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來吃點東西。”里面不應,他又敲:“吃飯了小淺。”門緊閉著,里面一點兒動響也不發出來。他走到二樓廊上,扶著欄桿往餐廳方向望,看得到餐桌的一角,上面擺滿了盆盞碗碟,還有——兩副碗筷。他嘆口氣,知道她現在絕不想跟他對坐同席。太了解她的倔強,他今天不走,她是不會出來的。
房門里,小淺抱著兒子也是一臉迷茫。她此刻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會不會吵架?!明明滿肚子的怨惱恨意,為什么說出口的話卻像是在表達她有多深愛他?
房門外,他的聲音響起來,“小淺,我走了,你……先出來吃飯。天冷,你要多吃點……”
軍靴的聲音一步一步走遠,池小淺抱進懷里的孩子,像是在問孩子,也像自言自語,“念執,我們該拿他……怎么辦?”
城市的傍晚華燈初上,嘈雜繁亂,那輛軍用越野失魂落魄地滑動,淹沒在擁堵的車流里面。陸少勛心里想被塞進了一塊海綿,吸飽了他的熱血,膨脹得難受。所謂證據,所謂板上釘釘的事實,在池小淺一番掏心掏肺地控訴之后,變得那樣不堪一擊。現在,他完全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那番話里掩不住的狂熱愛意讓他狂喜,但她也說了后悔,還說……討厭他……
不知不覺,把車開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口。車窗搖下,他看到橘暖的路燈下,一只長椅孤孤單單地呆在那光暈里,曾經,他穿越大街小巷,在這里找到那個哭泣中的女孩子,那時候,他信心滿滿,說哪怕在她的人生里,盛澤登場得再早,他都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可是什么時候開始,他才變成感情上的膽小鬼和懦夫,那個發誓用整個人生來愛她,發誓為她驅散盛澤留下的一切遺憾的陸少勛,到哪里去了?愛情這種該死的東西,像毒品,也會得到越多,越放不開,越貪婪。
不知道吹了多久冷風,
陸少勛才重新發動車子開回家。
進家門的時候,還在玄關換鞋,陸媽就聽到聲響走出來,見是他一個人回來,很是驚訝的樣子:“小淺和孩子呢?你不是去接她們去了?”
陸少勛燒并沒有退下來,真的覺得很累很累,只抬頭回答:“她們……過幾天再回來。媽我很累,有什么話明天再說。”醫生說他是必須輸液的,可是他奔忙了一天,藥都沒有吃,現在覺得自己連眼睛都灼熱得發疼。
陸媽的心思顯然全在寶貝孫子身上,沒看出他是強撐著的,還是急急地問:“她還在生氣嗎?哎呀,這孩子氣性也忒大了些。我不過白說她幾句。這樣吧,明兒我跟你去。”陸少勛頭大如豆:“媽,算了,讓她一個人冷靜幾天也好,我會想辦法勸她。”
“那怎么行!念執才那么大一點兒,她一個人怎么照顧得好,這幾天我都擔心死了。哎,明天還是我去勸勸,跟她道個歉,她總不能連我的面子也不看吧。”
陸少勛眉頭一皺,這才意識到池小淺突然出走,可能跟自己老媽有什么關系,“你那天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陸媽尷尬地張了張嘴,隨即想到這件事地起因,伸手打了陸少勛一下:“你還說呢!還不是因為你,你跑去把事情鬧那么大,我這才說她的不是!”
陸少勛扶額,“媽,我們的事情,你不了解就不要瞎操心好嗎?”
“瞎操心!你們能讓我省省心的話,我還懶得管!還在這次沒出什么大岔,我也做了鑒定了,不然,你們的事情,我還沒完呢!”陸媽火氣也上來了,這幾天她為著池小淺不告而別的事情,也著實傷神。站在她的立場想,媳婦兒不知避嫌鬧這么大的事,她當婆婆的還說不得幾句了?現在她愿意放低姿態去勸她回家,兒子倒還對自己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