗬哈……啊……唔嗯……舒服……啊……嗯啊……哈……額……嗯啊……唔……好喜歡……哈……”
呻吟聲此起彼伏,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真是個騷貨,被捏陰蒂就這么舒服嗎?舒服的都開始浪叫了。”陸河低聲道。
蘇辭言已經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語,自顧自的感受著從陰蒂和穴道之中傳來的爽感。
潮噴過后,蘇辭言頻繁地張合著自己的穴口,穴壁上慢慢地升騰起一種燥熱感。
這燥熱感絲毫沒有給蘇辭言反應的時間,霸道地侵略者他的每一寸穴肉,直到整個穴道都被這種焦灼的燥熱感所覆蓋。
蘇辭言的神志逐漸不清醒,雙眸渙散的盯著面前的少年們,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幾乎要沉溺在這片名為欲望的海洋之中。
魂不守舍之時,陸河忽然加快了自己抽插的動作,狠狠的將自己的肉棒頂入蘇辭言的子宮。
碩大的龜頭蹂躪著子宮頸,就像是長了一張嘴一般,不斷地在上面廝磨、啃咬,惹得蘇辭言止不住地渾身顫抖,時不時的還會扭動起自己的腰,每一個動作和表情都被陸河所拿捏住。
三番幾次的頂弄,蘇辭言的子宮頸已經完全酥軟了,連帶著穴道和子宮中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地包裹住陸河的肉棒,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抽出去。
陸河感受到蘇辭言的渴求,故意停下了自己抽插的動作,換成了小幅度的摩挲,輕柔至極。
這一下接著一下的摩擦,讓蘇辭言苦不堪言,他迫切地想要得到更激烈的刺激,但是陸河卻偏偏不允。
“嗯……額啊……不要這樣……不想要這樣……想要更多……更多……嗯啊……哈……想要更快……用力地撞我的子宮……哈……唔啊……想要………快點……哈……快點給我……唔嗯……快點……哈……”
陸河訕笑著,眼睛半瞇,臉上的笑容讓人覺得瘆人,就像是一只精明的狐貍在盯著你。
“想要?想要什么?蘇老師,你倒是說清楚啊。”陸河有意的引導著蘇辭言。
蘇辭言已經幾乎失去神志了,自然而然的上了他的當,脫口而出。
“唔……想要……啊哈……想要……額嗬……想要肉棒……哈……大肉棒……嗯額……想要大肉棒……想要你的肉棒……插進……插進我的小穴深處……唔……快點……快點狠狠操弄我的小穴……嗯唔……哈……”
陸河并沒有急著答應蘇辭言的請求,他似乎非常滿意對方的這種狀態,在此引導著說。
“嗯?蘇老師,你心情不是說不想讓我的肉棒進去的嗎?怎么現在反悔了?喜歡和不喜歡,哪個才是真話?”
陸河一邊說,一邊用龜頭慢慢悠悠地磨蹭著子宮頸,讓本就欲火焚身的蘇辭言更加欲罷不能,焦急地回復著他的話。
“嗯……哈……唔嗯……喜歡……喜歡是真話……額哈……嗬嗯……哈啊……喜歡……喜歡大肉棒……唔啊……喜歡被大肉棒操……唔額……小穴最喜歡被大肉棒操了……嗯哈……啊……”
“照蘇老師這么說,那不就是承認你是個騷貨了?”陸河挑了一下眉頭,期待著蘇辭言的回答。
蘇辭言點個點頭,哼哼唧唧地回復,語氣十分自然,就好像非常贊同這個觀點般。
“哈嗯……對……我是騷貨……額啊……哈……我是騷貨……啊……我是個喜歡被……哈嗯……被大肉棒操的騷貨……嗯額…哈……嗯額……”
蘇辭言急促的呼吸讓他說話變得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的狀態讓他的臉變得通紅。
這鴻運的色澤,讓他那張本就精致的面龐平添了幾分情欲。比起往日里,那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現在顯得更加勾人。
陸河將眼前的蘇辭言盡收眼底,他終于也把持不住自己肉棒的腫痛感,迅速地抽插起肉棒。
一層一層的穴肉都被蘇辭言夾緊了,高度的敏感使他完全放松不下來,緊緊吸著陸河的肉棒。
陸河只是抽插了幾下,就快要被夾得射出精液,他寬大的手掌再次拍向蘇辭言的屁股。
“放松一點,我都快被你夾射了。”
原以為給予了懲罰,蘇辭言就會聽話,但沒想到卻適得其反,原本就被夾緊的肉穴被拍打后愈發的緊了。
整個穴道像是一個小型的真空壓縮機器,叫里面多余的空間一點一點的吸干,穴肉用力地夾住肉棒,直到一絲縫隙都沒有。
陸河眼瞅著自己即將要達到高潮,便再次加速。
這次的速度已經肉眼瞧不著實體,只能夠捕捉到一些殘影,以及不斷傳出來的水聲。
穴道中的水一邊發出聲音一邊往外流淌,將整潔的地板全都給浸透了。
隨著水越流越多,陸河也終于把持不住,在一個深頂之后,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白濁打在蘇辭言子宮的最深處,他被燙的瞬間哆嗦,緊隨其后的就是劇烈的痙攣。
在痙攣最為激烈的那
一刻,蘇辭言也達到了高潮。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向里收緊,穴道也絞住陸河的肉棒不肯松口,讓對方被刺激得低吼。
“哈……蘇老師,你的小穴可真會夾。”
陸河喘著粗氣,將自己的肉棒從蘇辭言的里面抽出。剎那間,堵在里面的淫水和精液如同洪水決堤般,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地板上。
