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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千落做好了,
自己先嘗嘗好了。
回到房間,新酒從壁櫥里抱出一床新的被子,鋪在角落。
天氣已經入秋,晚上要比白天涼得多。新酒又怕冷,抱了最厚的兩床被子鋪在地上,心里還有點發愁:我這樣睡不會得風濕病吧?要不然和教祖大人商量一下,也讓我去榻榻米上睡覺?
也不用同床共枕,教祖大人讓我躺個角落就好了……咦?奇怪?為什么我會覺得自己這樣睡會得風濕病?
新酒拍打枕頭的手忽然頓住,她看著自己的手——干凈又細嫩,指間有薄繭,但骨節修長漂亮,明顯是不經常做粗活的手。難道自己失憶前還是個生活挺講究的人嗎?
“新酒,睡不著嗎?”
教祖大人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后響起,嚇得新酒瞬間炸毛!她僵直了脊背,不自在的往前挪了挪:“也……沒有,還在整理床鋪。”
人嚇人是真的會嚇死人的。還有……教祖大人身上好冰啊!
她搓了搓胳膊,轉而面對著教祖大人坐下:“教祖大人還不睡嗎?”
童磨躺回自己床上,懶洋洋的用手撐著臉頰,嘟囔:“睡不著啊——新酒你給我唱歌吧?就唱我白天教你的歌。”
新酒:“……好吧。”
大晚上的教祖大人還真不嫌慎得慌。
她在心里這樣吐槽著,先哼了一段找調子;不等新酒把調子找穩,童磨拍了拍自己的被子,笑瞇瞇的看著新酒:“上來唱吧,離我那么遠,我聽不清楚呀~”
新酒無奈,只好爬到教祖大人睡覺的榻榻米旁邊。她小心翼翼的拉過一塊邊角搭在自己腿上,認真按照對方的要求開始哼歌——當然,歌詞還是自己瞎編的,因為新酒自己只記住了一句“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也不知道教祖大人是從哪里聽來這些古怪的歌謠。
哼了一會兒,新酒自己反而有點犯困起來;童磨倒是一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不僅不困,還有點越來越精神的意思——他聽出新酒的歌聲漸低,逐漸帶起含糊的困意。
戳了戳新酒的臉蛋,看著對方猛然間被冰得清醒起來的模樣,童磨笑得越發歡快:“新酒——唱得真好聽。”
“可以向我要獎勵的哦——新酒想要什么呢?”
原本只是戳在臉頰上的手,改為溫柔的撫摸,冰冷的手掌緊貼著臉蛋,仿佛透過那層柔軟的皮膚,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淌過掌心。
童磨臉上又逐漸泛起了病態的緋紅——他有一張略微幼圓的臉,使得他看起來仿佛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干凈又無暇。
渾身的每一個念頭都在尖叫著: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
不吃會后悔的……不吃的話,以后就再也吃不到這么好吃的女孩子了!
新酒沒注意到教祖大人的失態,她在認真的思考對方剛剛問的問題:唔……獎勵嗎?好像并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
追尋過去的記憶?
只是因為暫時找不到什么想做的事情,所以才姑且將它列為目前要完成的事情。如果非要追根究底的話,追尋過去這件事情對新酒而言,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她想要什么呢?
新酒迷茫的看著童磨——對方也望著自己,七彩色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的臉,干凈又秀氣,帶點普普通通,不起眼的可愛。
他白橡色的長發披散身后,因為他前傾的動作,些許白發垂落在新酒的手背上。
比窗戶前灑落一地的月光更奪目。
但是再好看的月光,新酒也不覺得心動。她單手摸著自己的心口,茫然的看著童磨,反問:“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
冥冥之中,她直覺自己似乎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活下來,只要等著時間逐漸流逝——她暫時還沒有得到的東西,必然都會一一回到她手上。
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直覺,但是新酒卻從骨子里堅信這一觀念。
所以最后新酒搖了搖頭:“教祖大人,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沒有什么想要的。”
“真的沒有嗎?”
童磨用悲憫溫柔的眼神,望著眼前的少女