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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性冷淡嗎?為什么每次和君生做都覺得像是在上刑一樣,別人說的快感、高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何婉糾結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發消息給王思琪。
“什么?你們!都快一年了吧,臥槽,你可真能忍。”
“牛批gif”
王思琪是她大學同學,一個寢室頭對著頭睡了四年,性格直爽,自來熟,畢業后都留在了H市,也是為數不多經常聯系的。
“不過,姐妹你怎么現在才跟我說啊。”
“艸,也怪我,君生可是你他媽第一個男人,在他之前你可連男生的手都沒碰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長這么大的,也是個人才。”
“......”
何婉抽了抽嘴角,連續點了六個點。
“嘖,這也是難搞啊,細節方面方便說一下不。”
王思琪終于正經了。
“會不會是他那處太粗長了?每次我都感覺被撕開了一樣。”
何婉咬著下唇,擰著眉頭,淺蜜色的手指飛快地點擊著鍵盤。
“你沒有跟他說過嗎?”
“沒有,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他爽了不就好了嗎?”
這下換王思琪發來六個點了。
“風中凌亂jpf”
“人家對你不是挺好的嘛,這都不提一下?”
“是挺好的,哪兒都好,就是這點不好。”
“也可能是我的原因?我性冷感?”
何婉嘆了一口氣,一時不知道問題出在君生身上還是自己身上了。
但男人床上床下真是兩幅面孔,明明平常那樣冷峻紳士的一個人,為什么在床上就能像只猛獸一般。
她實在不懂。
她不懂的東西太多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知道,要不,來我們店里試試?”
“瘋了吧。”
“扣——扣”
有人敲了敲她的桌子,“親愛的,可以將這份材料送到華勝秘書那里去嗎?”
是原來公司的員工,管女生都喊親愛的。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