蘇辭言沒有精力去管這些,他手腳無力地癱在地板上,小腹快速上下浮動,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嗯……哈……唔啊……射進來了……嗯……都射進來了……哈嗯……嗯啊……額……唔啊……喜歡……好喜歡……哈……唔……嗯啊……好舒服……嗬哈……嗯……”
即使與陸河的性愛結束了,蘇辭言仍舊發出引人犯罪的低吟。
本就熱血膨脹的少年們死死地盯著蘇辭言,陸河也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漫不經心說道。
“快點結束吧,馬上就要上課了,下節課是班主任的課,如果你們不快一點的話,他問起罪來我可沒法子擔。”
陸河簡短的話語說完,少年們便一哄而上。
蘇辭言的手、嘴、胸部、小穴等等,只要是他的身體部位,四處都是肉棒的蹤跡。
從肉棒前端流露出來的腺液一點一點的涂滿了蘇辭言的全身,他整個身體都變得黏糊糊,但卻享受其中。
身體的每一處都被占領,四面八方傳來的爽感幾度讓蘇辭言為之失神。
嘴巴被肉棒堵住,只能夠嗚咽的發出一些輕哼。
“嗯……唔……唔嗯……嗯唔唔唔……哈……嗯……”
小穴中肉棒的速度最為迅速,咕嘰咕嘰的水聲在交合之處反復出現,每一聲都是蘇辭言的子宮被頂到深處的象征。
“哈……蘇老師,你的子宮里面真舒服,真是可惜,這么晚才發現這么個抒發欲望的好地方。”
操弄著蘇辭言小穴的少年瘋狂打樁,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圖書館之中格外嘹亮。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哈……難不成以后還想在經歷一次?”用蘇辭言的奶子乳交的少年一邊摩擦,一邊納悶地發問。
“那是當然,難不成你只嘗一次就滿足了?我是肯定不行的,有了法地玩弄起來。
他略顯粗糙的支指腹在細嫩的穴口褶皺上來回移動,讓塞西利亞的身體越來越敏感,粉嫩的生殖器也越漲越大了。
整個人身體都被這一雙手撩撥的醉生夢死,腰肢不斷顫抖擺動,呻吟聲也毫不吝嗇。
“哈唔……嗯……硬了……哈額……不要摸了……額啊……哈嗯……啊……額……嗬啊……不要……嗯額……”
國王看著此情此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的手指轉變動向,不再摩挲皮膚,而是扒開了緊閉的小逼,把它擴張成一個小洞。
小洞一張一合,里面的穴水也會跟著它的張合動作從而流露出來。
“啊……嗯哈……唔啊……額……難受……好難受……唔額……嗯啊……哈恩……哈……難受……里面……里面難受……嗯啊……不……好難受……”
被撐開的小逼又酸又痛,里面更是焦灼燒人,特別渴望被一根粗壯的東西填滿內部,塞西利亞連連尖叫著,以此來緩解身體的不適。
國王皺了一下眉頭,說話的聲音因為過于興奮而變得格外粗曠:“難受?哪里難受了?快點告訴父親,我的寶貝女兒。”
他語氣故作擔憂,其實心中心知肚明。
此時的塞西利亞已經說不出來任何話語了,他渴求著一根粗壯的肉棒插入小逼了,粉嫩的唇瓣上下觸碰張合著,喑啞的嗓音語無倫次地懇求:“里面……嗯額……小穴里面好難受,哈……額嗯……想要……額嗯……想要肉棒,想要肉棒插進來……嗬……啊嗚……嗯啊……”
國王輕笑一聲,在小逼口一直打圈轉個不停的手指毫不猶豫地破開了縫隙,粗長的手指插進了濕漉漉的小洞之中。
小逼的縫隙被國王手指擴展開的那一瞬間,一股酥麻地電流感開始在塞西利亞的身體之中亂竄。塞西利亞的額頭上浮現出點點滴滴的汗珠,將那張盛世容顏襯托的更加嬌艷欲滴。
國王壓制不住激動的情緒,盯著這張臉,手指開始抽插活動起來,塞西利亞的呻吟聲也跟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聲。
“哈恩………額啊……哈嗯……手指……額……嗯……哈……唔……手指不……還不夠……唔啊……還要……額哈……唔嗯……更多……想要更多……嗯額……手指不夠……唔哈……”
塞西利亞的呻吟聲勾人至極……國王越來越把持不住自己身體之中的燥熱,他扶住自己的肉棒,懟準了塞西利亞那個小洞,整個身體的重量往下一壓。
又粗又長的肉棒瞬間就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順著窄小光滑的穴壁,抵達了子宮口。
塞西利亞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猝不及防的爽感,就像是忽然落下的傾盆大雨,一滴一滴地砸在塞西利亞的身軀上,無處可躲,只能任
由這強烈的快感在身體之中為所欲為,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這根肉棒。
“嗯啊……肉棒好大……哈額……好深……頂到子宮口了……哈嗯……唔額……好大好深……額啊……舒服……哈額……額嗯……好舒服……嗬啊……好舒服……要……還要……快點動一動……動一動……唔哈……嗯額……”
塞西利亞小逼張開又合上,一次次地吞吐著粗碩的肉棒,想要得到更加刺激的爽感。但國王卻無動于衷,只是把肉棒插在里面,沒有絲毫要抽插的意思。
緊緊包裹著肉棒的小穴漸漸爬上來一種瘙癢感,這瘙癢感啃噬著穴壁,讓塞西利亞一度難受得直不起腰,哭喊著懇求國王。
“不要……不要這樣……動一動……快點動一動……唔哈……嗯額……動一動……好難受……嗬啊……里面……里面好想要……嗯額……啊唔……快點……嗬啊……”
塞西利亞的呼吸急促,雙眸迷離,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
國王見狀,一只手撫著塞西利亞的臉龐,沉聲輕言:“我的寶貝女兒,你在和誰說話呢?和我嗎?”
