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不……”彬鳶想了很久,搖了搖頭回答。
他真的一點都不害怕,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人身旁的時候心底莫名的安心。
“小黑呢?”彬鳶記得自己被那個男人危險時,小黑好像保護了自己。
“他呀,恐怕又是去捉老鼠了吧。”福笙撒謊連睫毛都不會抬一下。
當然,黑貓的尸體已經(jīng)被人處理掉了,連帶著房間里的血跡也被擦掉了,彬鳶這幾日來神經(jīng)疲憊,自然忽略掉了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
“哦……他今天還保護了我。”
福笙眸子又暗了暗,將藏在被子里的手反過來,緊緊的捉住對方的手。
“怎么還不睡?”
“我……我睡不著。”彬鳶說出了心里話,他近月來,總是失眠多夢,每每一睡著,就會夢到關于現(xiàn)代的記憶。
夢中他會看到父親,看到父親一點點老去,最后死在屋里,沒有兒女為他效忠,沒有兒女為他安葬,就連受病痛折磨最艱難的那段時間,也得自己爬起來做早飯。
更痛苦時,吃喝拉撒亂成一團糟,卻沒有半個心疼的人在身邊照顧著。
想著想著,彬鳶眼睛的傷口又疼了起來。
福笙抹掉對方眼角紅色的血淚,說道:“我近日寫了一首曲子,卻無人傾聽,鳶,要不要聽聽?”
彬鳶被對方柔情的聲音弄得有些呆溺,回過神后趕緊回答“好啊!”當然,他現(xiàn)在是沒有什么心思聽歌的,只不過他這人總是很難拒絕別人。
福笙從腰間的腰帶里掏出一把短短的骨笛,骨笛是由人的骨頭打造的,短短一節(jié),上面有幾個孔。
他將笛子放在嘴邊,指尖一按一抬,隨著氣流的貫穿,凄婉的音律蕩漾在這是夜空中,仿佛要到云霄上去。
彬鳶覺得這首曲子好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聽過。
他聞著那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陽光味道,加上心底的安全感,疲憊的神經(jīng)漸漸放松,隨著那音律慢慢進入夢鄉(xiāng)。
音樂停頓,而聆聽者已經(jīng)熟睡了。
福笙修長的手指玩轉著笛子,柔和的目光看著熟睡的人,最后頭一點點的低下,在那張紅潤的嘴唇上印下一個熾熱的吻。
“聽說二當家的被趕出了山,就是昨晚的事,你們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嗨,你的消息可真晚。我聽說二當家得罪了那住在閣樓里的貴人,才被趕出去的!”
山寨里,所有認識二當家的毛頭小子,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當然,二當家與大當家比起來,當然是他們的大當家品行更加過得去,二當家,那就完完全全的是一個土匪,沒有人性的那種,被他玩死的少年多了去。
彬鳶一夜好夢,醒來后,床邊空曠的地方已經(jīng)涼了,屋子外是鳥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在竹林中穿行。
他揭開被子,正準備起床,卻被一個急急忙忙的聲音阻止:“公子,你咋自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