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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xiàn)在……看著滿地上那些擦拭過不明液體的紙團(tuán),和還在自己送縱馳騁的男人,她神智都開始有點不清醒了,打雞血到底要不要這么神啊!
“是我不夠用勁嗎?還能走神?”他又是用力的一下撞擊,漲熱的粗杵撐開絞緊的重疊花蕊,抵進(jìn)她最脆弱敏感的深處。
“嗯啊……”兩人同時呻吟出聲,只不過,一個是難耐的低嘆,一個是受不住的哭求攴。
“你輕點……我真的不行了……不要了行不行?”省著點力氣下氣做不行嗎?!他喘息著
“不行!”他直接拒絕,用更狂猛的撞擊逼得她尖叫出聲,“剛才在人堆里看著你的時候,就想這么狠狠弄你了。”他從來不是怕死的人,可是再他看到自己手上流出的鮮血和針筒里的血混在一起的時候,他真的恐懼了,他以為自己真的就會那樣不負(fù)責(zé)任地拋下她和孩子……雖然隔離這幾天,她天天守在隔離室的外面,但只能隔著厚厚的玻璃看她,被那種劫后余生渴望緊緊抱她卻觸碰不到的煎熬,整整折磨了幾天。如今抱著她潤軟纖細(xì)的身子,他恨不得揉她入骨血。
池小淺整個人都著火了一樣,沒有一處不是火辣辣的。產(chǎn)后這段日子,她和他幾乎一直在冷戰(zhàn),后來雖然和好了,她心里還是總像揣了根刺,加上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所以他的求歡,是十有八.九被拒絕的。算算,生完孩子到現(xiàn)在,兩人也沒暢快淋漓過幾次。要的少,身子格外緊致脆弱些。現(xiàn)在被他這樣失控地摧折,某處極致的快感中,總伴著難耐的疼痛迮。
“疼……陸少勛,疼啊……”
他這才稍微慢下來,然后用力抵著她最里面不動,一只手揉弄著愈發(fā)腫脹的雪團(tuán),俯下臉用唇舌舔吮撥弄,著迷地聽她柔媚的嬌叫。
“只有疼嗎?叫得這么乖,不止是疼吧?嗯?”說著又抽出一點,再惡質(zhì)地撞進(jìn)去。
“混蛋……”池小淺眼角還掛著一滴因為較弱不勝而流出的眼淚,這兩個字罵得一點力度也沒有。他這樣緩下來,她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大家等著我們吃飯呢,別弄了……”
他額上一顆汗滴進(jìn)她胸口雪嫩的溝壑間,她都能感受到撐在自己身體里那只貪婪的獸,因為他隱忍而格外飽脹。陸少勛又緩緩動了動,咬牙說:“還這么硬,怎么停得下來?乖,你放松一點,這樣吸著我動不了。你放松,我會努力快一點做完的。”
他這樣下流的言語誘哄,聽得她別過臉去,但還是下意識地聽他的話,勾在他腰上的腿略放松了一點,盡力展開自己腿間那處。陸少勛上半身,低下頭去看。那最私密***的地方濕漉漉的相互咬合著,看得他眼底血色更赤,池小淺被他的目光燙得受不了,伸出手拍打他的胸口,“別看了!你別看了呀!”
他不理會她的羞意,繼續(xù)盯著那里,一邊磨著她說:“以前,沒想過會被我這么逮著了弄吧?”
以前?已經(jīng)被***逼到懸崖邊的池小淺,完全不知道他是在說些什么,只聽到他繼續(xù)說:“你不知道吧,第一次看到你專門打扮了去接盛澤的時候,我就想把你那身裙子撕了,然后這么……你。”他湊到她耳邊,用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字眼,他逼自己忍住狠狠插送的***,一邊說著這些淫邪的話,一邊將她的腿打得更開,偏偏慢條斯理地抵住了碾壓。
池小淺順著他的話不由自主地回想到當(dāng)時的場景,被他話里那些邪惡的想法驚得全身緊縮,可是內(nèi)心深處又被他那種隱秘而邪惡的欲念牽引著,無法抵擋地心理刺激,加上他現(xiàn)在要逼瘋她的動作,身子內(nèi)部失控地痙.攣起來。陸少勛感受到了她甬道深處的變化,那吸吮的力道包裹著他,叫人頭皮發(fā)麻,他低吼一聲,放開了動作用力起伏沖撞起來,一下比一下深入,狠到像要撕裂掉她一般。池小淺尖叫起來,在漫天星光里,***的潮水沖出了堤岸,失控流瀉而下。
陸少勛最后幾下送縱,終于掐著她的腰低喘起來。許久許久,他才從她身上翻身下來,伸手撥過她的臉頰,“寶,還好嗎?”
她早已意識飄零了,好不容易神志才一點一點歸位,他那些話又回到她腦海里,原來,那時候就開始意淫她了……她撐開眼縫,咬牙切齒:“原來,你是這種禽獸……”
叩叩叩……門板被輕叩了幾聲。“開飯了”陸媽簡單一句,就麻利兒地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