“不好好叫我,我可是不會答應的哦?”國王的神色淡然,眸光之中卻全是狡黠,刻意地引導著塞西利亞。
塞西利亞哪里等的急,他喘息急促,雙腿環上國王的腰環讓二人的身體靠得更近,隨即迫不及待地喊道。
“父親……嗯額……爸爸……快點……求你……快點動起來……難受……里面好難受………想要肉棒……哈唔……想要肉棒趕緊動一動……小穴想被肉棒操……唔哈……”
國王心滿意足地笑了,雙手掐住塞西利亞的大腿根部,低聲道:“父親這就如你所愿。”
他將自己的肉棒退出來一些,雙手扶住了塞西利亞的腰肢,腰身前挺,肉棒往子宮深處狠狠一插,碩大的龜頭瞬間懟開了子宮口,整根肉棒沒入深處,在子宮頸上來回摩挲蹂躪。
塞西利亞眼眶之中立刻泛起了淚光,劇烈的酸痛感和爽感交織在一起。隨著國王的往前深頂的動作,肉棒越發往里面深入,痛感就越強。整個肉棒就像是一個上窄下寬的圓錐子,越往深處越能感到酸脹和疼痛。
“哈額嗯……哈唔……不……不要……好疼……太疼了……哈唔……不要……嗯啊……哈唔……嗯啊……不要……不要再往里面進了……哈額……好難受……”
塞西利亞的呻吟聲沒有起到作用,國王的肉棒還在小穴之中往深處懟。穴口的皺褶被完全撐開了,感覺下一秒就會被粗壯的肉棒撐裂開。塞西利亞的身體也開始顫抖,哆嗦不已,呻吟聲也跟著抖。
“好痛……唔啊……父親……額……爸爸……不要……不要了……太痛了……痛……好痛……嗬啊……不要這樣……好痛……不要這樣……哈啊……不要……真的不要了……唔額……”
國王聽到塞西利亞的叫喚聲,心滿意足地笑了,漫不經心地調侃著說:“白雪,你確定不要父親的大肉棒了嘛?難道不是嘴上這么說說?這小逼把我的肉棒夾得超級緊呢?”
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往外抽了一下,隨即在塞西利亞一聲聲啜泣聲之中,再度挺腰將肉棒插到了最深處。
層層疊疊的媚肉將肉棒裹得很緊,嚴絲合縫,完全沒有留下空襲,啪啪啪激烈的撞擊聲在房間之中回蕩,奢華的床被兩個人抽插的頻率弄得吱呀作響,塞西利亞感覺自己的身體中的爽感一寸寸地往上翻涌升騰,他忍受不住,大聲地淫叫起來。
“好深……好大……好舒服……唔啊……嗯額……喜歡……好喜歡……嗬啊……快……快點……快點繼續插……嗯哈……唔……”
塞西利亞雙腿夾緊,軟嫩的穴肉把肉棒往里面狂吸,死死地絞住,完全不讓肉棒抽離。國王欣喜極了,抽插的動作不僅速度變快,甚至力氣都變大了許多。
每次撞擊到塞西利亞的臀肉,就會激起來千萬層的肉浪,插著肉棒的小穴跟著上下起伏張合著。
肉棒越夾越緊,穴壁用力地吮吸著國王肉棒的每一寸,舒服得他連聲低吼,喑啞低沉的嗓音感嘆著說道。
“小逼夾得真緊啊,都要把父親夾射了,是不是想要父親的精液全部射進去?嗯?”
塞西利亞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力氣進行回應,雙眸在空中亂飄,毫無目的,像是一個精致的木偶人,若不是一道接著一道的呻吟聲頻繁響起,還真以為他不會發聲。
“嗯額……哈……唔啊……呢嗬啊……嗯額……哈……”
沒有得到回答的國王有些氣急敗壞,掐住塞西利亞腰肢的大手慢慢往下移動,來到了塞西利亞的臀肉上。大手在白嫩的臀肉上一番蹂躪摩挲,皮膚上浮現出一層粉色,隨即,國王立刻伸出手將這柔軟的臀肉狠狠一掐。
片刻后,兩側的臀肉上就出現了兩個大手掌印記,印記紅彤彤的,還泛起了火辣辣地疼痛感,讓塞西利亞輕哼著扭動屁股。
“不說話是吧?那父親就把精液灌滿了你的小逼,看看你說不說話。”
國王慍怒,撞擊聲越來越猛烈,其中夾雜著肉棒抽插的水聲和塞西利亞的呻吟,幾相結合,聽著格外色情泛濫。
肉棒在塞西利亞的小穴之中越插越深,穴肉因為被長時間抽插,淫水越流淌越多,甚至倒流回到子宮深處。
二人的交合之處泥濘不堪,身下的床單已經完全被浸透了,可見戰況有多激烈。
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塞西利亞舒服得牙關緊閉,下x齒咬住下唇,嫣紅色唇瓣上出現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齒痕。
肉棒的龜頭在抽插之中剮蹭到敏感的子宮頸,如浪潮般的爽感朝著塞西利亞瘋狂涌過來,他無處可逃,本能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小穴也被瞬間收緊,嘴中的呻吟聲比原先高出一截。
“哈……哈額……不……不要……不行了……哈恩……不行了……好舒服……不行……唔哈……不可以……要出來了……有東西……嗯額……有東西要出來了……哈額……出來了……”
“啊……嗯!”
