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陸少勛的勤務兵跑過來,也不知道跟他匯報些什么,他皺了皺眉,也只好跟著先走了。
其實。陸少勛再這么站軍姿耗個一兩天的,估計也能起點兒作用,可偏偏這時候老爺子等他回來等得不耐煩,要求他立刻回F城去辦手續,把關系正式調過來。他的病假也用完了,于是只好先回F城去。
陸少勛要調走,F軍區的官兵們自然百般不舍,他在這里雖然沒呆多久,但是他來了之后整個團的士氣和軍事實力提高了那么多,誰都知道是他的功勞。歡送會辦得隆重而簡樸,他喝了很多酒,等于暢扶他走回寢室的時候,步子都有點虛飄了。走到門口,他皺了皺眉,“什么味道?”
“哦,才給門窗都上過桐油。咱們這里不比你們北方,山林多蟲蟻多,這些又都是老房子,所以經常要刷刷桐油漆。”說到這個,于暢笑起來:“上回家屬院要刷漆,嫂子還死活攔著,說她懷著孩子不能聞漆味兒。后來物管只好把樓下的都刷了,等嫂子到團里來住的時候,我才去把你們大門給刷了。”
本來只是閑說的,可是陸少勛腦子卻精光一閃,抓住了他話里的一個細節:“你是說,家屬院那邊,我們家大門上漆的時間比其他幾戶晚了不少?”
“是啊……”
“還記得具體時間嗎?”
“應該……大家應該是四月下旬的時候上的,你們家是……五月,對,是五月份才上的。五月嫂子才搬到團里來住的。”
陸少勛的酒,一下子醒了。
他平時太忙,很少去注意這些居家的小細節,要不是現在聽于暢無意中提起,都不會發現這個大疑點。按照他在民航查到的盛澤飛到F城的時間來看,是四月下旬,那么也就是說,那盒視頻的拍攝時間應該是四月下旬。他記得清清楚楚,錄影帶里,他們家大門是已經刷過新漆的顏色。而照于暢的說法,他家大門的顏色,應該是五月才刷的,這樣一來,錄影帶的時間就肯定有問題。他一時半會兒還推理不出整件事的疑點,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況視頻來源于蔣鐸之手!
“陸團,你怎么了?”于暢見他臉上表情突然冷得凍死人,有點兒緊張地問:“是不是喝多了哪兒不舒服?”
“我沒喝多。”他陰測測地說了這句,然后猛地轉身往外走去。
“陸團!陸團您去哪兒?”于暢追上去,一路跟著他,可他越走越快,眼底的怒火也越來越旺,看得于暢心驚膽顫的。陸團是真的喝醉了嗎?怎么聽到說刷漆什么的這么大反應?
陸少勛一路走到院壩里,跳上車子就要發動,于暢顧不得太多了,生拉硬拽地攔著他,不停地喊人,“快去叫政委過來!團長喝醉了,喝醉了!”“放開!老子沒醉!”陸少勛燒紅了眼,恨不得立刻就沖到蔣鐸面前,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沒醉也不能開車!這是酒駕!酒駕!”于暢都快堅持不住了,他的拳腳本來就不是陸少勛的對手,想控住酒后的他談何容易,還在陸少勛其實沒真醉,也怕自己真要使蠻勁的話誤傷他,所以被他死死拖住也走不成。他惱怒地朝他吼:“放開我,你開車!送我去蔣氏!”
可是,陸少勛撲了個空。蔣鐸正在飛往B城的私人飛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