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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僵持了幾下,檀誼沉像是沉了口氣,開口:“我有沒有對象,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道:“當然有關系了,我剛剛說了,我想要追求你。”
檀誼沉口吻鎮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道:“我當然知道,我……”
突然他把我往后一推,那手就抽了出去。我往后退了兩步,后背撞在玻璃上。痛并不痛,可是錯愕。我朝他站的位子看去。他的聲音聽上去分外冷淡:“葉先生,以后請你不要再過來這里了,也不要再與我有什么聯絡。”
想不到檀誼沉又那樣冷硬起來。當天無論如何都要不歡而散,就算我不肯,絕對也留不住他。又不能不走,我同樣不會要他為難了。過后反省會否什么話不對,這一想,簡直哪句都不對了。從看見他后全部不對,無緣無故的問他對同性戀的想法,也許他要認為了我從哪里知道他的什么事?性向這種十分隱私的事,雖然他對我承認,可是之前他一次也沒有在我面前談過這樣的話題。怪不得他不高興。也不是第一次喜歡人,我真正想不到自己還會這樣毛毛躁躁。
是我做不好,當然道歉,可是過后打電話,檀誼沉一次也沒有接,手機不接,診所的電話更不可能接聽。傳訊息,同樣一個不回。我考慮是不是在他看診的時間親自走一趟診所,不過又知道一定會吃閉門羹……這樣想來想去,我也有點脾氣,感到不起勁,什么時候竟會為一個人這樣費神。
仔細一想,我已經三個月沒有找人。之前那些,一個個也不是慣于等待的,短時間沒有找,馬上轉頭靠向他岸,雖然我完全也不會可惜,本來你情我愿,相互滿足的快樂的事,沒有誰該為誰白費時間。前陣子一門心思都在檀誼沉身上,我不知道回掉幾個場子,真正破天荒。
我重開消息,又四處走動起來,今日到某家,明日去誰家,三天兩頭外宿。雖然也沒有耽誤正事,不過我媽又不容易找到我了。前一陣她以為我已經跟什么人定下來,就問了羅妮。羅妮倒是吃了大驚,打電話來怪我不厚道,交人也不與她打招呼,她還在一頭熱的幫忙我找對象。我不以為然:“我是什么人,還用得找?”
羅妮哼道:“是是是,你葉總俊俏風流,哪里要找,還又一堆人爭先恐后搶著找你。”
我嘴里還笑著應付,可心里不免也要有種慨嘆:也是有一個人不肯找的。
四
做娛樂事業最不少的就是派對酒會,向來也是天天熱鬧,然而應酬起來,所費的心思并不比普通生意場上容易,無論政治商業,哪個沒有與娛樂業沾親帶故。比如我家,或者今日請客的陳懋盛。
陳懋盛雖是娛樂起家,做大了事業,政商兩邊都有深耕。他還是很好客的一個人,請客簡直家常便飯,種種熱鬧的名目,在熱鬧又更方便行賺錢的事。不過今天倒真正一個開心的派對,他那長居國外的小兒子決定進家里的公司做事。已經回來一個月,特在今天為他辦歡迎會,也是為了將小兒子正式介紹到人前。
近幾年陳懋盛把他公司大部分的事情轉到他的長子手上,小兒子忽然決定回來,不知道要引起多少變化。今天到場的每個人,多少帶著看戲的心情,不過他們一家人看上去和樂融融,使人真正霧里看花,捉摸不清。
派對上氣氛輕松,陳懋盛夫婦帶著長子與么兒,在人群中穿梭。陳懋盛與我爸關系不錯,我要叫他一聲世伯,又在一個圈子賺錢,也是我的一個前輩,面對他,需要拿出十足的應酬工夫。
我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小兒子陳嘩。陳嘩相貌端正,一副斯文的樣子,他說話條理清晰,也沒有圈子里一些從國外回來的年輕人總有的派頭,十分謙虛。倒是他哥哥陳年在他旁邊,因高頭大馬,反而有種凌人的氣勢。陳年跟他弟弟不一樣,是真正生意人,與他實在談不了幾句閑話。
今天章祈也來了,后面我們待一處喝酒,他道:“陳嘩長得比較像陳夫人。比他哥哥體面多了。”
我不予置評。他聲音忽然低下來:“陳嘩這次回來,還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