在呻吟聲達到最激昂時,一股熱流猝不及防地從子宮深處涌了出來,滾燙的液體順著滑嫩的穴壁往外冒,把國王的肉棒裹得嚴嚴實實,瘋狂地刺激著。
國王身體一顫,肉棒在塞西利亞痙攣不止的小穴之中繼續抽插,低吼聲越來越急促。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塞西利亞聽著腳步聲停在自己所在房間的門前,敲門聲傳來。
在這一瞬間,國王的肉棒在塞西利亞的小穴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精液量很大,一直將塞西利亞的整個穴道填滿都不夠。
他把肉棒往里面深懟,直到子宮也被它的精液占據得滿滿當當,才停止了射精。
塞西利亞身體已經完全癱軟,背脊深陷在柔軟的床鋪之中,迷離的眼眸盯著天花板。小穴之中的肉棒被抽走,深處的精液連帶淫水開始爭先恐后的往外面流淌。
敲門聲再次響起,國王卻意猶未盡,手上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從剛射精完的疲軟立刻又硬挺起來。
“國王陛下,我們有要事稟報。”門外,一道語氣清冷的男仔響了起來。
塞西利亞的腦洞立刻清醒,以他現在這副模樣,若是被旁人看見恐怕是要貽笑大方。他心中百感交集,嫣紅色唇瓣張張合合想要出聲,但卻因為呻吟太久,喉道肌肉緊張而無能為力。
“進來。”國王絲毫不避諱,義正嚴辭地對著門外用洪亮的聲音回復道。
塞西利亞驚恐不安,想要將裙子拉下去,蓋住自己的赤裸的下半身,但國王卻扯住他的裙擺。
門已經打開了,一位身穿盔甲、森冷威嚴的男人緩步靠近到床邊,他身后還跟著一群同樣穿著盔甲的侍衛們。
“利克斯?有什么急事?”國王將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到了塞西利亞的穴口,在上面慢慢吞吞的摩擦著。
利克斯的眼神在塞西利亞的布滿淫液的下半身上掃了一眼,身體明顯頓了一下,但依舊裝作面不改色,毫不在意的模樣和冷靜地應答著國王的話。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群侍衛可就沒能隨機應變了,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嘴巴長得很大,一臉的不可置信,甚至開始面面相覷。
塞西利亞的視線被這群侍衛吸引,一番流連后便停留在了利克斯的身上。利克斯身姿挺拔,單手握逐腰間的佩劍,舉手投足乃至抬眸眨眼都帶著一股英氣,銳利無比啊目光更是將他帶威嚴放大,感覺他一開口就會讓人忍不住臣服。
“陛下沒有吩咐的話,那我們就先退下了。”利克斯微微低頭,凌厲的眉眼收起了些許鋒芒。
塞西利亞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在盯著利克斯出神,直到國王出聲:“怎么了,我的寶貝?這么喜歡利克斯和他的部下們?”
“父親我可是有點吃醋了,不過看在白雪這么可愛的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吧。”國王朝著利克斯掃了一眼,淡淡地命令道,“還不趕緊過來伺候白雪公主。”
聽到這道命令,利克斯和侍衛們在原地躊躇了半天,塞西利亞更是驚詫得想要坐起身,但被國王摁住了。
片刻后,利克斯率先將佩劍摘下,脫去了手上的手套,從下半身的褲子里掏出了一根巨碩的器物。
這器物又粗又長,和塞西利亞的小臂尺寸旗鼓相當,上面布滿了可怖的青筋。這還只是沒有勃起的大小要是勃起了還得了,塞西利亞只是看了一眼就渾身戰栗,腦子中開始胡思亂想。
其他的侍衛見狀,也立刻掏出了襠間壯碩的肉棒,雖然沒有利克斯的那般出色,但也算得上大尺寸。
塞西利亞一臉怔愣,眼睜睜地看著五六七八根肉棒來到了自己的眼前。滾燙的肉棒們開始在他的身體各處摩擦起來,塞西利亞感受到自己的肌膚像是被火在灼燒,小穴里又開始大肆地分泌淫水了。
他又緊張又興奮,身體開始變得敏感不已,小巧的乳頭開始腫脹起來。
國王瞧見了,輕笑一聲,調侃著:“白雪,瞧瞧這里,都硬了,這么喜歡肉棒嗎?”
