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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什么事兒都知道啊?”張聲瞪眼看他。
楚天哼了一聲:“還不容易去了趟你老巢,自然是要把想打聽的都打聽清楚了。”
張聲無奈,只好解釋說:“最開始我是覺得她跟張唯沒學(xué)壞的時候挺像。嗯,就連模樣都挺像的……完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把她領(lǐng)回來了,真的一點別的關(guān)系都沒有。”
那大概是張唯自殺后的第二年,雖然沒跟人提起過,但張聲有時候確實是神情恍惚的,做事兒都不像以前那么精力充沛了。
其實王雨欣究竟是個什么樣兒的人他哪兒能真看不出來呢,不過就是不想計較罷了。
他是太想讓時光倒流了。
雖說是張唯把他逼得忍無可忍,但如果可以,他仍舊期望一切都能回到張唯還活著的時候。
但這世上又哪里有什么如果呢?久而久之,他就下意識地將對張唯的愧疚,映射到了這個跟她容貌相似的小姑娘身上。
宛若活在夢里。
所以即使無意中聽到王欣對著電話說“沒有人會喜歡上張聲”、“張聲做那么多好事,救濟那些老人和貧困兒童,還不是因為他心中有愧?!”時,他心里也一點波動都沒有,該怎么待她還怎么待她。
但終究,他也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流氓而已。
他都可以放任張唯不管、任她去死,在知道王雨欣就是殺死自己的仇人后,又怎么會再姑息她呢?
張聲又嘿嘿地笑了聲,干脆翻了個身趴到了小楚總的身上:“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不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
楚天再看他的目光就亮了許多,顯然很滿意老流氓的答案和投.懷.送.抱。
他說:“好。我明白了。”
“說起來……”張聲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我還沒來得及吃醋,怎么楚總您就先吃醋了?”
“嗯?怎么?”
“你跟姚京是怎么回事兒啊?”
“……”
“他那樣威脅我,總不會是在為他姐姐或者外甥出氣。我瞅著怎么像是他要把我趕走好把你這兒的位置讓出來呢?”
他說著抬起手來,單指點在了楚天心臟的位置上。張聲的頭發(fā)稍稍有些長了,毛茸茸的腦袋抵在肩胛骨上,熱熱的癢癢的,讓楚天有點兒想笑,又不敢笑。
握住那只不老實的作亂的手,楚天說:“姚家沒落前跟楚家是世交,姚京小時候雖然行為舉止有點娘娘腔,但性格很好。只不過后來他姐姐的事……我實在忍受不了。”
張聲一聽登時就把眼睛瞪得渾圓。他也不過就是隨便詐了一詐,沒想到還真詐出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