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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停了，但浴霸還是開著的，站著也不會冷。

何婉澄澈的雙眸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許思茹沒好氣地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將自己手里的浴巾披在她身上。

“出去會著涼。”

“唔...”

手里的浴巾被抽走，何婉瞇著眼揉著額頭，看著許思茹水滴形狀弧度漂亮的被松軟厚實的大浴巾擋住了。

“真是個小迷糊。”

許思茹笑著揉了揉何婉的發頂，“在公司有沒有人欺負你。”

她語氣雖然帶著些許調侃，但其實許思茹是真的會擔心何婉會被人欺負了去，雖然王竟力在她的指示下會袒護照顧何婉。

但許思茹擔心的不是明面上的排擠與，而是擔心有人會利用何婉心軟的特點，示弱賣慘就能將很多工作推到何婉頭上，這些私下的事情，即使是王竟力也無從知曉。

“就你欺負我。”

何婉癟了癟嘴，用手指戳著許思茹分明的鎖骨。

“我哪欺負你了？”

許思茹斜斜勾了唇角，手放肆地從何婉臀尖摸了下去。

何婉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許思茹的手便卡在豐腴的大腿根，手掌動彈不得，但中指卻還是能夠活動的，修長的中指從花瓣中央勾了過去。

“這樣？”

她歪了歪頭，笑得一臉邪肆，這個表情出現在她那張溫柔無害的臉上并不顯突兀，反而增添了讓人臉紅心跳的魅力。

“呀...”

何婉連忙松了腿，臉頰有浮現出一片潮紅，眼睛水水亮亮的，像一個剛從水里拎出來的紅撲撲的蘋果。

虛攏了拳揮向許思茹的手臂，看著兇，其實沒多大力道。

那張一貫沒什么大表情的臉上，眼睛瞪得圓圓的，折射出震顫的光線，臉上繃得緊緊的，握緊了拳，臉憋得通紅也只能罵出一句。

“許思茹你太壞了！”

浴室里響起許思茹清脆柔和的笑聲，接著是她帶著討好的聲音。

“寶貝我錯了，要不給你弄回來？”

她伸手去捉何婉的手往雙腿間送，何婉白了她一眼，把手抽回來，往上捏住她的臉頰。

“還泡不泡了，許思茹你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