國王用
兩根手指擰住塞西利亞的乳頭,把它往外面大力地拉扯。痛感隨著他的動作立刻涌出,塞西利亞的喑啞的嗓子立刻被疏通,哼哼唧唧地呻吟著。
“嗯額……不……不是……唔哈……呢額……不是……”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哦,白雪。”國王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乳頭拉到了最長,塞西利亞痛得淚水不斷墜落,呻吟聲持續不停。
正當痛感不斷增長的時候,國王忽然松開了揪住塞西利亞乳頭的手指,他向后退了一步,對著利克斯說道:“利克斯,還不趕緊過來堵住公主這一直流水的洞?沒看到公主都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國王的一番話說完,利克斯立刻就掰開了塞西利亞的雙腿,碩大的肉棒在布滿了淫液的穴洞上來回摩挲。
“嗚啊……恩額……不要……不要這樣……難受……好難受……嗬啊……不要……”
塞西利亞的聲音還沒有叫出幾聲,國王就來到了他的臉龐側面,一股腥騷味彌漫開,這是生殖器特有的味道,味道快速占據了塞西利亞的鼻腔,籠罩在他的全身。
國王將肉棒在塞西利亞的嘴唇上摩挲了幾下,馬眼上面的腺液被均勻得涂抹在嘴唇上。
塞西利亞許久沒有喝過水的唇瓣布滿了許多的唇紋,腺液滲透進唇瓣,立刻就變得濕潤起來了。腺液從嘴角流進了口腔之中,咸腥味開始蔓延,塞西利亞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眉頭。
“嘴張開,上面的小嘴也要好好利用起來啊。”國王用手掰開塞西利亞的嘴巴,將自己的肉棒朝著里面塞去。
粗壯的肉棒猝不及防地懟開了塞西利亞的口腔,牙齒被國王往上抬,被迫收起了鋒芒。隨即肉棒便長驅直入,將塞西利亞的整個口腔全部都給填滿了。
肉棒滾燙的溫度在不斷刺激著塞西利亞的口腔壁,燒灼感越來越明顯,難受得他渾身顫抖。
“唔嗯……啊額……嗬啊……嗯嗯嗯……唔額……嗯嗯嗯……唔……額嗯……”
塞西利亞的喉道被肉棒完全占據,原本狹窄的空間硬生生被撐開了,致使兩者之間一點縫隙都沒有,塞西利亞也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還沒等塞西利亞適應,下半身的利克斯也開始了動作。他寬厚的雙手在塞西利亞身上摩挲,一層層的厚繭輕輕擦過軟嫩的小逼穴肉,有些疼痛。
塞西利亞想要并攏雙腿,但是利克斯卻用絕對的力量鉗制住雙腿,絲毫沒有給塞西利亞掙扎的機會。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黑紅的龜頭拓開了粉嫩的穴肉,一寸寸深陷進去。利克斯的尺寸比國王的還要大上一些,原本是適應的尺寸現在已經完全不夠用了,龜頭全部沒入的瞬間,塞西利亞感覺自己的身軀像是被劈成了兩半。
與此同時,在他全身上下摩挲的肉棒也開始有了動作,他們肆意地在上面摩擦推拉,把塞西利亞白皙的肌膚磨成了粉嫩的顏色,火辣辣得疼痛著。
“嗯額……唔啊……嗯額……哈啊……啊額……哈唔……唔啊……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塞西利亞開始啜泣,淚水讓他那張驚艷世俗的面龐看起來更加得美麗,讓人想要進一步地欺負他。
利克斯見狀,二話沒說,粗暴干脆地將自己的肉棒貫穿到底,粗壯的肉棒在一瞬間進入了子宮深處,讓塞西利亞痛不欲生,里面像是被重物碾壓過,肉都變得軟爛起來。
緊致的肉穴和粗壯的肉棒相互契合著,就像是天生就被該配對,嚴絲合縫。這壓迫感讓利克斯連喘幾聲,那張一直波瀾不驚的面龐上也有了不同的表情。
“殿下,我要加快速度了。”利克斯隱忍著說道,雙手掐住塞西利亞的大腿根部,格外大的手勁讓塞西利亞疼痛不已,小逼中的脹痛感都因此而減緩了幾分。
塞西利亞想要呻吟出聲,但是喉嚨之中的肉棒卻不甘示弱,開始激烈的抽插。
狹窄的喉嚨被肉棒一深一淺的操弄,完全變成了肉棒的形狀,被堵住的喉道不僅發不出聲音,就連呼吸都開始不暢通了,塞西利亞只能不斷地用鼻子進行深吸,保持著身體機能的運轉。
喉道之中的肉棒越頂越深,就像是在可以報復,絲毫不愿意松懈下來,肉棒持續不斷地在里面猛插。肉棒越頂越深,塞西利亞的眼眶中的淚水源源不斷往外流淌,啜泣聲嬌滴滴的,讓人聽著惋惜不已。
“嗯額……嗯嗯……額……唔……嗯嗯嗯……唔唔……嗯……額額嗯嗯……嗯嗯……嗯……”
啜泣聲隨著喉嚨之中的肉棒抽插速度,變得越來越激烈,塞西利亞的下半身也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小逼穴口頻繁的張合,像是在吞吐利克斯的肉棒,把這根無比粗壯的東西越吞越深。
緊緊相連的下半身溫度越來越高,小逼里面像是含著一根燒紅了的鐵棍,鐵棍在軟爛的子宮深處毫無章法的路胡亂攪動,疼痛和爽感都沒有達到極致,讓塞西利亞一直不能夠得到滿足。
不夠,這樣還不夠,肉棒要更快更大力,往深處的子宮頸狠狠頂撞。
一直沒有得到滿足的塞西利亞已經開始迫不
及待了,他的腦海之中滿是欲望,神志完全被吞噬,呻吟聲愈發淫蕩。
“嗯額……額……哈……嗯額……哈……額額額……嗯額嗯……額……嗯……哈……額哈……”
利克斯似乎一直沒有放開了操弄,內心還秉持著敬上的理念,不敢大展拳腳。國王在興頭上時,余光往下掃了一眼,命令著說道:“利克斯,還不趕緊加快速度,沒看到殿下已經急不可耐了嘛?小穴一直在吞吐個不停呢。”
話音剛落,利克斯就朝著自己和塞西利亞交合之處掃了一眼,哪里充滿了被擠壓出來的淫水,淫水中還包裹著一些乳白色的精液,張合的穴口已經被磨得艷紅,如鮮血一般。
利克斯勁腰一挺,肉棒往深處狂懟,像是要把囊袋都插進塞西利亞的小逼之中。爽感在一瞬間迸發而出,迅速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塞西利亞幾度癡迷,身體也跟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屁股張合不停,胸前的包奶子在晃動,舌頭也舔舐著國王的龜頭。
他晃動的身姿讓那幾根在胸口、手腕、腰肢以及陰蒂上摩擦的肉棒變得更加激動興奮,動作比方才又快了一倍不止,喘息聲此起彼伏,整個房間都在回蕩著。
