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子里登時安靜下來,瑯華向周圍看去,眼前漆黑一片,耳邊聽不到半點聲音,她心中多添了幾分慌亂。
“瑯華,”陸老夫人的聲音半晌才傳來,“你有身孕了。”
瑯華驚愕,原來她這些日子的不適是因為懷了陸瑛的孩子,她和陸瑛一直期盼的孩子。
如果陸瑛知道……該會有多高興。
可是祖母請的郎中明明還沒給她診脈,怎么知道她懷了身孕。若是往常她定會好好問問,可如今她已經顧不得這些。
“祖母,”瑯華顫抖著雙唇,“三爺在嶺北傷的到底如何?有沒有家書寄回來。”
“事到如今,她還好意思問瑛兒。”陸夫人尖厲的聲音仿佛能刺破瑯華的耳朵。
“娘。”瑯華側頭尋找陸夫人的方向。
瑯華忽然覺得驚恐,這屋子里還有多少人,她們都在這里做什么,為什么開始她們沒說話,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跟她仔細說陸瑛的情形。
面對這樣局面,瑯華反倒慢慢冷靜下來。
陸老夫人道:“先讓郎中看脈再說。”
陸夫人冷笑一聲,“在太后那里已經有御醫(yī)給她診過脈,還有什么可看,娘平日里寵著她,瑛兒將她視為珍寶,那又如何?她還不是與那狗賊裴杞堂成奸,害了我瑛兒,她肚子里的孽種就是最好的證明。”
裴杞堂,據說出身世族,因年少行為不端被逐出家門,之后投靠軍中,在江西平亂時斬殺叛軍將領,被淮南王賞識認作義子。先帝殯天時,隨新皇立下從龍之功,一直得皇上信任,一路晉升去了樞密院。
陸瑛常跟她說,裴杞堂是心狠手辣的奸佞之輩,仗著皇上的信任在朝廷中為所欲為,想要進言皇上必要先過他那關,大齊的政務都被他握在手心里,滿朝文武無不提之色變,她怎么可能跟裴杞堂扯上關系,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是裴杞堂的。
瑯華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陸瑛突然受傷,她又背上這樣的罪名,她不能不為自己辯駁,“娘,我一個瞎子整日在陸家內院里,怎么可能去與一個素未謀面的外人,聯手去害我的夫君。”
陸夫人冷聲,“還不承認……”
陸夫人還沒說完話,陸老夫人已經接口,聲音中透著冰冷和悲傷,“三媳婦,老三在嶺北被人陷害,已經為國捐軀了。”
陸瑛死了。
瑯華只覺得一切瞬間轟塌下去,這怎么可能,陸瑛怎么可能會死。
陸瑛不會死的,他答應她會好好的回來,他怎么可能會死。
陸夫人咬著牙,“事到如今,還在這里裝模作樣,”看向旁邊的郎中,“給她診脈。”
瑯華覺得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她要掙扎,肩膀卻被人按住。
“老夫人、夫人,我們少夫人定是被人冤枉的。”
寒煙啞著聲音拼命地求情。
幾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瑯華只覺得腦子里一片茫然,整件事像暴風驟雨一般,讓她驚恐地顫抖,她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郎中緩緩開口,“少夫人有了兩個月身孕。”
陸瑛走了三個月,她卻有了兩個月身孕,瑯華忽然笑起來,真可笑,這是她聽到最可笑的事。
有人害了陸瑛,又來冤枉她。
“祖母,”瑯華抬起頭來,“陸瑛尸骨未寒,您不能光靠一個郎中診脈,就貿然定了我的罪名,若是我真的懷了身孕,那就是陸家的骨肉,殺了我,就等于殺了您的宗孫。”
陸夫人冷笑,“這是你送給裴杞堂的小衣,你還想讓陸家因你蒙羞到何時?”
瑯華感覺到一件衣服仍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她平時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