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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錢金金,是不是有這樣的事情?”夫子認真嚴肅的問。
“夫子,沒有,我沒有說那些話。”錢金金站起來老老實實的回答。
“哼,”一個不遠處的瘦子(臉特別小,整個一個瘦猴子樣)不滿的發出一聲哼聲。看到大家都開始看他,他才有開始繼續。
“錢樹,怎么不告狀我,偏偏就告狀你,還不是你本身就有那樣的說法,要不他還能自己編不成?”
“哎,錢富仁,你這樣說是不是沒有根據啊。”錢金金看著那個瘦子說。
“哼,有沒有根據大家心知肚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在做天在看的。”錢富仁傲嬌的說完,就連個眼神都不鳥錢金金了。
“哎,你,你怎么能血口噴人呢?”錢金金急的眼眶都紅了。
“你以為我有你那么閑啊,我要是有血口噴人的這個時間,還不如上山進林子找幾個鳥蛋吃了。”
“哈哈”同學們都哄堂大笑,錢金金臉紅的能滴下血來,嘴里一個勁的糯糯的說著什么,但是都被大家的哄笑聲給淹沒了。
錢迷迷想錢金金無非就是辯解著自己沒有瞎說,也沒有說那樣的話。
“我弟弟沒有說那樣的話。”錢多多也是坐在后座旁聽的,到了現在一下子就沖到了錢金金跟前,把錢金金護到自己的后面。
“錢樹,你個胖子,你說我弟說你,你也不想想你平時的為人、學習。你要是個能耐得住的人,那還不錯了。每次,夫子不是發現你在課堂上睡覺打呼嚕的,每次你不是首先找人玩的那個人。現在想撇清,門兒都沒有。”錢多多氣呼呼的指控。
“那是以前,好不。再說,人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咱們錢樹現在洗什么革面了,反正就是重新要做人了,你弟弟居然想要毀掉人家的大好前程。你還不讓人家告狀,你以為大家都在你家作坊做工啊,都要看你家的臉色啊。”那個錢富仁又先錢樹開口。
看來,錢樹只是被當槍使了,真正有話語權的是這個錢富仁。錢迷迷想想,自己也沒有得罪這么一號小鬼頭啊,怎么就能和錢金金耗上了呢。看來,有人是沒有進到自家作坊做工,心懷不滿了。
錢迷迷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查查這個錢富仁的爹娘,肯定不是什么好貨色。最少,是和自己的胖二嬸是一隊的。要說,這個世界上可以這么名目張膽的和自家作對的也就老院子那些人。
他們一個勁的看不得自己一家子過的好,不論是自己那個爺,還是那個奶,自己的爹當是無所謂自己過的好壞,要是過的好,更好,最少自己幾個吃肉,他也能喝口湯。
同樣是孫子,錢迷迷就不懂了,自己三個怎么就那么不討老虔婆的喜歡,再看看二伯家的那兩個小胖墩,要智商沒智商,要能力沒能力。唯獨長了一張巧嘴,會哄老虔婆開心,再者就是一個能吃的嘴,一個能吃的腦子。
而比老虔婆還不待見自己三個過上好日子的就是胖二嬸了。錢迷迷反思了一下,胖二嬸就是仇富心理,總覺得大家都和她一樣的好吃懶做,東加長西家短才對,要是比她吃的好,穿的好,就不對了。
她能明顯的針對自己,那也是因為自己三個現在把日子確實過到了人前。已經甩了她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