“嗯額……嗯嗯……嗯額……唔……唔額……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肉棒快要把塞西利亞的口腔壁都被磨破了,刺痛感越來越明顯,嘴角的痛意越越來越強烈,肉棒的速度卻只增不減,速度快到讓塞西利亞眼花繚亂,完全捕捉不到實體,只能看清一些殘影。
國王的低吼聲越來越清晰,急促的呼吸聲之中,他低語:“要……要出來……了,乖寶貝,把嘴張大,父親要全部都射進你的嘴里。”
嘴中的爽感和痛感相互交織在一起,如洶涌的浪潮正朝著塞西利亞撲來,他本能地夾緊了自己的身體,利克斯的肉棒瞬間被絞住,他眉頭一皺,輕喘一聲。
隨即,利克斯便加快肉棒的進出速度,在里面瘋狂懟入又撤出,子宮壁上被磨得通紅,淫水得分泌一波接著一波,絲毫沒有給塞西利亞留下喘息的機會。
咕嘰咕嘰的水聲在下半身持續作響,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相互配合,塞西利亞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深處的暖流開始上涌至,順著肉棒的抽插頻率來到了小腹。
他的小逼越收越緊,狠狠地夾住肉棒,利克斯的額頭上浮現出密密麻麻地汗珠,抽插的速度不減。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僵持不下的兩個人終于有一方撐不住了,塞西利亞的腹中的暖流在頃刻間沖破了屏障,滾燙的汁水噴灑在了利克斯的肉棒上,陰蒂的小洞也灑出了潮噴的陰淫液,全部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塞西利亞的身上,晶瑩剔透,熠熠生輝。
“嗯嗯……唔嗯嗯嗯……額……啊……哈……額……嗚嗚嗚……”塞西利亞悶哼聲尖叫,口腔和小穴也立刻繃緊,將里面的肉棒狠狠裹住,像是在汲取精液。
利克斯和國王也忍耐不住了,在一段沖刺后,挺腰之間,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塞西利亞的喉道被精液灌滿,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順著濕滑地喉道喝進了肚子之中,連味道都沒來得及細品一下。
下半身的精液量則更大,把子宮深處懟所有空隙都填得滿滿當當,每個縫隙都沒有放過,直到小腹微微隆起,利克斯才停下射精。
“看看這兩張小嘴,多會吃精液啊,看來是非常喜歡了。”國王抽出肉棒,喘息著感嘆。
這時,在塞西利亞身上一直摩擦的多根肉棒也把持不住了,其中一個侍衛提議說:“既然殿下這么喜歡吃精液,不如我們大家的都給他吃好了。”
說罷,侍衛們就排成一條長龍,在自己即將要高潮之時,把肉棒深深捅入子宮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在里面宣泄。
一個……兩個……三個……
所有侍衛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塞西利亞的小逼之中,他的肚子鼓鼓囊囊,像是個懷孕七八月的孕夫。
灌精還在繼續,塞西利亞感覺自己的眼前開始迷蒙,慢慢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李經,開門!我知道在家呢!快開門!”
正是夏日的午后,蘇沐衍在房間內睡得正香,外面的大門被敲的梆梆響,敲門的人暴躁地大喊著。
蘇沐衍穿著一件棉質的睡衣,下身是一條白色的內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蘇沐衍在床上翻了個身,細長的腿擺動了一下。
他納悶了一會兒,正想起身去開門,身旁的丈夫李經卻搶先一步,他一臉討好,語氣也小心翼翼。
“老婆,你剛生產完,身體還沒康復呢,別動,我去看看。”李經長得瘦高,蘇沐衍坐在床上的仰著頭瞧他。
聽見他這么體貼的話,蘇沐衍沒有駁回他的好意,反而點了點頭,說:“那你去吧,看看這是怎么了。”
蘇沐衍并不清楚外面那人為什么如此大力地敲門,并且語氣如此憤怒額,只覺得可能是李經的朋友,有急事找他。
李
經卻是心知肚明的,他聽到蘇沐衍一口答應了,連忙灰溜溜地出了房間,順手還將房門關上了。
蘇沐衍懷孕期間,李經因為生意上的周轉不動,找片區里有錢的鄰居朋友們零零碎碎的總共借了二十萬塊錢。
原以為只要資金鏈轉動起來,他就能回本,沒想到卻賠了個底褲朝天,欠的債也遲遲還不上。
這幫子來敲門的人,就是李經的債主。
李經懷著忐忑的心情,慢慢地拉開了自家的大門,門一開,他就換上了一副阿諛奉承的模樣。
門外烏壓壓地站著五六個男人,為首的男人最為惹眼,他輸著一個背頭,上身是白色的襯衫,站在人群中就讓人不寒而栗。
李經瞳孔地震,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換上諂媚的語氣,對著站在最前排的背頭男人說道。
“喲,這不是權哥嗎,幾天不見,您真是越來越帥氣了啊,您怎么親自來了啊?”李經話里話外都是夸贊,臉上的笑容幾乎都要僵住了。
被李經稱為權哥的人名叫權厲,是借給他錢最多的債主,在他們這一片算是有頭有臉、說一不二的人物。
權厲板著一張臉,挑了一下眉,用一種明知故問的眼神盯著李經,一言不發。
李經從這目光之中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瞬間毛骨悚然,呼吸都停了一下。
站在權厲身旁的一個債主黃奕忽然開口了,他生得人高馬大的,身體壯得很,暴躁的語氣格外兇。
“李經,這都大半年了,錢該還了吧?法的很沖亂撞起來。
這一頂弄,讓一直在壓制的蘇辭言破了防,緊咬的牙光松開了,呻吟聲從嘴中溢出,每一聲都止不住的哆嗦。
“額哈……不要……不……嗯……痛……不……不要動……哈唔……好痛……額……啊……不要……哈嗯……不要……不要這樣……額啊……嗯……哈……不要……太痛了……哈額……嗯啊……不要……哈額……”
疼痛的感覺讓蘇辭言一度忘記了自己還有任務沒有完成,祁問到時記得十分清楚,他淡淡地提醒著蘇辭言。
“蘇辭言同學,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忘記了,橫叉還沒做吧?”
