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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閑得慌啊。”趙暮夕非常冷靜地否定了這個答案。
林微也覺得不大可能,紀與棠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去趙暮夕的小破屋,趙暮夕就更不可能帶紀與棠去她的“秘密據點”了,可是到目前為止,從名字上看,只有紀與棠最吻合。林微摸著下巴,這個問題估計要困擾她好長一段時間。
因為紀總的一條短信,晚上的聚餐趙暮夕又沒去,林微還拍著任康的肩膀,信誓旦旦地告訴他,趙小姐名花有主了,讓他省點心別自討苦吃。
晚上七點,趙暮夕照舊買了菜,提著購物袋回家,在昨天同樣的地方,同樣地又看到了紀總的車。她們之間默契了不少,紀與棠依然幫她提著購物袋,兩人一齊上樓去。
這是紀與棠第三次來她家,又只還了她2000塊現金,趙暮夕也知道她的套路了,每次只還兩千,然后吃了晚飯就走。其實這樣看來,自己跟做她的保姆也沒什么兩樣,她繞著路來這里,只為了蹭自己一頓飯嗎?
趙暮夕私心挺喜歡看她吃飯,她喝湯時都要比其他女人優雅,趙暮夕沒少偷瞄紀與棠,有時候是有意識,有時候是無意識,但紀與棠卻一直是有意識的,趙暮夕那一點點的小動作,紀與棠看得比誰都清楚,只是沒明說罷了。
“晚上陪我喝酒去。”
“不了,我今天有點累。”現在的趙暮夕,晚上七點前必回家,別提作息多規律了。
林微發現自己越來越難約到趙暮夕,還說自己沒情況,傻子都能察覺趙小姐最近的改變,要說她家里沒藏個“野男人”,林微都不信。
傍晚,趙暮夕買了菜回家時,仍是七點左右,可她卻沒有在熟悉的地方看到紀與棠的車,這時才想起來,紀與棠今天壓根沒有和她說,要過來吃飯。
趙暮夕發呆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一個人提著沉甸甸的購物袋上樓去了,一路上也沒人說話,心里在想著她,她今晚是不來了嗎?這人真是,也不提前說一聲……
但紀與棠說過,她不會每天都來。
一個人吃飯,趙暮夕只給自己下了一碗面條,從來沒覺得家里這么安靜過。明明這么長時間都是一個人,這樣的生活早該習慣了,現在卻因為一兩天的小插曲,心又變得浮動不安起來,難怪人總容易患得患失。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紀與棠還是沒來,也沒有聯系她,仿佛一晚上就忘記了蹭飯和還錢這兩件事。
紀總五天沒來,趙小姐就五天沒有好好吃過晚飯了,有時候吃個蘋果就打發過去。開玩笑這種事情,果然誰認真誰就輸了,紀總來自己這邊吃飯,充其量是心血來潮,她那么忙,怎么可能每次都繞路給她送兩千塊錢過來……
第五天的時候,趙暮夕終于忍不住了,拿出手機準備給紀與棠發短信,這女人怎么說消失就消失,都不打聲招呼。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前幾天,趙暮夕的那句“臉皮真厚”。
趙暮夕又是惜字如金地打著字:最近很忙?
趙小姐就怕多打一個字,會顯得自己很在乎她似的,可都巴巴的惦記了五天了,這如果不是在乎,那什么才是在乎?
趙暮夕心里知道,可就是不愿承認。不過趙暮夕這樣,也就撈個自欺欺人,紀與棠的心理剖析能力是滿分,她這種欲蓋彌彰的小伎倆,還能逃得過紀總的火眼金睛?
后來趙暮夕發現,紀總最可怕的地方還是在于,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卻又什么都不說,讓你像個傻子一樣在她面前轉悠。
晚上七點半發的短信,一直到趙暮夕洗了澡躺在床上,“魚湯”連一個“嗯”都沒有回復。
紀與棠這幾天在外地出差,晚上十點剛散會以后,才看到一條未讀短信,紀與棠給趙暮夕的備注是“煲湯”,想喝湯的時候,就給“煲湯”打電話。
要是紀總知道趙小姐給她的備注是“魚湯”,非得扒了她一層皮不可。不過后來也沒這么夸張,趙暮夕皮沒被扒掉,衣服倒是被紀總扒了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