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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每個月喝幾次。我把做法給你們留一份吧,回頭可以叫人做?!?
李付鈞把筷子一摔。
這小子居然敢當著他和他外孫的面明目張膽地勾三搭四?真當他是死人啊?
高競霆愣了愣,問道:“外公你怎么了?”
李付鈞氣哼哼地說:“沒什么,都別說話了,食不言寢不語!”
李老爺子那氣悶的模樣把容裴逗樂了,不過捋虎須這事兒不能常干,得適可而止。
容裴很聽話地閉上了嘴。
在老爺子的威壓之下,一頓飯吃得非常安靜。
晚飯過后高競霆家又迎來一個稀客。
夏季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非常清閑的,主要是由于夏季磁場偶爾會出現間歇休止狀態,影響了磁能的正常供應。在三月底到六月末這一段時間里各大城市在夏季基本只開放基礎設施,相關的交通干道也處于封閉狀態,任何人出行都只能依靠公共交通工具。
這個客人看來也很清閑,雖然還穿著正裝、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神情卻是閑適的。
對方那張臉太過出名,林靜泉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人是李付鈞和容裴都再三提及的楊昌和。
李付鈞一見到楊昌和眼神就變了,語氣變得綿里藏針:“你這老家伙來做什么?”
楊昌和說:“來找老朋友敘敘舊。”
李付鈞從鼻子里擠出一聲冷哼。
兩個高了兩輩的老家伙開始過招,容裴、高競霆、林靜泉三個小輩自然乖乖地站在一邊。
容裴注意到楊昌和掃了自己一眼。
楊昌和的大名他早就聽說過了,以前也不是沒有想辦法去搭上這條線,可惜楊昌和雖然曾經和他家三叔是知交,卻對他這個后輩不太看得上眼,連見上一面的興趣都沒有。
碰了幾次鐵板之后容裴就沒有再去自討沒趣了。
上回楊昌和倒是準備和他這個市政代表做一次直播問談,可惜他很不巧地病倒了,只能由韓定臨時頂上。這老家伙眼光毒,嘴巴更毒,連韓定那么強悍的人回來后都消沉了好幾天,在他再三開導過后才重新做起來,痛定思痛地整出一份巨細靡遺的整改計劃。
容裴可不覺得楊昌和會因為自己是“容君臨的侄兒”而另眼相待。
他語氣帶著敬意,禮貌地喊道:“楊老?!?
林靜泉也跟著喊了一聲。
楊昌和瞅了他一眼,指著李付鈞說道:“下午你們的采訪我看了,你可真不像這家伙的學生,靠家里的關系拜的師吧?”
林靜泉臉色沉靜:“嗯,老師是看在家父的面子才收我入門的?!?
他的坦誠倒是讓楊昌和有點意外:“這脾性倒是不錯?!?
林靜泉的目光非常堅定。
在他規劃好的人生之中愛情所占的位置并不大,他一直夢想成為李付鈞那樣的人,因此絕對不會在這時候止步不前。
他抬起頭說:“既然是事實,遮遮掩掩也沒用?!?
楊昌和多看了他幾眼,轉頭對李付鈞贊許道:“你這學生還行。”
李付鈞不想楊昌和瞧出容裴和林靜泉那可恨的過往,難得地提出邀請:“我們上書房聊?!?
楊昌和過來是有正事要和李付鈞談的,當下就和李付鈞上樓去。
他們一走,林靜泉也說:“我出去一趟?!?
高競霆說:“沒問題,林哥你去吧!”
于是留在原地的只剩下高競霆和容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