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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微妙的糾纏。
這么看起來,最有可能是師弟化身的角色,就是武北澤了。
開什么玩笑!這回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親兄弟!
就算不糾結這個,沈悠也很難對原著中描寫的武北澤抱有好感——誠然,他是對這個欺負了殷南川的人存在偏見,也能理解對方那種痛恨的心情,但哪怕是單從人品上看,他也對武北澤這個人物喜歡不起來。
當然,一來對方現在還什么都沒做,二來他私生子的身份也著實有些尷尬,所以沈悠不可能上趕著去報復什么——在這段遭遇之中,他們兩個人都是受害者,最應該受到懲罰的,從來都是武長林。
武北澤不來招惹他就罷了若真像原劇情中做得那么過分,現在的他可已經不是原來勢單力薄的殷南川了。
在這種情況下,實在很難想象如果武北澤真是師弟……場面會變得有多尷尬。
哈,到時候別的不說,武家夫妻兩個一定會氣瘋的吧。
他一邊苦中作樂地想著這些事情,一邊認命地帶著祖宗魏凌云在校醫室做了全套的檢查,確認對方沒什么大事之后,卻發現這個累贅似乎甩不掉了。
“我的身份證和錢包都被他們搶走了,”累贅一臉久居上位帶來的理所當然,“電話號碼都存在手機里,我也不記得,你能在我家里人找來之前先收留我一下嗎?”
說到這兒,他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便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到時候我定會重重謝你的。”
沈悠:“……”少年你知道嗎,你剛才檢查買藥的錢還是記我的賬呢。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兩個根本不該有這段交集的啊兄弟,魏凌云這會兒不正應該和武北澤在加州海釣嗎?到底是怎么跑到國內來還被一群看上去就沒什么本事的混混追成那樣的!?
大概是沈悠的情緒太過鮮明地表現在了臉上,魏凌云終于開始有些微微的窘迫,皺起了眉頭:“我不是要占你便宜……”
嘖,這話說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悠抱著雙臂站在校醫室的病床旁邊,現在這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溫暖的日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給他整個人都打上了金燦燦的光輝。
“我……”
“你知道,”沈悠攤開雙手,顯得很無辜,“你的出場方式并不那么無害,我剛才出手幫你只算是路見不平,可也沒傻到隨便把一個身份不明的危險人員帶到住所去。”
“我不是危險人員!”魏凌云看上去有點生氣了,“我已經把名字告訴你了……實在不放心的話,你就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吧!”
是啊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危險人員,我還知道你是個驚喜大禮包,帶回家不但不會受到威脅,事后還能板上釘釘地得到一大筆錢呢。
魏凌云可不是嚴飛那種游手好閑的二世祖,他在整個圈子里都是非常有名的杰出繼承人,打小作為別人家的孩子那種,即使后來被嚴飛追求,也一直在兩個人的關系中處于主導地位,把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嚴大少忽悠得團團轉。
沒人知道最后他倆是怎么確定體位問題的,現在沈悠看著對方那一臉烈烈攻氣,只能慨嘆這大概就是天生的喜好問題吧。
不興人家霸道總裁就是愛當零么!
不過,這些都是開了上帝之眼的他才知道的,以正版殷南川的身份來說,現在他毫不猶豫地把魏凌云帶回去才容易引人生疑。
“能別這么抬杠嗎,”沈悠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魏凌云明顯是氣話的要求感到十分無語,“你當警察局是賓館嗎,沒地兒去了就進去待上24小時?”
英俊的男人抿了抿薄唇,帶著幾分不情愿開口了:“我……我現在不該在這兒、這個城市,是背著家里人偷跑過來的,所以沒人知道我在這里。”
哦,所以他應該也不是來找嚴飛的,畢竟嚴飛現在也應該還沒回國呢。
沈悠挑起一邊眉毛:“離家出走?”
“不是!”魏凌云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解釋道,“只是不痛快想出來散散心……”
“離家出走的孩子們總是這么說的。”明明還小上幾歲的青年一本正經地教訓著病床上的男人,這場面很容易引人發笑,但很顯然,在認真對話的兩位都不會笑的。
魏凌云深吸了一口氣:“好吧就當我是離家出走的,總之我剛下機場大巴就看見有個小偷在行竊,叫破他們的好事之后……就被那伙人纏上了。”
沈悠打量了一下他光潔而毫無痕跡的臉蛋,卻還是肯定道:“然后你就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