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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瘋了一般不接任何工作,上半年都談好的合作,全部不去。
蘇文宣抽身聯(lián)系她時,便得知她那個富豪男友至今未斷了聯(lián)系,但這幾天突然消失,劉夢斐說什么也非得找到這個人才做別的事情。
蘇文宣想,這是誰給的作天作地的資本?
大概是自己容忍太過。
他帶著一個公司的小助理小珍從文城趕往滬城,把劉夢斐從自己房間中扒拉出來,就見她人不人鬼不鬼。
前半個月,她去工作室找蘇文宣談工作,還是描眉畫黛,愛美至極,此時卻面色蒼白的干嚎:“文宣,我不要活了,我要找到他!我一定要問問清楚他想怎么樣。”
蘇文宣掐一把眉心:“夢斐,你先回答我,你的事業(yè)還想不想要,節(jié)目還出不出?”
“我不要了!”劉夢斐見了蘇文宣,似見了仇人一般,“你就曉得讓我工作,讓我賺錢!我都不要了!”說完又痛哭流涕地跪坐在地毯上,“文宣,我不要了,我都不要了,我命都不想要了……”
蘇文宣做經(jīng)紀人,自己雖然才做了不到十年,但認識的大佬級別的經(jīng)紀人多了,自然清楚,這個位置難做。
對劉夢斐這些話,他也不往心里去,他將人抱起來擱在玫紅的單人沙發(fā)里。
瘦得不成樣子,輕得叫人心疼,哎,自己還不自愛,蘇文宣也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這屋子,他每次來都覺得憋悶,全是玫紅、桃粉,視覺上得不到一點喘息不說,容易營造一種住在這里就成了小公主的錯覺。
蘇文宣深呼吸:“我讓李曼往后推可以推的訪談和節(jié)目,電視劇那邊推遲入組。夢斐,我這么安排你覺得可以?還是你完全不想去,那我就找人補上?”
他向來心平氣和,因為沒有天大的事情。
蘇文宣這一輩子都太順遂,導致他覺得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輪不到他來頂,而一般的事情,都可以解決,只要平心靜氣地去想辦法處理。
劉夢斐抱著他的腰哭得稀里嘩啦:“文宣,我想找到他,我只要找到他,說兩句話,我就去工作好不好?我一定乖乖地上節(jié)目,穿得美美的,好不好?好不好文宣,你不要找人替掉我,不要……嗚嗚嗚……”
蘇文宣的嘆息聲如輕煙一般,拍這個年輕姑娘的肩膀:“叫什么?我去找人。”
劉夢斐慌忙道:“劉瀚明,瀚昌集團的執(zhí)行副總裁。”她仰著脖頸看他,“文宣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在圈子里朋友最多,你能的……”
她把這人平時結(jié)交什么人,羅里吧嗦地說了一堆,直聽得蘇文宣腦殼疼。
抽一張桌上的紙巾給她,蘇文宣撥開她的手,去陽臺打電話。
他先聯(lián)系的是李曼:“曼曼,先把她的工作往后推,三四天到一周最好,你先將手頭的合作按輕重緩急地聯(lián)系,處理不了,或者對方完全不同意的,你發(fā)到我微信上,我一會兒親自聯(lián)系。”
劉夢斐聽他這有條不紊的話,便整個人都穩(wěn)住了。
蘇文宣又聯(lián)系了自己在滬城的大老板老同學,問清楚劉瀚明同瀚昌集團是個什么情況,他聽到對方說,這是個皮包公司時,下意識地回身看一眼這位劉姓孟姜女。
“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他?”蘇文宣又說了幾個劉夢斐提到的此人狐朋狗友,“這些人里有沒有你經(jīng)常接觸的?”
“章利照,這個人我知道。也是他們那個皮包公司的,抬頭很大,什么金融專家顧問之類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