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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風的腦子轟然炸開，嗡嗡一片，四周倏地天旋地轉，只有衛衍剛才的那句話不住的竄進耳里。

那可怖的噩夢隨之一幀一幀的在他腦海里回放。

他撞破她被人侮辱的場景，卻選擇漠然離開。

她割腕自殺前的那些話……

林易風的胸口猛地遭受重重一擊，疼得幾乎直不起身。他不可置信的搖頭，像瘋了一般的抓緊衛衍的肩膀，

“你在騙我！！！”

“這些話是你編的對不對！！”

“不是她告訴你的，不是！！”

男人的臉色蒼白如紙，挺拔的身軀劇烈的顫抖，眼眶快要迸裂開，咬著牙字字帶血的嘶吼，

“那個夢是假的！是假的！！！”

她未曾遭受過那些撕心裂肺的痛，他也沒有見死不救！！

衛衍銳利的眸子瞇緊，為眼前男人崩潰般的反常。

他不知道嫣嫣喜歡他！

那當初女孩說的那些話……

“你和嫣嫣是怎么回事？她又為什么會失蹤？”衛衍眉頭緊皺，凌厲的開口。

這個困惑一直深埋在他心里，從未離去。

女孩的說法幾乎抹掉了男人的最后一絲尊嚴，他在屈辱和背叛的痛苦中無力去探究更多，只想跑得遠遠的，逃避掉一切。

但每每午夜夢回，都會夢到他們的過往，那樣甜蜜又深刻的回憶。

他不信她沒有付出過真心！！！

這樣的疑惑卻再無法問出口，為了他所剩無幾的自尊。

但今天，林易風的神情卻好似給了他不一樣的答案。

他不知道嫣嫣暗戀他，那他們當初為什么會在一起？

衛衍看著眼前失神得自言自語的男人，直接放開他，轉頭看向張秘書，

“張秘書，我知道你一直跟著他，我就要句實話！”

他的薄唇緊呡，眼神凜然，再不見往日的陽光，

“當初他和裴嫣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張秘書看著眼前高大的身軀，緊繃著，如同一只隨時要撲上來吃人的獅子。

他的心顫了顫，喉嚨里的話猶豫的滾動，最后才緩緩開口，

“是…渤海度假的那晚，林總中了藥，他……”

后面的話秘書沒有說出來，但衛衍從他欲言又止的神情中完全明白了一切。

男人如雷貫耳般的震在原地，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他的腦海里突然回想起度假回來的那天傍晚，她捂著臉崩潰的大哭，臉色蒼白而疲倦。

有林易風在的場合她格外沉默，還有那天早上從房間出來時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