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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宣沒作聲,因為他不好代替劉夢斐回答,而劉夢斐的確不辜負他的所望,果然自己把話接過去:“劉瀚明,你當真的嗎?這賠償那我要了!”
好大的口氣。
剛才要死要活的是誰呢?
“現在可以走了嗎?”蘇文宣問,也不看霍祈東,盯了一眼劉瀚明,“劉總,以后你有事聯系我就可以,不必聯系夢斐。”
萬一兩人再次勾搭上,他得煩死。
霍祈東補一句:“劉總,你聯系蘇先生的時候溫柔一點,別打斷蘇先生講話。”
劉瀚明夸下海口:“必須的啊,蘇先生是霍總朋友,就是我朋友。以后來滬城,您招呼一聲,我一條龍伺候著!”
看著這一來一回,蘇文宣頭疼。
擱在美國犯罪電影里,他都想做個冷冰冰的殺手,來幾個點射,弄死算完,自己轉身就走。
終于可以走了,小珍和小雅開門,蘇文宣扶著劉夢斐出去。
他心道,霍祈東是的確幫了忙,不過不是這結果,而是把劉瀚明襯得跟小丑一般,叫劉夢斐清醒。
不論如何,總算事情辦妥,蘇文宣松口氣,低聲對劉夢斐道:“晚上,我開車,我們一起去文城,一起跟公司商務、宣傳開個會,你的工作再梳理一遍。”看她似乎不情不愿,還鬧上脾氣,便道,“夢斐,我的精力有限,現在能顧著就顧著你,以后恐怕就不一定。”
劉夢斐被他扶著,揪著他的毛衣:“文宣,我就你幫我了,我把你當成我最知心的朋友的,我什么事情你都知道,你要是不管我,我怎么辦?”
說著又要哭。
女人的眼淚是個武器,有些人受得了,有些人就受不了。
比如里頭那位劉瀚明估計已經怕了,但蘇文宣還是好言好語:“我知道的,先回文城。我現在開車去你家中,讓小雅幫你收拾個拉桿箱出來。后天飛北京,參加一個訪談。”
“你陪我去好不好?”劉夢斐雖然覺得蘇文宣太文氣,但他說話就是中聽,便跟他撒嬌。
后頭一道聲音斜插入耳:“劉小姐,你這是自己沒有腳還是沒有腦子?”
“……”蘇文宣一驚,扭頭才看到冷臉的霍祈東竟然一路跟著,再往后一些是劉瀚明,還有陌生臉孔,以及許昶等幾人。
眼見著到電梯口,蘇文宣抬手按電梯,對著漲紅臉要出聲的劉夢斐道:“夢斐,收一收脾氣,有什么我們回去說。”他已經不想跟霍祈東多說一句話。
他疲于應付這類人。
所以,那天早晨,他達到目的就走人,完全不想同他多說一句。
霍祈東也意識到蘇文宣似乎冷冰冰地回避自己,他不太喜歡這個態度,但他也不想在蘇文宣面前露出青面獠牙的姿態,至少在人前,順著他一點。
不過,他依舊跟進電梯,手里還拿著那副手套,對著電梯外的人擺擺手,示意他們下一趟,只有許昶踏進來,站在他身后一些的位置。
劉夢斐再沒腦子,已經知道這是個人物,比劉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