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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
被容裴這么一鬧,郝英才的心情也好轉了。
他走到壁櫥前拿出一瓶酒,熟練地拔開蓋子,給自己和容裴都倒滿一杯:“郝英杰不讓我去海州,你有辦法嗎?”
容裴淡淡地說:“沒有。”
郝英才不樂意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讓挑釁者閉嘴的方法很多,其中最傻的就是逃避。”容裴說:“你不想和他爭什么,可你這種碰上郝英杰就避開的做法在別人眼里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大郝,記不記得我們和鄭應武的最后一次聚會?那時候我們都說起過自己的目標,鄭應武一頭扎在海州六年,戰績斐然;我不算做得很好,但也沒有停止前進,只有你寸步未行。第一年可以說是沒有調整過來,但是第二年、第三年……一直到現在還是一事無成,那就該找找原因了——很明顯,郝家就是你最不愿意碰的那個結。”
郝英才沉默下來。
就在容裴準備繼續勸說的時候,毛球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敵人入侵!敵人入侵!”
第24章
毛球喊完后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容裴和郝英才對視一眼,走過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徐教官。
容裴有點意外地挑挑眉:“有事?”
徐教官淡淡地說:“你弟弟昏倒了。”
容裴聞言整顆心都繃了起來,只不過他向來冷靜過人,很快就穩著聲音問道:“怎么回事?”
徐教官說:“他陪高競霆做強化訓練,體能消耗太多。”
容裴瞇起眼:“你讓他和高競霆對練?”
徐教官說:“難得有了個伴,高競霆很興奮。而他興奮起來會有什么后果,你應該最明白的。”
容裴面容平靜,語氣也沉著如常:“他們總要磨合一下,只要沒有大問題,就由他們去吧。”
徐教官冷笑:“那就算了。”說完就轉身離開。
容裴重新帶上門。
郝英才搖著手里的酒,明亮的燈光落在他指間,映得它分外好看。他說道:“以前樂棠摔上一跤你都擔心老半天,今天怎么轉性了?真的準備把他打包送人?我很喜歡你這個決定。”
容裴也不否認,輕描淡寫地反將一軍:“沒錯,不過你弟弟卡在他們中間,有點難辦。你想幫我就留下來吧,幫我吸引他的注意力。”
郝英才哼哧半天沒擠出話來。
容裴沒再逼進,他調出電視頻道開始瀏覽整點新聞。
整點新聞開場是國際連線節目,容裴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副手位置的熟悉身影。那是林靜泉。林靜泉剛剛調任首都就成為了李付鈞的副手,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李付鈞出身以軍勛傳世的首都李家,大局觀極好、推演能力絕佳,偏偏對從軍和從政都毫無興趣。他數十年如一日地把“解密國際風云”作為唯一愛好,最喜歡做的事是在某國政要繃著臉表示“嚴肅譴責某李姓主持人竊取我國機密”的時候,慢條斯理地開個特別欄目,把一個個細微線索串聯分析,證明給對方看“不是我太強悍,是你渾身破綻”。
李付鈞主持國際連線將近三十年,這期間各國政要換了一批又一批,他在首都電視臺的地位還是巋然不動,幾乎已經是精神領袖一樣的傳奇人物。
據說某國領導人曾經對自己的情報部門破口大罵:“一群飯桶!要你們還有什么用?我看電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