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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在這個小世界的科技水平中完全攻克尿毒癥的課題他還沒研究完呢。
不過,
接下來要怎么計劃,
倒真是個問題。
最后沈悠想了想,
還是決定去走劇情。
反正如果之后他跟師弟在一起了,不可能不認識嚴飛和武北澤,而武北澤也肯定不可能對他有什么好感,那想讓師弟不至于在好朋友和自己之間太過為難的話,
他總該盡量把嚴飛攻略下來,到時候反倒成了武北澤屬于少數派,他的威脅也就不足為懼。
另外,現在殷南川的身份早跟原文完全不一樣了,雖然在金錢上不算多富裕,但一走出去,那也是他所在的科研領域國際上叫得出名號的人。
學術領域和財富等級可不一樣,他們不會管你的出身如何,只要達到了某種成績,你就是大多數人頂禮膜拜的對象,甚至會得到國家的注意和保護。
殷南川現在雖然還沒牛到這種程度,但等他手頭這個大課題徹底完成之后,也就差不多了。
這樣的情況下,他絕不會像原文中一樣面對武北澤的陷害毫無還手之力,相反的,如果武北澤想要來招惹他,自然會有一群人沖上來替他懟回去。
本體就一尊作弊器的沈仙君表示無所畏懼。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宿舍里徹底利用了這難得的假期——倒床上直接睡到夜里,直到鬧鐘不屈不撓地響過三遍,才在夜色朦朧中迷迷糊糊地爬起來。
這段時間可把他累壞了,課題組的工作進行到了最緊要的階段,不怪魏凌云每天在寢室守著也看不見他,實在是他每天回來的時間也就那么兩三個小時,有時候實在累了不想動,就在實驗室找個地兒隨便睡下,反正那里有恒溫系統,也不怕受熱著涼什么的。
昨天他們獲得了一個小階段的成功,人這心氣兒一旦松懈下來那可不得了,前些日子連軸轉著腦子也時時刻刻無比清醒,可今天這以睡下,要醒來簡直是要命。
他甚至夢到過好幾次自己已經醒了去洗漱完穿好衣服出門,可隔了半晌,才沮喪地意識到自己還賴在床上。
最后憑借著鋼鐵般的意志,沈悠還是艱難地爬下了床——殷南川的心性到底是對他有影響,一想到今天晚上又要去啞韻賺一大筆錢,他身上就仿佛又充滿了用不完的干勁兒。
那副清瘦的身板兒里蘊藏的充滿韌性的能量,有時讓沈悠自己都不免覺得心驚。
他直接用涼水沖了個澡,隨便把短發擦干,然后穿著老板專門給他買的“工作服”出了門。
沈悠有點嫌棄地瞅著身上剪裁貼身的基佬紫襯衫,表示他大概永遠都不能完全跟得上小世界里人的詭異審美。
他在啞韻工作才只有一個月——就是魏凌云住在他那里的這一個月,不管本職工作有多忙,他也不會誤了這里,不但是因為怕錯過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過來的嚴飛,也是因為這是他承諾過的工作。
承諾該是一件很慎重的事,不管是沈悠還是殷南川,都沒有因為自身的原因放別人鴿子的習慣。
每周六的兩個小時,擠一擠還是能擠出來的。
——當然,后來穆仙君聽說這事兒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黑了臉,對“能擠出來”的真實性表達了強烈的懷疑。
每天多睡半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了,還能隨便空出來倆小時唱歌,騙鬼呢?
這種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摧殘自己健康的事兒穆仙君是不能忍的,從他在師兄的劍意峰上混吃混合的時候開始就特別不能忍,那時候他時常恨不得想把師兄無時無刻不拿在手中的劍偷出來扔下懸崖,當然,就算他真的那么做了,其實也并沒有什么軟用。
不過那時候人小力微,只能暗地里和一把劍吃醋,后來穆云終于修煉到比師兄還要威武霸氣以后,他就開始盡一切可能嚴格監督師兄注意自己的身體了。
啊……這些都是題外話,暫且按下不提。
說回殷南川身上,說起來他一周只唱兩個小時,這一個月以來也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