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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裴卻說:“帶你出訪不是讓你來玩的,不要整天想著那些沒用的東西。我希望你不要變成那種眼里只有愛恨情愁的家伙,你有能力、也有資本去做更多的事。”
瞿澤一愣。
容裴說:“像你這么小的年紀,沒有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是很正常的,不過你不能永遠都這樣。不要以為你是瞿正明的兒子就可以繼承瞿家,沒有相對的能力,你什么都不是。”
瞿澤不服氣地說:“我一直很努力!”
容裴說:“但是還不夠。想要成為像你父親、像我三叔那樣的人,光有努力是不夠的、光有‘我要保護某某’的想法也遠遠不夠,你心里要有更多的東西。”
瞿澤皺起了眉:“我不明白。”
容裴說:“沒關系,慢慢來。”
當晚容裴就帶著拜訪當地的退休老人。
他們的國家在和索德帝國打對臺戲,整個世界舞臺分為兩極,經常會起摩擦。橫行于各大海域的海盜們以“自由者”為名,打著追求自由的旗號行搶掠之實,而在“自由者”背后有著各方勢力在支持,十分難纏。
同時索德帝國表示承認遠東聯邦的國際地位,每次七洲峰會都在逼迫帝國承認。原本承認了也沒什么,遠東聯邦本來就只是帝國的附國,主權并不屬于帝國,點個頭有什么難的?
只是這個頭應該由誰去點呢?
容裴就著這些帝國最尖銳的難題和人爭辯開了。
瞿澤負責在一邊做記錄。
雖然出身于首都瞿家,一等一的大家族,可他十歲前忙著打基礎,十歲后又忙著養活自己,從來嘗試過沒有站在整個帝國的高度去考慮問題。
一晚下來瞿澤聽得云里霧里,腦袋都發脹了。
回到旅館后瞿澤累得渾身乏力,卻又輾轉難眠。
聽人口述帝國的歷史與境況,與在學校里學到的完全不一樣,口述的人會有自己的感情、會有自己的觀點,瞿澤幾乎一下子就被他們帶了進去。
他盯著容裴朝向自己的背。
心里要有更多的東西才能走得更遠,那容裴心里面……又有什么?他這個“弟弟”在容裴心里能占多大的位置?
瞿澤忽然控制不了自己。
他伸手摟住了容裴的腰,感覺容裴微微一滯后把手扣得更緊,腦袋埋在他頸窩,呼著氣說:“就算你不是好人,我還是喜歡你……沒錯,我喜歡你……明明我應該喜歡樂棠的,是他把面包分給我,是他把我帶回家……可我偏偏喜歡你……你說該怎么辦?你把我帶出來,是想讓我別打擾樂棠和高競霆吧?既然你要把樂棠給高競霆,不如就把自己賠給我好了……和我交往試試看?”
狹窄而黑暗的房間里彼此之間無比貼近,連呼吸似乎都是相互交融的。
瞿澤的姿勢選得很巧妙,正好借著墻壁把容裴困在懷里,借著他整個人都欺了上去,讓容裴連掙脫的機會都沒有。
容裴有點懊惱。
聽到瞿澤舊話重提,他就知道一整晚的忽悠白費了。
這小鬼可不是高競霆,他比高競霆要精明得多,也狡詐得多。
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容裴正思考著要不要順水推舟答應下來,突然聽到有人啪地一聲按下了開關。
房間里的燈應聲亮了起來。
第17章
容裴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實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