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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銘棣道:“這個的話停產了,是舊款,不過這牌子一直持續生產鋼筆,通常不用訂制。這是我大嫂在一家舊書店看見的,就買下來。”
我拿著又看了看,可惜道:“原來沒有生產了。”
朱銘棣笑了笑,忽道:“給你了。”
我訝異一下,忙道:“這不行。”
朱銘棣笑道:“也不算什么貴重的東西,鋼筆我很多了,名貴的古董的都有,不差這個。”
我道:“我還是不能收,我坦白說,我是因為想要送人。”
朱銘棣還是笑著:“哦,送人。”又說:“你打算送鋼筆,我真有點好奇能夠送誰。”
我笑一笑,不怪他這樣說,我這邊送人東西,怎樣也不會送這種文藝的東西。本來送誰也沒有什么好瞞他,可是正好是他可能會反感的,即使檀誼沉什么也沒做,他總是姓檀。以及我要送東西,朱銘棣一向了解我的,免不了憂慮,引出一些枝節。
我便道:“唔,就是送一個朋友。以后告訴你。”
朱銘棣一聽,就沒有追問下去。他還是要把筆給我,我不肯,他便說:“你知道我一直覬覦你私藏的一瓶酒,不然用那個換,換過去就是你的,當然你想怎么處理,就是你的事情。”
那瓶酒是我大媽從意大利的酒莊帶回來的,是當地酒莊少量生產的一款酒。朱銘棣對酒的收藏向來具有心得,不過他不曾對我開口要過,我看出來,想要送他,當時他卻拒絕了。他一向這樣的脾氣,我并不以為意,本來又打算再找一個適當的機會給他。我便同意,他立刻找出盒子來,把鋼筆裝好。
離開時,朱銘棣送我出去,突然他道:“對了,有一件事,我聽見說何家前陣子專程辦了一場茶會,是為了替何夢屏招婿。”
我想起來,一笑道:“確實有這件事,我當時在場。”
朱銘棣道:“他們請你去了?”又說:“我沒什么意思。”
我對他微笑。其實他奇怪也是正常,照理怎樣都不會請我,作為女婿人選,我完全不合格。我道:“他們沒有請我,可是何夢屏請我去了,差點造成一些誤會。”就告訴他。
朱銘棣道:“這何夢屏打什么主意?我又聽見說,她跟一個她家里介紹的人交往了。”
我真正驚訝:“是嗎?”當天她看起來十分不開心似的,竟還是妥協了?
朱銘棣道:“我也只是聽見說,事實怎么樣也不知道。”
我笑道:“誰說不是呢。”
再說了兩句,我上了車,朱銘棣道:“小心開車吧。”
我揮揮手,便往前開走了。
對何夢屏跟誰交往的事,我暫時不太有工夫關心。驅車回去后,我打開筆盒,把鋼筆仔細又看了看,本來打算包裝一下,但是怕刻意,檀誼沉會不肯收,對我們的來往又抵觸起來,就作罷,重放回去了。其實我對鋼筆的知識不深,也并沒有朱銘棣講究,只是覺得這鋼筆黑的漂亮,當場就聯想起檀誼沉那一雙眼睛。只希望他能夠喜歡了。
隔天我一大早起來,收拾好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