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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順峰往遠方發去一則信息:【遇見你寶貝外孫了。(附圖jpg)】
當夜,林敢就接到外婆的視頻電話,老太太張口第一句便是:“給我看看寶貝孫媳!”冬青正糾結著姜好發來的譯稿,根本沒注意到驀然對準自己的攝像頭。她看得專注,不時還拿起紙張寫寫改改,然后才總結了意見回饋過去。
老太太問:“怎么不讓我跟孫媳打個招呼!”
林敢輕輕噓了一聲:“忙著呢!咱別打擾她,有機會帶你倆見面!”
“哦哦,小敢,對人家姑娘好一點啊!”
嘮叨好幾句,掛斷。冬青迷迷糊糊地回過神來:“你剛剛是在跟誰說話嗎?”
“我外婆。估計是姚爺爺通風報信了,她就迫不及待想見見你!”
“那你怎么不叫我?”
“不是忙著呢嗎?打擾你工作的后果很嚴重,我記得呢!”
他記得清楚,上回賴著李冬青上床休息,差點耽誤了回復稿件的日期,李冬青一生氣,直接跑回學校住了一個星期。林敢想,我是為你好,怎么我還錯了是嗎?心里委屈,生了兩天悶氣又主動道歉:“對不起,我錯了。”依舊是不值錢的樣子。
冬青也沒真的生氣。她知道林敢是好心,只是翻譯屬于再創作,但凡涉及創作,都講究靈感。好不容易來了靈感又被打斷,工作質量就迅速下降了。撫撫他的小狼毛,順順他的脾氣,再告訴他自己的苦衷,這事兒,也就算翻篇了。
只是莫名又分開一周,林敢不甘心地摟了她一晚上,四月份都悶出來一身的汗。
李冬青以往最討厭這樣的不講理,更討厭辯解,可對象是他,好像心情又不一樣了。
不想被誤會,也不想他傷心,不想把時間耗費在沒有意義的爭論與冷戰。丁蕙如說她陷進去了,陷得還挺深。她說的是事實,李冬青再難辯駁。
晚上的海風又涼又咸,林敢牽著她在沙灘散步,有些冷,便將自己的外衫又給她披上。寬寬大大的衣服掉到屁股下頭,將她大半個身體都包裹住,烘得暖暖的。回去的時候碰上賣水果的路邊攤,李冬青難得嘴饞,都想吃,林敢直接拿了個拼盤。
每樣吃了才兩三塊,李冬青就瞇著眼睛沖他笑:“怎么辦?吃不下了!”
林敢像是早就預料到似的:“放那兒吧,等會兒我吃。”說完,任由李冬青一口一口地喂進他嘴里,四目相對的瞬間,投食變成接吻。
他掐著她的腋下,一把就拉到腿上,嘴里還是當季瓜果的味道,又鮮又甜,可為什么現在只想吃下她呢?
“怎么?還沒吃飽?”他點頭,冬青捧著他的臉,眼神深邃地說,“那——就加餐吧!”說完,順勢就撥下吊帶,將這張臉埋到雙乳之中,任由他粗重的呼吸走過胸脯,留下霸道的紅印。
之前訓過一次后,她的小狼掌握了分寸,專挑不容易看見的位置下手,也唯有這點算得上體貼。之后那根粗壯的陰莖插入小穴,不打商量地往上頂著,任憑她怎么叫著“你慢點兒”,他也絲毫不聽勸,一直頂得她下身抽搐,穴水直噴。
李冬青明白了,狼是不可馴化的。也正是這種不可馴化,成了她快樂的淵藪。
瓊州地處偏僻,是個相對落后的省份。
不過李冬青一直認為,落后同時也意味著不過度開發。相比她每次回家發現一幢幢熟悉的建筑被推倒,這里生活的一群“疍家人”,以水為生,海上婚嫁,海上定居,不必刻意跟上他人步調,存儲了更古樸的生活記憶。
現代化意味著幸福嗎?真的說不定。
從小漁村回來是一條筆直的海邊公路,漫長的馬路延伸到天際,落日繽紛。李冬青想起漁村里那一艘艘破舊不堪卻滿載而歸的漁船,想起滿地腥臭的盆子與漁民臉上的笑,慢慢接納了世界上更多樣的痛苦與快樂。
海風還吹著,把余暉的溫度吹到臉上來,她覺得世界上再沒有什么大事了。她告訴林敢,好久沒這么舒服地出來玩了。林敢說,那以后我們多出來走走。
他說得稀松平常,像是老夫婦間的閑聊。李冬青心上一暖,扳過他的臉親了兩下。林敢先是意外,再是喜極,然后開始索求。結果李冬青一縮,拔腿就跑。
夕陽下打鬧,真是快樂得像一對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