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為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城一愣,他現在軍中只是一個參將,沒想到對方竟能認出他來——也不知是對越國軍隊熟悉到這個程度,還是已經發現了韓城絕非池中之物。不論是哪一個,都足以證明這位國主的可怕了。
相比之下李明章雖然武藝高強,可做君主的氣度卻是差了不止一級。
他猶豫著回了一個禮:“好說,不知兄臺貴姓?”
莫川一笑:“無名小卒不足掛齒,”說著卻面色一變,“只是您身后那位公子的事兒,我們卻還要說道說道。”
韓城:“……”他硬著頭皮問道,“舍弟年幼……剛才那兩人,真是府上家奴?”
若是家奴,那主人完全有權處置其生死,其余他人完全無權過問,剛才紀常一時沖動放走了那兩人,說出來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過錯。
若能抓回來那還罷了,要是兩個家奴真因此而逃,紀常可得真占不得理。
“當然,”莫川答道,“在下這里還有他二人的賣身契,將軍可在此過目。”
那兩個人確實是啟國宮中的奴才,可莫川這么說,卻不是單單為了兩個奴才那么簡單。
他此來越國,其實正是為了韓城。
韓城在越王手下不得重用,但這不意味著沒人能認識到他的才能,他手中兵馬雖少,卻能履出奇謀,次次以少勝多,在這個戰場上冷兵器直接交鋒的時代,他的不敗紀錄就像個神話。
只是神話出現過的戰役都過于低級,李明章從未把這個區區參將放在心上。
莫川就不一樣了,他一向求賢若渴,在他眼里,韓城一人便可抵越王三十萬大軍。
剛才在酒樓上,他正是看到了韓城過來才自導自演了那么一場戲。
他并非是真的想做什么,只是為了引起對方的注意,瞧瞧他要怎么處理這樣的狀況,可沒想到被計劃外的紀常搶了先。
這本是一件小事,這次不成下次再行計劃,總歸不會有什么損失,莫川本已計劃好等在樓上,只等手下處理了事端再想后邊的步驟。
但他注意到韓城緊緊盯著紀常的目光,便莫名覺得不爽。
莫川閱人無數,他當然明白那樣的目光代表著什么:愛慕、寵溺、縱容,一切一個男人對著他最深愛的人時會表現出來的情緒。
原先還真沒想到,這位未來的軍神居然是喜歡男人的,喜歡的還是……那是越國丞相家的公子吧?
莫川當時就覺得一股怒氣上涌,這怒氣來得蹊蹺,卻格外猛烈,差點燒得他失去了理智。
難道真要用繩索將他鎖住,這人才會乖乖聽話?
然而就在他不知不覺轉著各種陰暗的念頭的時候,一道驚雷忽然在他心頭打響了。
莫川驚出一身冷汗,他從未覺得自己喜歡男人,也從沒當面見過這越軍小將,這股強烈而火熱的情感毫無來由,竟像刻在骨子里,燒灼得他渾身發痛。
但他又完全不敢真的做什么,好像有東西在喋喋不休地警告他——你不能再逼迫他了,不能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想得到愛的方法,只有用自己的愛去交換。
特么簡直莫名其妙!
莫川憋了一肚子火,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在樓下與韓城對峙了。
——確實長得俊俏,眉如墨畫、鬢似刀裁,一雙丹鳳眼眼尾上挑,薄薄的唇色偏淡,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之吮吸成鮮紅……
莫川晃晃腦袋,已經快對自己癡漢一樣的內心放棄掙扎了。
沈悠很尷尬,他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紀常沒理,但對面那人盯著他的目光卻太不對勁,他甚至覺得一身裹得緊緊的衣衫都被那灼人的眼神扒了下來,赤身露體沒有一絲防護。
他忍不住輕輕咬了咬嘴唇,耳尖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