祁問漫不經心地拍了一蘇辭言的小腿,示意著他趕緊將動作做完。
蘇辭言收斂了一些呻吟聲,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雙腿張開,但是每當他的胯部往外擴張時,子宮之中的肉棒就會往深處多鉆幾分。
每深入一寸,對于他來說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渾身發顫,不受控制。
“額……啊……痛……唔……哈……不……不要……額哈……嗯……不行……痛……太痛了……哈唔……做不到……哈嗯……不可以……哈唔……太痛了……真的不行……不能橫……橫叉……哈……額啊……”
少年可不管蘇辭言此時的狀態,只是一味地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抽插的肉棒在子宮中與淫水想觸碰,每抽插一次,就會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許多學生聽到這激蕩的聲音,紛紛把持不住自己的身體,漸漸的也讓欲望涌上了心頭。
他們從褲襠之中掏出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上下下的擼動,期間世界不曾離開蘇辭言。
與此同時,沒有辦法做到橫叉的蘇辭言,被祁問盯上了。
祁問半蹲在蘇辭言的腿邊,十分嚴肅地說道:“作為一個舞蹈生,橫叉的做不到了嗎?”
橫叉雖然是基礎本領,但是每個人的天賦和柔軟度不同,因此也會有差距
對于蘇辭言來說,比起其他的基礎動作,橫叉確實稍弱一些。
況且現在蘇辭言還坐在一根粗壯的肉棒上,只要他稍微一動彈,肉棒就會越陷越深,這無疑是一個非常高難度的動作。
見到蘇辭言遲遲沒有動作,祁問就按捺不住自己的熱心腸了,他伸手撫上蘇辭言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掌心在光滑的皮膚上摩挲了幾次,讓蘇辭言覺得有些瘙癢,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腰肢。
祁問訕笑一聲,風輕云淡地說道:“既然蘇辭言同學做不到的話,那作為老師的我肯定是要給予一些幫助的。”
“可能會有些痛哦,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話剛剛說完,蘇辭言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多了一道強大的力道。
這里頭把它自然放松的大腿往兩邊扯,大腿根部浮現出撕裂的疼痛感,和肉棒頂入子宮時的痛意一般。
蘇辭言痛得揚起腦袋,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喑啞的嗓音重復叫喊著。
“額啊……哈嗯……不……不要……唔……不要這樣……嗯啊……嗬啊……不行……好痛……嗯啊……太痛了……哈唔……不要……不要了……真的……嗬額……好痛……會壞掉的………額……哈……唔……”
他的兩條腿被掰成了一條直線,和身下少年的交合之處也做到了嚴絲合縫,肉棒頂到了子宮最深處,從未被憧憬過的地方被它填得極慢。
蘇辭言沒有辦法把
自己的雙腿回到原位,他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任由少年持續的頂弄。
爽感就像是坐過山車一般,一會兒再告訴的頂點,一會兒在低洼的矮處,蘇辭言被這起伏跌宕的感覺刺激得淚花翻涌。
當少年扯住蘇辭言的雙手,抬起他的腰身不顧死活的往子宮之中深鑿時,眼眶之中的淚水就滑落而出。
豆大的眼淚垂直的降落到少年的胸膛上,將他的舞蹈服布料浸濕了,純色的衣服瞬間就變得斑駁,比原來多了一番韻味。
蘇辭言的聲音之中也多添了啜泣聲,只是輕輕的呻吟時聽不出什么,但當他開口說話就變得十分明顯。
“哈……唔……不……額啊……不要……嗯……慢點……哈……慢一點……太快了……嗬啊……好深……嗯……太深了……輕點頂……唔哈……輕點……唔啊……求你……嗯嗬……哈嗯……不要……嗯啊……唔……”
鼻音頗重的聲音在偌大的舞蹈教室之中,來回回蕩著。教師之中的所有人耳畔邊都縈繞著蘇辭言激蕩的呻吟聲,他們被撩撥的把持不住,原本挺拔的身姿都萎靡起來。
祁問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情十分愉悅,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余光撇到教室中央的時鐘上,時間有些緊迫,必須得加快進度了。
“加快速度吧,我看蘇辭言同學好像快要高潮了,就讓他嘗一嘗一精液的滋味。”
祁問的話十分受用,少年立刻加快了頂弄的速度。
蘇辭言被頂得猝不及防,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亮,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撞后的千層肉浪。
子宮頸被大力地頂弄,他感覺到深處有一股奇異的快感,向著他排山倒海的撲來。
少年的速度越來越快,粗壯的肉棒持續高速頂弄著子宮頸,快感越來越近,蘇辭言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哈……唔……額啊……不……不行……好奇怪……里面……不行……慢點……哈……慢點頂……要……要高潮了……嗬啊……不可以……哈……不可以這樣頂……唔……啊……嗬啊……要高潮了……啊……”
在蘇辭言一到尖銳的呻吟聲后,他的后腰彎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子宮之中那股快感也涌到了穴口,伴隨著一股熱流,蘇辭言的高潮痙攣持續性的發作著。
他不斷地張合著穴口,將少年的肉棒咬得死緊,少年忍不住的低吼,終于在這緊致肉穴又高速抽插幾下后,一道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蘇辭言的子宮深處。
滾燙的精液滋潤著蘇辭言的子宮,他身體開始大幅度的顫抖,平坦的腹部一上一下地急促呼吸著。
少年饜足后立刻抽走了自己的肉棒,將蘇辭言放到了地板上。
蘇辭言無力地癱倒在光滑的地板上,他盯著天花板有些失神,子宮之中的精液被大量的穴水沖刷著,隨波逐流的淌到了穴口,全部都落在了地板上。
霎那間,所有的學生全部都一擁而上,瘋狂搶奪著蘇辭言的精液,和先前的狀態一模一樣。
這時,祁問忽然高聲制止。
“各位同學,全部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蘇辭言同學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呢,等到全部結束你們再一起蠶食不好嗎?”
