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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做什么證?”楚天微微低著頭看他,特別配合地問道。
只是眼中含著的笑意在這個場合來看似乎是有點不合時宜。
張聲暗自吐槽楚總演技不過關,卻不知道在旁人眼中,已經將那笑容看成是一種寵溺。
心里琢磨著楚總肯陪著自己演戲已經不錯,張聲盡量保持情緒,抬起手指顫顫巍巍地指了指高興,極度委屈地說:“我真的沒有拿他的表,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東西就跑我包里來了。剛才您一直和我在這間屋子里,我有沒有拿,您最清楚了。”
“你東西是什么時候沒的?”這句話楚天是問的高興的。他看向他,目光銳利如刀,竟讓人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就、就剛才……”高興開始后悔剛才有人問自己的時候,自己把話說得太過詳細。他現在就是想要改口也已經來不及。
“張聲剛才一直和我在一起。”楚天先肯定了這一點,后繼續問道:“你之前東西放哪兒了?”
“就在、就在柜子里……”楚總嚴肅起來的時候威懾力非常人能及,高興不受控制地磕巴了起來:“也、也可能是桌子上,我記不太清了。”
楚天看了看他所說的方位,聲音冷酷道:“你所說的那兩個方位,我很確定張聲并沒有過去過。他打進屋開始就在這張桌子前收拾東西。”
他抬手分別指了指,的確,高興放東西所在的位置與張聲的距離還挺遠的,完全是兩個方向。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當然你們也可以同樣不相信我的話。”他這話不再是對高興一個人說的,而是對所有看熱鬧不嫌事大、或者已經認為張聲就是偷了東西的人說的,“但我想我是沒有什么欺騙你們的必要。”
“而阿聲就更沒理由拿你的這么個東西了。”
楚天這話說的有點不明不白,但在場的人當中誰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被楚總這樣護著,背靠著這么一棵大樹,張聲哪兒能看上那么一塊手表,甚至還去偷。
關于張聲有偷東西動機的這一點,不攻自破。
由于無論是張聲還是高興都掩飾的極好的緣故,眾人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恩怨。有幾個熟識張聲的人就覺得他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現在則更加堅定。至于已經被表象牽引蒙蔽、只以為張聲是小偷的其他人這會兒也徹底動搖了。
偷東西的名聲太不好,傍上了楚天的張聲并不會缺錢,他干嘛冒這個險去偷東西?
連吃瓜路人都意識到事情有反轉,楚天自然也能發現事情不對勁。他視線冷酷的又在所有人中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高興身上,“現在我更好奇的是,為什么這東西會出現在張聲的包里?”
楚天的話音剛落,似乎是想通了個中細節一般,張聲倏地抬起頭來,目露震驚地看向高興。
因為太過驚訝,他幾乎倒吸了口涼氣,下意識地用嘴捂住了嘴巴。他這個動作做的太明顯,再加上一直都有人關注著他這邊,于是乎張聲的表現很快就映入了眾人眼簾。
楚天很快就回頭看向了他,目光不再尖銳,而是關切問道:“怎么?”
可張聲只是難以置信地看著高興,纖長的睫毛伴隨著情緒劇烈地顫動著。他沒有立刻理會楚天,表情看起來既傷心又失望。青年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提氣又沉氣,終是沒有忍住,喃喃自語道:“原來……真的是你……”
他的聲音很輕,尾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