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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和澈君一起住,而且小區里很安全,謝謝你送我回來,記得去醫院。”
說完就要走,林敢又拉住她,細白的手腕有些軟,好像稍稍用力就會脫臼,他不敢使勁。
“李冬青,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今天,真的只是偶然路過?”見她猶豫,又補充,“我不相信有那么巧的偶然,你別敷衍我,我要聽實話。”
冬青不瞞他:“剛開始確實是偶然,我在馬路對面看見你跟了幾個人,走了一段才回來找你,然后撞見你被他們追。后面的,你就知道了。”
“為什么回來找我?”
“打個招呼?”
“李冬青,你不誠實。”他凝著眼,轉而溫馨地笑了,“我猜一下,應該不是想打招呼。是不是擔心我出事?想過來確認一下?”
冬青拘著身子:“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那你回答我,是不是?”
他的眼神惑人,像是捕捉獵物,冬青仿佛要陷進去。先前打開的車門順勢灌入冷風,冷暖氣流失。李冬青感到一股寒冷,這冷卻清醒了她的頭腦,她問:“林敢,這重要嗎?”
“重要。”斬釘截鐵。
就像那天在溫泉酒店的房間之外,她問他重要嗎,他也是這樣的語氣和表情。冬青怔了一瞬,緩緩點了頭。
“是。找你,是因為擔心你。”
簡單的幾個字,點亮一盞心里熄滅的燈。林敢不禁失笑,他希望得到這樣的答案,又十分害怕她當真在意自己。他進退維谷,失力一般,不自覺地向后靠。
“李冬青,你要我怎么對你才好……”細聲細氣地,似乎還有些委屈。李冬青抗拒親密,他不敢操之過急,只拉著小手腕,側頭時變成一只受傷的小狼。
“李冬青,你在意我?對嗎?”
冬青下意識要否認,他不經意便慢慢靠近,回過神來,已經埋在她的肩窩。
“如果你在意我,那我能不能求你……求你,別推開我。”
卑微至極,近乎認栽。這是一個一意孤行的男人,從未向任何人或事情低頭的他,學著向她搖尾乞憐。冬青腦子一震,瞬間說不出來話了。
“林敢……”
“李冬青……你抱抱我。”
眼神心酸得像只被扔掉的小狗。冬青不是不心動,而是她明白自己再給不了他所希冀的活潑爽利,私心只盼望他平安,盼望他好……
或許是歉疚使然罷,鬼使神差地,她依著他,伸手擁住了他。
小手冰涼撫摸他后背,心卻是暖的。擁抱很短暫,轉瞬即逝。松開前,林敢就勢托住她的后腦,要吻下去,李冬青捏緊了拳頭,身子卻釘住了,不逃開半分。
從前李裕松說她始終是向往危險的,她不信。現在信了,這幾年的生活多么安穩,就多么波瀾無驚,帶給她的滿足,遠不及現在這個男人掌心那點溫度。
當他慢慢地靠近,含情脈脈地望著她,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有愈發緊蹙的呼吸。瞬間,她整個人就被拉入懷中,感受到他近乎掠奪的吻。
這是澈君家的樓下。
我和這個男人是已經過去了的關系。
李冬青無數遍告訴自己,下意識地推推他,可當他越吻越深,身體卻不停使喚了。林敢像一只森林的狼,月光照耀便張牙舞爪起來。又咬又磨,舔舐,吮吸,無所不用其極。
有點危險,有點不講道理。
記憶里失落已久的溫度與觸感重新回歸,她理智淪喪。
她渾身癢癢,不經意就“嗯……”了一聲,又嬌又軟,林敢一聽,便吻得更加厲害,咬著耳垂,舔了又舔,嘴里還含糊不清地訴說想念。
“李冬青,我好想你……”
“李冬青,別推開我……”
他總是連名帶姓地叫她,吻過一個地方就叫一聲名字,尾音拉長,混著他特有的喑啞而撒嬌的腔調,引她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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