祁問聲色俱厲,充滿了威壓,讓全班的同學忍不住照他所說的去做。
所以學生都退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但是眼神還是死死地盯著地板上那一灘穴水,像是生怕他會憑空消失一般。
祁問看著此情形,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輕松的語氣表揚著:“我就知道我們班的學生們都是好孩子,都不需要老師再強調第二遍就全員做到了,真是太棒了。”
教室中沒有說話聲,只有祁問一個人在喋喋不休。
他是毫不慌張,站在離學生們一米遠的地方,娓娓道來。
“學校近期會舉行一個性愛舞蹈的比賽,為了讓大家能夠在這個比賽之中取得好成績,從今天開始大家要進行一下特訓。”
祁問一邊說,一邊從道具箱中拿出了一個貓尾巴形狀的肛塞,他那雙寬帶的時候把玩了幾下,眉眼彎彎地看著學生們。
“從今天開始,為了讓你們保持高敏感度,所有學生都要保證小穴不能被異物插入,當然,也不可以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小穴里,為了防止你們偷吃,每個人都要在自己的小穴中插上一個肛塞。”
“沒有必要情況不可以拿出來,我們每天都有舞蹈課程,我每節課也都會一個一個地檢查,如果讓我發現有人擅自將肛塞拿出,那么下一個懲罰的對象就是你。”
祁問語氣和藹,臉上也是笑容,但是話里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說罷,祁問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手中的貓尾巴肛塞懟進了蘇辭言的小穴中。
還沒有流淌完和精液和淫水全部被堵回了蘇辭言的子宮之中,隨著蘇辭言急促的呼吸,這些液體在其中來回晃悠。
“哈……唔……嗯啊……哈額……額…
…唔啊……”
小穴被堵住后,蘇辭言總是能夠感受到穴口有異物感,但是穴道和子宮中卻空無一物,強大的空虛感便朝著他撲來。
他的穴肉就像是被無數個小蟲子來回啃咬似的,瘙癢的感覺比撕裂的痛感更讓人煎熬。
蘇辭言無法控制這種感覺,他只能通過持續的扭動腰肢,晃動屁股去緩解一絲絲。
剛開始這一招還有一些用處,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瘙癢感越來越強烈,這一周就完全失去了作用,甚至適得其反,讓瘙癢感愈演愈烈。
蘇辭言忍受不了,空虛感使他失去了神智,開始不斷地呻吟著、懇求著。
“嗯哈……癢……里面好癢……唔哈……想要……哈額……里面好想要……啊……嗯……哈唔……嗯啊……想要……子宮里面……太癢了……嗬啊……好想要……想要我大肉棒趕快插進來……哈嗯……啊……額……嗬啊……嗯……”
蘇辭言伸出手去觸碰不遠處的學生們,用自己的指尖和聲音去撩撥對方,懇求著他能夠幫幫自己。
“哈……唔……同學……你們……額哈……誰來幫幫我……唔啊……額……哈恩……求求你們……哈額……快點……快點把肉棒插到……唔……插到我的子宮……嗬啊……子宮里面……嗯……”
在場的所有同學都被他撩撥的欲火焚身,完全拿不住自己的欲望,情緒越來越焦躁,恨不得立刻就撲到蘇辭言身上,把自己的肉棒用力地捅進子宮深處。
眼瞅著同學們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祁問忽然走到大家身邊,高聲提醒著。
“別忘了我剛剛說過什么,如果有人不按照我所說的做,那么下一個被懲罰的就該是你了。”
祁問的話無疑是一盆冷水,將同學們潑了個透心涼,精神都開始萎靡了。
見到此情形,祁問連忙找補:“當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讓你們完全禁欲,除了插入小穴和被插入小穴,你們還可以通過其他的方法紓解自己的欲望。”
“就比如手淫?又或者乳膠,這些都是可以的。”
這一番話說完,學生們的興致似乎又回來了一些。
人群之中,有一個人帶頭走到了蘇辭言的身邊,用手掰開了他的口腔,二話不說就將自己的肉棒長驅直入,一邊插一邊低聲喘。
片刻后,就越來越多的人效仿他來到蘇辭言身邊,不過所用的方式各不相同。
有人利用蘇辭言大腿進行腿交,有人在蘇辭言的兩個大奶子之中來回抽插。
更有甚者,一邊擼動自己的肉棒,一邊玩弄起蘇辭言的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